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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心愿无非是这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就是这么个理。

他从小就受到了很好的教育，程嘉泱是个好父亲，陆曼也是个好母亲，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程柯接受的就是很好的教育，教他怎么事怎么为人，教他尊老幼。

这些话，像是程昱宽的铺垫，只是程柯对这些话一兴趣都没有，说实话，看到这个垂暮的老人，他没有太多的怨和恨，只是也再也找不回以往的敬重。

回响在脑中，让他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只是用当年威胁米衡一样的话，来威胁了她。”程昱宽脸上笑容有些凄凉，然后抬着浑浊的双看着程柯，才继续说了一句，“而她也和米衡当年一样，无畏无惧地拒绝了。她会离开，只是因为，我说了一些，让她看得比她自己生命还要严重的事情。于是她妥协了。”

程昱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说了之前和程嘉泱一模一样的话，“因为她想保护你，当时我觉得很可笑，毕竟她看上去那么弱小，我甚至没有想过，我所说的那些对她自己生命的威胁，她毫无畏惧。可是，她却想要保护你，我用你作为筹码的时候，她就答应了离开你。我当时并不知她已经怀了，否则，我也不会那么了。”

从医院来的时候，程柯一直有些神。

程昱宽的最后一句话，像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开解。但是程柯本听不这些的重来，他所有

只是很平静的，淡得像是个互相陌生的人一样。

从脸上的表情就不难看来，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低落。程嘉泱看着他从病房里走来之后就一语不发的样，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够静静陪在他旁边。

但是程柯眉皱了一下，“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一定会原谅你的承诺。米衡死了，温言初离开我五年，米衡死后过了七年，温言初离开了五年，整整十二年，我都在煎熬中度过，每当我觉得看到了光，你就将那光遮掉抹去。人的一生中有多少个十二年？你毁了我的十二年。毁了我原本应该有的幸福。”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所说的她会妥协……究竟是什么意思？”程柯还记得自己对程昱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甚至有了毫不掩饰的怒意。

所以即使不满，他也从来不曾对长辈这样声说话，但是此刻却无法控制心中的情绪。

第358章落石

程柯只是静静看着他，然后才说，“我只是想知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你对言初说了什么，她离开的理由是什么，五年，我想了整整五年算了整整五年，将自己带了一个完全我自我认同的事实当中，以为我所以为的就是正确的，但是似乎不是。所以，我只是想知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程柯现在什么都不想聊，他一直在想着程昱宽对自己说的话，一直一直。

程昱宽苦笑了一下，了，一发都几乎已经掉光了，只有耳边还有些白的鬓角，“我知你是为了这个而来，只是我说了，你会原谅我吗？柯柯，你知，爷爷很心疼你，我知你有孩了，我也很想……见他一面。”

起码在儿需要一个人聊聊的时候，他这个父亲的，能够和他聊上一两句。

“你说了什么！”

对你爸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