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说，你过几个女朋友没告诉我？」

「你看了来电显示没接电话，上说家里有事，年假要多放几天，很容易猜。」又是一副她脑容量很小的神与取笑人的笑脸。

「妈，我知这么大一家，很多事你一个人忙很辛苦……」

「那你怎么不赶快娶个年轻的，赶快生孩，都三十五岁了。」方妈妈笑问。

「等我找到能一起生活的对象，自然会结婚。」方梓炎说，「小璇不同，她二十五岁，一次恋也没谈过，你不担心她吗？恋多谈几次，才知什么样的人合适，什么样的人不合适……」

最近刚订婚的杨祺晨，从盘拿了两片苹果，一片给未婚妻，一片正打算自己嘴里，却想到了什么，对正在啃苹果的小表妹方梓璇说：「璇璇，今天刚好元宵节耶。」去年还是光一的杨祺晨笑得志得意满。

「什么思想古板？你是我妹妹，我才会担心。我不古板，古板的是外面的其他男人。你已经二十五岁了，连男朋友都没过，我真担心……」

关棠骐翻开资料夹，又研究了好一阵，十多才离开播放室，回办公桌继续忙其他案，等他离开办公室，已是夜一多。

方梓璇走过来，拿了一块苹果，咬嘴里，「你没女朋友，却先问我？没搞错吧？你三十五岁耶，在婚姻市场里，你的卖相应该比我差吧，你不担心，我担心什么。」

元宵这天，方家客厅有满满的人，大叔公、二婶婆、爷爷、、外公、外婆、大伯父、大伯母、小舅舅、小舅妈、大阿姨、大姨丈，二姨、二姨丈、大堂姊、堂姊夫、二堂哥、二堂嫂、三堂弟、大表哥、大表嫂、二表哥、小表妹……加上她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还有二哥、三哥的女朋友……数数三十多个人，在客厅里或坐或站聊天说笑。

方梓璇忍耐着，说，「没其他事的话，我准备下班了。」

「听我的没错，很

「好了、好了，你去吃果，剩下的我来切。」

他摸摸饥辘辘的肚，不由得想起吃了菠菜的方梓璇，低声笑起来。

「妈，你别太偏心了，你只担心她结婚要担起一个家会吃苦。但女孩太晚结婚、生孩，才是吃苦。趁年轻找好对象结婚、生孩，以后会比较轻松。」

过恋，光忙工作就没时间了。

「不用，我会消化不良。」她连想都没想就回答。

「肚好饿啊。」他低低自言自语，可惜小菜鸟早早下班回家，很可能已经睡了，不能让她跑跑真可惜啊。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方妈妈笑着说。

「去了啊，我还把老石压在床底下。」杨祺晨得意洋洋，「很灵喔，你们也去试试看！璇璇都几岁了，一个男朋友也没过，大表哥也是啊，条件这么好，三十几岁了还没结婚！你们两个一起去试试看啊！」

「哼！」方梓璇不理他，掉走播放室。

方梓璇在厨房帮妈妈切果，方家大哥方梓炎也在旁边帮忙，拿手术刀的方梓炎大方梓璇整整十岁，三十五岁的方梓炎大，专注在工作上，没女朋友的他，倒是十分关心妹妹的情生活。

方梓炎楞了一下，说：「我没瞒过你，只是没告诉你。」

「妈！」方梓炎喊。

「我不辛苦，我喜照顾你们，但是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年轻时晚几年结婚，把自己想的事了，我的人生是不是会更圆满？我希望小璇能多过几年自由生活。」

「两个。现在可以谈你了吗？」方梓炎摇，将摆好的苹果盘推到旁边，打算继续切下一盘。

「别说了，去吃果，难得家人都聚在一起，你堂妹、堂妹夫明天要国度月了，跟他们好好聊聊。」方妈妈拿走他手上的刀，将方梓炎赶了厨房。

「我担心的是你，你不要岔开话题！」方梓炎颇为无奈。

「难你瞒着我偷偷过女朋友？」方梓璇打断他。

「妈……」方梓炎言又止。

「男朋友没？」方梓炎边切果边问，一大家人，要切的果份量多得吓人，他刚切好一大盘苹果泡过盐，正努力把那些苹果整齐摆盘里。

「兴到傻了？」关棠骐取笑她，「快回家里电话吧。」

方梓炎停下刀，好笑地看着一派天真的妹妹，语气有无奈地说：「有人说你很天真吗？男人只要袋够，在婚姻市场的卖相就不会差，女人在婚姻市场却会因为年龄降价求售。」

当时她大笑抗议，说偷东西是违法的，她才不要偷菜、葱，那晚大家说说笑笑闹了很久，最后只有二表哥祺晨说要去菜、偷老古。

方梓璇笑，也想起来大前年元宵，婶婆确实说了，还说女孩在元宵夜「偷挽葱就会嫁好尫」、「偷挽菜就会嫁好婿」，要家里没嫁的、没娶的都门，男的就去菜圃里的畦、偷别人墙的老石，女的就去偷菜、葱，将来一定可以娶好某、嫁好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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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方梓璇摇，「我以为大哥是个讲求两平等的新好男人，家事能、饭能煮，没想到原来你思想古板。」

「我没有男朋友。」方梓璇调吐了吐，「我把苹果端去嘿。」端起苹果，她一溜烟似地跑了。

「我请你吃晚餐吧。」

「你才不要岔开话题呢，先说清楚，你到底过几个女朋友？怎么都不带回家？」她一直以为她的大哥没谈

方妈妈在一旁抿嘴偷笑，看女儿跑了，她才开，「你应该担心自己，小璇还年轻，现代人晚婚居多，她才二十五岁……」

今年家里一直要她请假到元宵后，她迟迟不敢开，爸爸妈妈打来好几通电话问，她都只能装死，谁想得到，今年居然可以放，而且是放到元宵过后？

「我确定你吃了很多菠菜。」关棠骐不以为意地笑了。

「你怎么知是我家里打来的？」

「你看看我，」杨祺晨搂一把旁的未婚妻，「大前年元宵时婶婆跟我说，菜就会娶好某、偷老古就会得好某啊。」

一天，关棠骐随一句「案堆积如山能放假吗？」她只能摸摸鼻，准时上工。

「你真的去了？」方梓璇不敢相信，她以为二表哥只是说笑。

吃菠菜的小菜鸟可的，比起事事都好的温顺菜鸟，他比较喜吃菠菜这只……

「元宵节怎么了？」方梓璇边咬苹果边问，方梓炎走来她旁边，也拿了片苹果。

方梓炎摇没辙，继续切果。

关棠骐看手表，已经九多了，今天忙了整天。

方梓炎莫可奈何，走厨房，客厅里满是谈笑声，方梓炎笑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