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继续乐颠颠发消息：你们有这么喜过一个女人吗？我他妈现在好兴奋完全睡不着。

“没兴趣。”于知乐立刻回。

她对着手机说：“我不跟他复合，但也不会考虑你。”

她的没反应，换来了对面的剧烈挣扎：“别又想挂电话！你挂了电话就代表你默认，答应我不跟他复合！”

周忻明：哪来的？模特？个看着啊。

“……”

算了，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开心去。这受，这群没有真的下半动不会懂。

但不知为何，于知乐松了气，因而也不排斥他的突然来电：“什么事？”

景胜不理会他的嘲讽，转而发语音，话里的喜不自禁几乎要漫来：“当真说啊，我一看见她就好兴，她跟我多说两句话，我也好兴啊，一想起她就笑，我现在就这样，就这会，跟你们说话这会，我都在笑，日，不知瞎几把笑什么东西。”

张思甜思考了几秒，答：“黄——还有棕，红，要小嘴，唔，黑的睛，差不多了。”

不想还没把手机丢回原，那边又飞快地来了消息。

就发了一行一看就让人反的“……”，还不如别挽。

来自一个没有保存过的号码。

于知乐答：“看见了。”

那边回：“不知，就想打电话给你。”

「于小，一起吃早餐吗？（景胜）」

林岳：怎么不一样？

于知乐眯了眯，直面灯的姿势已让她瞳孔有些涩。

三秒后，“SCC林岳”修改群名为“别理景弱智，弱智会传染”。

至于文字内容，依旧一贱劲：「哦，那只能看着我吃了」

于知乐蹙眉，开来，照片里，是一桌比酒店自助餐看上去还丰盛的早，有鲜艳的蔬果沙拉，有焦香的角面包，烤烧、燕麦自然不在话下，还备了几小碟酱菜作陪。而景胜本尊，就坐在这一大片的早后面，远远举着叉冲镜笑得异常烂漫。

—

“嗯。”

她想，他再敢发一条过来，她就把他拉黑，哪怕他真有一亿个手机号。

张思甜拌好了粉面，把它们一脑倒回理台上，于知乐当即掳袖，用手腕内侧一一地和压着。

今天要好几份仔饼送到城里一间幼儿园，当小朋友新年活动的奖励。

群里一片安静。

他闷在里悄无声息地笑，像只不断颤动的大白蚕蛹。

他是不是读不懂有关“拒绝”的任何涵义。

于知乐抿了抿，瞄了此刻时间，AM.09:32，真“早”。

「老谈恋了」

喝够了，把瓶架回茶几，景胜急促地呼了一下，大喝一声：“！”

景胜又发了个/酷的表情。

用保鲜袋一一装好过的面团，把它们全丢冰箱，于知乐回，瞟到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张思甜挥手笑笑，不经意在半空散下细碎白面的粉痕：“没啊，我想给你们留个二人空间呢。”

电话里的人，咳了一声：“你不要和那个唱民谣的复合。”

他侧了个，一动不动盯着陷在床褥里的黑手机，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彩信。

心绪稍缓，他倚回沙发，双手拿着手机，打开一个名叫“宁市经济梁颜值扛把”的微信群。

景胜：那些女的能一样吗？

景胜：不告诉你。

景胜轻嗯了声，有些正式：“想和你说个事。”

这么自嗨了一会，景胜猛地掀开被，一气，下床，趿上拖鞋就去了厨房。

一张照片，一行话。

用巾净手，她把手机拿看，是一条短信。

所有词蹦完，他嗖一下挂了通话。

第二天一早，于知乐回到糕店。

那一下急切了些：“和你有关系，你一定要听！”

于知乐也没抬：“你去了吗？”

称呼尊重，标恰当，末尾还特意用小括弧标记下自己的姓名，生怕别人不知是他发的。

景胜：是我的。

周忻明：什么女人这么厉害？

开冰箱，拿一瓶冰，回沙发，大大喝。

林岳：……/汗

“……”

周忻明：老严追着跑，把你也得跟情痴似的，以前把妹也没见你在群里吆喝过。

景胜：。

“啊？”

然后翻回去，唰一下把被盖回。

于知乐微微颔首：“我去了。”

却不料，对面的语气完全不带受挫之意，只回：“哦，没关系，再见，晚安。”

又来了……

借着光，于知乐仔细挑选着她需要的颜，一瓶一瓶把它们往台上捡。

林岳看不下去了，来挽尊。

☆、第十五杯

依旧安静如。

有些惋惜的气声和轻描淡写的回应，结束了这场令于知乐有心理排斥的对话。

她当即开输栏，敲下“不吃”两个字，回过去。

林岳：……你不兴你去看她们嘛？

她在想，她还要跟这个人，把话讲得多清楚多直白，才能让他知难而退，别再这样死缠烂打。

来自，一个在当地最英俊的人。

神神叨叨的，于知乐回：“你说。”

于知乐删掉这两条消息，把手机放回外兜里。

良久，景胜咋呼着声问：“喂，你挂了吗？”

开。

拥有一亿个手机号码。

张思甜不由停住手里动作，把神集中到友人与旧的展上：“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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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知乐回了一个字：“没。”

林岳：原来真有人疯起来连自己都骂。

张思甜在一旁搅拌着糖霜，挂心昨晚的事：“知乐，你昨天……去那了吗？”

“不会秒睡了吧？”他又自己给另一猜测。

于知乐不再说话。

景胜：对啊。

于知乐把面团翻了个面：“没了。”

景胜：……

于知乐把手机放下，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方才景胜最后别的语气，带着一抹得志的笑意。

开始咯嗒咯嗒打字：

就在这时，袋里的手机，又胆大

见张思甜糖霜搅得差不多了，于知乐弯腰去柜里找用素：“要什么？”

“……”就这个？

景胜：以前瞎。

“见到他了吗？”张思甜追问。

周忻明好奇了一晚上：谁啊，今晚那女的？

景胜：哪里一样？我看见她们一都不兴。

林岳：我他妈想退群。

挂了电话，景胜把手机端端正正放回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