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婢定然仔细收好，看得比自个儿家命也要重要才是。”玉缀笑容无奈。

听玉缀这样说，萧如初低看了一，笑得不以为意：“倒也还好，从前也不是没抄过的，况且，”她面上有狡黠之一闪而逝，：“今日抄得这一叠，能用上好些时候呢，你可要好生替我收起来。”

寂静的屋里回着她愤愤的话：“什么玩意儿！”

玉缀双手端着茶盏，轻手轻脚地了屋来，把一旁早就凉透了的茶换下，此时檀香正好燃尽，萧如初抄写的笔也停了下来，玉缀打一看，便知这是抄完了。

萧如初放下笔，了指尖，轻轻一笑，：“这个提神，偶尔用一用，倒还是不错的，免得我一边抄，一边睡着了。”

一旁的小几上着一炷檀香，一缕青烟缭绕而起，影幽幽地落在地上，仿佛是女妖娆的指尖，柔若无骨，上升至最，然后再丝丝缕缕地散开，消失在空气中，徒留一沉沉的香气在屋里逗留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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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搁着一叠已经抄好的经书，她连忙过去帮忙整理，中问：“怎么了这个香？小不是不喜么？”

玉缀一边将木匣放屉，一边回：“方才已经送

她说罢，两人又是笑了起来，待玉缀整理好了那些佛经，仔细收木匣内放好，萧如初便问：“对了，夫人今日早上说，送家训过来，可送来了？”

萧如初微微一愣，便见玉缀拿起她的手来，语气中有些疼惜：“整日里这样抄写，也不是法。”

“日后你要再说这些混账话，只对着墙说去吧，我怕听得多了，坏了我的耳朵。”

闻言，绿惊愕地瞪大睛，仿佛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疏桐能说来的话一般，疏桐却懒得再与她啰嗦，说完转便走，才将将走到门，又折返过来，将袖袋中的白瓷小瓶搁在桌上，语气隐怒：“这是少夫人给的，别的不说，你与她的贴丫鬟打架，抓了人家的脸，主还给你赐药，这事情我还是一次听说，只盼你自个儿仔细想想，日后好自为之罢！”

她说着，随手取了一旁的茶盏，的茶香气霎时间蔓延开来，茶味微苦，萧如初望着玉缀细心地将那些纸张一一收好，素白的手指衬着泛黄的宣纸，在光下显得异常好看，不知怎么，便有些走神了。

直到玉缀忽然问：“什么时候我们回去萧府？”

萧如初的手生得好看，骨架纤细，指如剥葱，肤细白，只是由于方才长时间抄写的缘故，右手的手指内侧便印上了红痕，衬着白生生的肤，看上去确实有些目惊心。

午后的光照屋里，在地砖上反一片光来，隔着轻纱的屏风，整间屋便亮堂起来，空气微，外面有清风拂而过，婆娑的树影投在窗扇上，闹的动静中倒显一番宁静来，萧如初坐在窗下的榻边，正在仔细地抄诵佛经。

她说完这些话，便也不回地了房门，留下绿一个人盯着那瓶看了半天，才伸手一把抓过，鲁地扔了屉里，哐当一声合上了。

萧如初轻笑起来，顿了一会，才：“这话却是错了，佛经抄一抄便是，玉缀可比它要金贵得多，至少佛经又不会给我香沏茶，嘘寒问，没有玉缀来得可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