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艳了一下遥控，放了一遍原唱，然后开始一字一句地跟方松讲解要领。她坐在方松的旁边，一黑的长发柔柔地垂在脑后，那白的裙看上去非常合，恰到好地衬托她玲珑有致的材。就在她拿着话筒的手不经意间往上一抬的时候，方松清楚的看到一个隐形拉链的拉手就在她的腋下轻轻晃动。这情景立让方松想到了香港回归夜那天的肖小璐，他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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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何静艳倚在洗手间门问。

“别走。”方松一把拉住何静艳，迅速把她拉自己的怀里，“我今天就让你受一下大叔的厉害。”

方松打开龙漱了下：“好多了。不好意思！”

“方先生，我是歌手，只唱歌……”何静艳试图挣脱方松的手。

方松现在没有心情听歌或者学唱歌。酒在他的胃里作怪，让他觉得非常难受。他已经很久没有喝得这么醉了。

“唱歌的人喝酒是容易损坏嗓的，不过你不是专业歌手，也没关系。”何静艳给自己开了一罐橙。“你唱一下第一句，我看看你有没有找对自己的key。”

“嗯，至少心态和年纪都够老。”何静艳似乎觉到了方松心思的变化，边说边转准备走开。

“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再说你也没必要知那么多。这样吧，你还是先听一下原唱，你唱的key跟原唱差不多就可以了。”

“这个房间带洗手间的，就在那里。”何静艳指着洗手间的门说。

何静艳似乎觉到了方松的变化，奇怪地看着他问：“你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开唱歌吗？还是喝多了酒？”

“你是想说你卖艺不卖？”方松一只手的揽住何静艳，轻佻地抬起她的下，“我也没想要买你，我想娶你。我要让你明白，我的年纪是比当年大，可是我还很年轻，和心理都年轻。我当年不是年轻，我是幼稚。所以，我不想再错过了，我想娶你。我现在可以娶你了，虽然迟了很多年，但是我不想再错过了，我要找回当年的觉。”

方松迅速跑了洗手间，门也没来得及关就对着桶狂吐。直到胃里面的东西都吐来了，他才觉得好受了很多。

“我要去洗手间，我可能要吐了。”方松边说边往外跑。

老？真的老了吗？当年他和肖小璐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正当青，他的表现还很笨拙。那些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怎么一转自己就老了？

“酒不是好东西，酒可。大叔你年纪大了，还是要注意。”

我觉得我还是先让您——你——把周华健的唱准唱好了再说。”何静艳在歌屏上熟练地着。很快，电视上就现了朋友这首歌。“我先唱一遍，你找找觉。不过我是女声，你是男声，据你的声音，你唱的时候最好降4到8个key，我看降6个会比较适合你。”

“什么是key？怎么降？”

“你真觉得我老得可以当你大叔了？”方松走到门，一动不动地盯着何静艳。一不服气的劲伴着酒劲一脑地往上冲。

“我……噢，你真是个好老师。”方松答非所问。他开了一罐啤酒，拿起来就喝，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