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开门来。

“额……”

柳艺馨更加委屈了，脆撇撇嘴，低不说话。

他没法跟容清清发火，柳艺馨就成了撒气筒了，“我当然知！要你废话这么多！”

容清清没有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不再看他们，转便离开了会议室，留下空的房间，两人坐在原地，总觉得有哪里奇怪，脑里有懵懵的。

桌上的东西有一半都碎在了他的手里，桌边剩下的一片瓷片，但却没有人敢去收拾，柳艺馨低着站在桌前挨训，简直是哭无泪。

想不明白。

…



“她……没有告发我们吗？”

不行了。

回想起来确实从一开始，容清清的情就不怎么，到了最近的工作态度虽然积极了一，但到底不是靠他们吃饭的，倒不如过完全是反过来，现在公司上下好多人的工资，都是靠着容清清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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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崩溃。

这下就让人更不懂了。

“嗯？告发什么？”

来人态度谦逊有礼，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生气的意思。

蒋第一次发了大脾气。

柳艺馨也有些委屈，“不是，老板，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还不是你当时说，如果不参加YULO的新曲制作，就不要来见你吗？清清很听你的话啊。”

“当我傻吗？”

“这算是个什么事嘛！”

蒋居然无法反驳。

唯一知的是，正如同容清清所说，这一次的合作拍摄，她真的没有参加。

“这是她的工作。”

阿武阿平四目接，都在彼此的里，看到了疑问，甚至是越想越不明白，说容清清要大事化小吧，好像也不是这个意思，因为她刚刚也说了不会和他们一起，看那态度也不像是开玩笑的，可既然如此，却也不揭发他们的目的，是因为没有证据吗？还是……

“你说，现在怎么办？”

“！”蒋肚里简直有一团无形的火，没有地方发，新曲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容清清却突然说自己不了，这要他这么办？他不是也想着她一把，好歹让她把歌唱了，之后的什么演还是其他的，自然有方法糊过去，但是容清清似乎不是这样想的，她一妥协都不给他们。

人有奇怪，嘴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不是说了，我们刚才只是开玩笑的……”

“可她并不这么以为，导演，你觉得就凭有言宸在，她会缺钱吗？如今她肯合公司的行程，其实已经给了我们很大的面了。”

蒋气急，“我说你好歹也是她的经纪人，怎么就不知看着一呢？容清清的个你还不清楚，这人要是真不想了，十都拉不回来，我们公司现在还在起步阶段，好不容易了个牌，你就这样给气走了？！”

“……除非你照清清说的去，不然我估计，这辈都别想见到她了。”

“啊，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