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喝酒解决不了问题。”慕炎一把抢过方松的杯，“松，你自己想清楚了。如果肖小璐结婚了，过得很好，你怎么办？过得不好，你又怎么办？如果她还没结婚呢？你是不是还着她？有多她？你愿意为她付什么代价？她又是否还着你？她有没有恨你？也许她压就不想见到你。还有，你打算怎么跟小艳说？你怎么跟她的父母和你自己的父母代？”

方松像个木人似的拿起酒杯跟慕炎轻轻碰了一下，猛地就把酒了咙。

方松并没有回自己的家，他去找闵建民了。两个大男人喝得烂醉，一会哭一会笑的，直闹到天都快亮了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慕炎也只好陪着方松喝。

“然后呢？她过得好怎样？不好又怎样？”

“唉！”慕炎地叹了气，拿起酒杯说：“算了，喝吧，今晚我就陪你喝个够。”

慕炎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方松一愣一愣的。方松的确没有细想过这一些。他沉默了良久，然后拿起杯喝了一，说：“只要她过得好，我怎么都无所谓。我只想确认一下她过得很好。”

“我不知，炎。”方松一脸的茫然，“我想小璐过得一定还是好的。我那天见到她的时候，她看上去很好。”

慕炎想明白方松到底是不是还着肖小璐，是否只是因为自责才情绪这么低落。他手上早有肖小璐的电话，但刚开始他忙着理蓝小雨被起诉谋杀林蓝的事，后来他又毫无准备地当了蓝晶灵的CEO，忙得焦烂额。等他终于有空了，方松却有了何静艳，而且方松说那是他在合适的时候碰到的合适的人，所以他一直没有联系肖小璐，也没有告诉方松这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慕炎一直不敢肯定方松是否还着肖小璐。每次他一提肖小璐，方松就转换话题，他搞不清楚那到底是恨还是。

“也是，也不是。一半为了松

慕炎静静地听着方松讲完他的故事，然后问：“你为什么那么想见肖小璐？”

肖小璐见到他来，盈盈一笑：“慕炎，你急匆匆地赶来见我是为了方松？”

“你说得对，小璐肯定受过不少苦。”方松的眶红了，他拿起酒杯又准备喝酒。

“松，不要只相信表面上看到的。你看不到小璐内心的伤痕，那是因为她已经学会了隐藏。一个大学刚刚毕业、跟男朋友恋到谈婚论嫁的姑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父亲被抓、母亲病倒、男朋友分手，你自己想想看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慕炎第二天便到了北京香山，为了见肖小璐。他天晚上和方松分开以后打了肖小璐的电话。还好，肖小璐居然还记得他，还告诉他她在拍摄香山红叶。

“什么也是？你能不能拿你工作时的一半脑好好考虑清楚？”慕炎有生气，“我说她当年肯定受了很大的打击，你说对；我又说她肯定过得好，你也说是。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我刚刚问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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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愿意老老实实待在广州勘测研究院，忘掉我的自卑和自尊，陪着小璐度过她最艰难的日。”

“我见到小璐了，拍婚纱照的时候。”方松的神情落寞，语气低沉，絮絮叨叨地把郝梅芳告诉他的事情说了来，边说边不停地给自己酒。

“好我就替她开心，不好的话我就要对她好。”

两个好朋友，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谁也没有说话。真正的朋友，不仅仅是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还包括有时候即使不说话也不会到尴尬。

方松开车回到家，把手机充上电，然后洗了个澡。回到卧室的时候翻看手机，那里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何静艳、蓝小雨、慕炎似乎都在找他。还有一条短信，是闵建民的，他说他去广州找郝梅芳去了。

“松，你这么大个人了，现实，别来那么多如果假设的。”慕炎还是不敢肯定方松现在的样到底是因为还是因为悔，或者兼而有之。“你想过没有，小璐是怎么度过那段日的？这十年里她都经历了些什么？也许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肖小璐了。你跟我说过，小艳是你在合适的时候遇到的合适的人，而肖小璐只是你在错的时候遇到的对的人。你怎么知现在再遇肖小璐就是对的时候呢？你别喝了，回去把这些问题想清楚了再说。你是个成熟、有思想、有经历的人，应该懂得退取舍。”

方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闵建民不知去了哪里。他的意识依然于一模糊状态，觉自己昨天好像了一场很长的梦，发生的事情似乎都有不真实。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没电了。昨晚闵建民一直拿着他的手机，对着他儿的照片评论个没完，看来闵建民直看到手机没电了才放弃。

小璐如果愿意见你，她自会联系你。”

然后，方松就打了慕炎的电话：“来一下，我在CharmingPort等你。”

方松拨通了何静艳的电话，告诉她他昨晚在闵建民家，喝醉了。还说晚上要去找慕炎，不在家吃饭了。

慕炎到达的时候，方松正喝着酒。

“我想跟她个歉，问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慕炎故意把表情夸张到极，怪腔怪调地说：“哟！你居然以命令的气召我来这里喝酒。我想这次一定是天要塌下来了，要么就是你准备去火星了。而且，你昨晚居然就失踪了，全世界的人都找不到你。”

“人家小璐开了影楼，还常常去旅游，摄影只是她的好。你觉得她能过得不好吗？”

方松没有再喝酒了，可也没有再说话。他右手撑着额，呆呆地毫无表情地看着左手的酒杯，久久地久久地保持着沉默。

下午四后，方松又回来了。他买了很多书、文、玩、零等给郝梅芳的儿，还用手机给郝梅芳的儿拍了好多照片，然后郑重其事地告别了郝梅芳，默默地开车回了圳。

“也是。”方松有气。

“你怎么对她好？你上就要结婚了，连婚纱照都是她帮你拍的。难你想为了她而伤害小艳？”

☆、27.拈弃艳，步步蹉跎容一次放野

无论方松怎么说，郝梅芳都不同意帮她约肖小璐，也不愿意给他肖小璐的电话。无奈之下，方松便走了去。

不知为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方松总是想跟慕炎说说。这个不同、不同教育背景、不同经历、不同格的朋友从认识以来就在不停地给他帮助和人生指导。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