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保证二位的忠诚，一些手段罢了。”

王野微微了手中的筷，眸敛着，抿得平直。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被这样猜忌，以至于要让她在菜里面下毒，用这手段来控制自己。

家的面如常，只是低下，：“谨从小吩咐。”

王野垂眸：“我将献上我的忠诚，直至死亡。”

系统：……

它家宿主的恶趣味，从来就没有消失过。这样真的很容易玩脱啊……它还是帮忙祈祷，它家宿主不要被搞得众叛亲离，死于群殴吧。

“开玩笑的。我可舍不得让自己折损二员大将。”

冬亓撑着望向二人，慵懒地从椅上站起，“但是的确有些事情要找你们俩，吃完了的话就跟我来吧。”

作为她的跟班，怎么说都得有些手段和力量，不是么。

……

少女双叠，靠在办公椅上，神淡然却又带着些微捉过后的愉悦，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西装和燕尾服，笑了一下。

“我和恶了易。”她淡声，“所以我会拥有一些特殊力量。而我不准备善心大发去一些好事，相反的，我会坏事尽。而成为一个优秀的恶，需要忠心的从徒，这两句话我只问一遍——”

“汝忠心否？”

“可愿成为吾之从徒？”

……

系统只想扶额。

它家宿主满胡诌也就罢了，那两个人也傻乎乎的，说什么就信什么？

虽然它家宿主那能力比起恶还要恐怖，但是这两个人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这么死忠地信了？

冬亓表示很正常：“角就是行降智啊，这不是已经现来了吗？”

系统：“……宿主你不考虑是因为这两个人太过忠心的缘故吗？”

冬亓耸肩：“随意喽。”

她坐在椅上从兜里拿一把小小的伞，金属制品，看起来就像是在小糕上面的工艺品那样可。

但是她将柄了来，里面是一把剑，只是因为太过迷你，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她拿着剑柄在空气中晃了晃，满意地，看向家：“你的答案？”

家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地单膝跪下：“我愿意成为从徒，谨从大小吩咐。”

冬亓低笑：“很好。”

她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垫在自己的膝盖上，直视他的眸，“会有些疼，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忍耐下来。”

“是。”

迷你的伞中剑被她握在手心，从他手腕的中央直直地扎了下去，不过一瞬剑贯穿了整只手腕，几乎能在背面看见透过的剑尖。

血顺着剑尖滴滴答答。

屋里绽开明显的铁锈味。奇异的事情是，那只手所来的血，只会顺着剑尖滴落，旁边的肌肤分毫不沾。

家的面煞白，他垂着眸，呼打着颤。训练让他学会忍耐痛苦，但是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痛，能让人前发黑的同时不能过去。

他像是被人钉在地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