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绍华看到他来，就这么问了一句，程柯去国寻的事他也是知的。

那个时候，她还天真的认为，只要有，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明明……自己明明是最讨厌这样的女人的，可是曾几何时，自己就变成了这样打着真的幌，破坏别人的婚约，破坏别人的家，自己曾几何时，就成了这样的女人了？

似乎就是这样的针，扎了芊芊那白白的肤，手上……扎不到，就扎到上……

只是，此刻病床上躺着的，不是那个小小的小可，不是那个呼呼绵绵的小可，而是……绍华。

她已经这样生不如死地活了这么长时间了，女儿死了之后，她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脑中是一片空白的，但是此刻记忆却是仿佛拉回到了很久以前，针……

眸中的目光渐渐清明，就看向了床边椅中坐着的女人，她从来都是目无焦的神，此刻却似乎是落在他上的。

“你要再这样下去，早死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绍华刚说完这句，门就已经传来一声低沉磁中带着些沙哑声线的声音。

。

话音刚落，半掩着的病房门已经被推开来，程柯已经走了来。

她想过会有报应的，她觉得不怎么样，都认了，却从来没想过，这所谓的报应，竟是报在自己女儿上。

病床上的男人，眸已经缓缓睁开，不难看，他的目光中满是疲惫和惺忪的睡意，但还是打神地睁开了睛。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有就有一切的，那些破坏了其他人家的小三，也都是声声打着真的幌，然后尽坏事儿。

这让绍华不由得有些兴，角都了笑容来，虽然还有些无力，他还是轻轻动了动苍白的，低声说，“小婵，让你担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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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哭得那么惨……那是她的女儿。

妈妈明明对自己说过的，她说，小婵啊，你这样是不会幸福的，破坏别人的婚姻，破坏别人的家，你这样所得来的幸福，也只是中月镜中，终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别人也会来破坏你的幸福，这样是不对的。

后来周悄悄来找过她，绍华名正言顺的妻，她说，左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这样破坏了我的家，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我们都是女人，你这样对我，竟然还有脸说这是真？你这个背信弃义的表，你会有报应的。

而此刻，空的目光，在看着男人手背上扎着的针时，才似乎有了那么一的焦。

心甘情愿为了他生儿育女，明明知他有婚约的……她明明知他有婚约的……

程柯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她的目光空空的，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看着病床上这个男人，目光的焦似乎是落在他上，可是又似乎本就没有什么焦。

她曾经那么用心用力，用了全的情去的男人。

如果可以重来……

他的目光中都是温柔的溺，已经伸手去，轻轻摸了摸她瘦得几乎没有几丝的脸颊，“吓着你了吧？放心，我没事。我还要照顾你，不会那么早死的……”

她不信，她说有报应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