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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弟(2/2)

“扑哧。”江月眠没忍住乐了,突然觉得蒋行知还有趣的。

一样的容长脸,眉大,还有衣服上都熏着上等的紫檀香。

“看过了,就没有那故事情节互换的?”

“走,带你去吃饭。”

他很快派人去江家把江月眠给约来,江二太太兴极了,让心腹妈妈亲自送她门,把一旁看着的江月明嫉妒得直瞪

城西有个江南苑,是仿照江南的风格建筑的一园林,江月眠就被徐清玉约在这里。

半个月后,徐清玉回来了。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那他也更不要脸好了。

观戏园里,戏台上的人们正彩表演着。

如果这对表兄弟能同时伺候自己,那该是怎样的快活呀……江月眠很快把这个突然冒来的念压下去,就徐清玉那傲的,怕是宁死不从。

“没劲。”

啧啧啧……他倒要看看江月眠最后怎么收场,若是能把徐清玉气死那最好不过。

江月眠可不知她惹了官司。

懒得与他发生徒劳的争执,江月眠随意应了一声“嗯”,低默默喝茶。

蒋行知:“……”

“我甚至能猜结局。”

这显然是他的呆表哥以为安抚好了江月眠,但其实人家姑娘压就不喜不悲,完全没把他放在心里嘛!

继母为了让她的亲生儿将来承爵,对蒋行知使捧杀政策,钱大把大把地给从不问哪去了,还给他房里安排的丫鬟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虽然他连那些丫鬟的手指都没动过,但嘴可没少动,今天给这个买衣裳,明天给那个买首饰,说完言巧语就开始隐晦的挑事拱火,惹得那些丫鬟们互相争风吃醋,严重时还会大打手,而一旁吃瓜看戏的他自然就对女人的心思愈发了解。

“说来听听。”

他有搞不懂了,如果江月眠是徐清玉用来戏他的人计。为什么他的现,这俩人都没有他期待的尴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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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玉:“……”

“比如一村妇被官老爷看中,为长求娶,终成官家少。或者女招胥,好些个才抢破,最终有两个选成为大丈夫和小相公...”

“嗯。”

“丹娘最后肯定病死了,状元郎难过得要死要活。丞相之女怀,他以这新生的希望重新振作起来。”

更不要脸的蒋行知不请自,坐到江月眠的左手边。

“想吃什么随便。”徐清玉把单推到江月眠那边,又亲手给她前的茶杯里斟满茶。

……

这个时候,正是唱到丹娘被接到京城,终于明白事情原委,与丈夫拥抱诉说相思的场景。

哈哈有意思,蒋行知在心里偷乐,没想到徐清玉也有剃的时候!

他看着对面的徐清玉,笑眯眯:“表哥也请我吃顿饭吧。”

突然就不想拆穿他和江月眠那档事了。她给徐清玉绿帽……哦,还不是一,是两

可没想到这家伙今天厚脸赖到底,仗着是熟客不用单也能报菜名,未了还对店小二促:“快去啊,叫厨。”

“没。”江月眠把手里未嗑完的瓜丢回盘里,“真是猜的,市面上的话本内容都差不多,写来写去都是那个味。”

在家苦等丈夫归来的丹娘听说丈夫中后,以为终于苦尽甘来,却没想等到了一纸休书。她日日以泪洗面,最终病倒在床。

“比如?”

对面的蒋行知却察觉不对劲,他后院那几个貌丫鬟可不是继母白给的。

他环顾四周发现在场的其他女揭示被动的落泪,又转过看江月眠:“你没仔细听吧?”

徐清玉冲他挥手:“这没你事了,下去吧。”

这颇有安的话,是婉转的向江月眠解释:将来她若了府,楚世妃定会善待与她。

她刚说完没多久,台上的桥段还真如她所猜测,徐清玉笑了一声:“原来你看过。”

“嗯…”不知怎么徐清玉有些心虚,他拍了拍江月眠的手,“左大人的千金素有贤良淑德之名。”

店小二看着徐清玉,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弯曲着似乎随时要跪下来求他。

故事大致讲述的是一个叫丹娘的女如何相夫教,日夜劳挣来的钱供丈夫读书,又给他安排好京赶考的盘缠。丹娘的丈夫最终中状元,奈何他才识被丞相看中,要招他为女婿。新科状元以家中有妻婉拒之后,那丞相竟然利用权贵迫他写下休书后娶自家女儿。

女人天生就该被控吗…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是他们俩太不要脸了吗?

徐清玉其实也不是故意为难小二,不过是借个由让蒋行知难堪,从而主动离开。

突然多了四百两资产,心里那叫一个开心。这几天吃的好睡得香,偶尔江月明找她茬也懒得计较了。

祭车神庆典那天,江月眠比她回府还晚了一个多时辰,非但没有像她一样被母亲斥责就知贪玩,竟还关心江月眠吃没吃饭。如此区别对待,可把她不极了,这到底谁是亲闺女嘛!

江月眠皱眉撇嘴,心这都什么玩意儿。

徐清玉带她上了二楼雅间,人刚落座还未来得及菜,就听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哟,真是巧了。”

“这…”门站着的店小二苦哈着脸,他哪敢惹蒋公啊,可楚世的话也不敢违抗……

徐清玉注意到她的神情,问:“不喜戏?”

表哥?江月眠抬眸看了看徐清玉,又扭过脸去看蒋行知,别说这俩人还真有像。

江月眠回,与穿着茜长衫的蒋行知对视一后,又毫无波澜地收回视线。

江月眠敛了笑,看向徐清玉:“楚世订婚了?”

“嗯。”徐清玉颇为赞同,“下回带你看别的,桂英挂帅,木兰从军?”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一个即将要嫁到纪家的正经娘,必须躲在家里绣嫁妆,轻易不能门。而要给别人当妾的江月眠却自在潇洒,不受任何约束。

怎么只准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呢?江月眠张想说自己的观念,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和自己本不是一路人,或者说,她和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是一路人。甚至对他们来说自己是个怪人,想法和法都脱离世俗。

察觉气氛变得有些沉默,徐清玉清了清嗓:“饿了吧?”

“胡闹!”徐清玉见她越说越没谱,沉声打断她,“这都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从观戏园的东侧门去,穿过一游廊就来到了倚红楼。

看着店小二连带爬地离开,蒋行知十分欠揍地说:“唉,还是表哥待人宽厚,不像我总仗势欺人。”

“你倒是越发不规矩了。”徐清玉不客气地将单收走,“小二,把这位不速之客轰去。”

而丹娘的丈夫再娶了宰相之女后,官途步步升,但每到夜人静时他就倍思丹娘。有一夜他的哭声惊醒了新妻,一问之下得知原由,新妻鼓励他将丹娘接到京城,她愿意作为平妻与丹娘共同侍奉。

“哟,还没问这位人是谁呢。”蒋行知冲江月眠笑笑,神却带着凉意:“是未来的表嫂,左大人的千金吧?”

徐清玉见她没有闹脾气,心里一松。

江月眠顿觉好笑,男人总自作主张的规划着,却从未有过跟你商量的意思。

不过两人还是有些不同的,比如说徐清玉是属于俊那挂的,而蒋行知则偏俊秀。

看着单,时不时会问徐清玉一些起名很雅致的菜名到底是什么,他很有耐心地解释着,两个人的亲昵互动把门站着的蒋行知无视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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