就让他绝个够吧。把柳弦月也放去吧，都用了这么久的药了，也该变成母开始繁衍了吧？男女主的涩情场面，想必观众是乐意看到的呢。”

家：“是。”

柳弦月和霍青云，两个人就在地下室造孩吧。

生了就打掉。

系统看到结算的时候，十分纠结。

总觉它家宿主恶得莫名其妙：人家也没怎么招惹她吧，怎么就这么致人于死地了呢？难不应该先激发矛盾，然后恶意升级，循序渐地引导对方犯下更加不可饶恕的罪过——最后再用正义来审判他们？

冬亓对于它的纠结不以为意：“我发现你恶得不纯粹。”

系统：“……”

“真正的恶，是不会你态度怎么样的。”她眯，“你就是在街上朝我迎面走来，我不了，一样要把你折磨得痛不生，这才是‘恶’。”

系统无言。

“我不关心他们俩的情程，也不关心他们俩的主角光环。”冬亓望着茫茫无边的空间笑起来，“随随便便就能碎的东西，不手只是想看看这光环有多大罢了。事实上外界给予的东西，一旦收回，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看看他俩吧，这就是下场。”

没了主角光环的两个人，已经是不由己到时时刻刻都想死的地步了。

系统沉默下来。

她的的确确是非常契合这个位置的，她不分缘由地对人施以恶意，柳弦月和霍青云被报复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冬亓的恶意简直是莫名其妙。

霍青云只是因为不顺从她就被报复如此，柳弦月更是因为她喜了蔺安曾经喜的霍青云，而被牵连到沦落如此。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睚眦必报。

但是系统知，她其实一都不生气，她对于这对情侣，一情都没有。

没有恨，也没有。

在它宿主的中，只有兴趣和不兴趣。

没有善恶，也没有人间。

可怜王野还想从这样一个人上获得些许的温，可怜家对这样的人忠心耿耿……

想到这里的时候，系统的神带了同情。

“你觉得他们两个可怜吗？”

“……”

“王野是自动请缨去历练的，怪不得我。家是我安排去的，他也毫无怨言。这显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你情我愿，怎么在你里我就是个恶人了呢？”

脱离了小世界的冬亓躺在床上，看着不远燃烧着黑焰火的阶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系统不说话她也知它在想什么。

炼狱之梯可不是那么好过的，有很多小世界的人都想要追随她前往别的世界，但是她看起来有这么好说话吗？

无一例外被她扔了炼狱之梯中。

洁白的阶梯从漆黑的泥沼中神，底下的骸骨和血翻涌着，像是在煮一锅永远不会熟透的血汤。

一个阶梯内存在一个小世界，一个世界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