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清清回看了一娅，对上她的视线，还笑了一下，后者也不知在气什么，或者是在舞台上的时候，觉到了那么差距，是自己怎样都无法追得上的。

柳艺馨走后。

“……”

柳艺馨也一脸踩了狗屎一般。

中的理，如果别人跟你说没关系可以作，就真的这样任由自己的情绪去伤害谁，那么改日换个人叫你去杀人，你还真能去了不成？

容清清走了。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似乎有烈火撞来！

“容清清……”娅咬牙切齿，这人说话有时候真的很难听。

“我不会利用你们，但你们上没有可以让我利用的东西，也是事实。”

她看起来一也不像是在说谎，看着她们的时候，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如果真的是我不要的东西，我会直接丢垃圾桶，你可以好好问问你的心，我是不是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说自己想说的，对自己想要善待的人好。

剩下一屋的人，都在沉默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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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看着包装纸，甜的风格却让人觉得有些酸涩。

她柳艺馨之前是不懂这些事情，所以傲慢无礼，但现在她明白了，看着她们的样，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恨不得给人上两个耳光。

“如果你们不喜这个味的糖果，可以丢掉我完全没有意见。”容清清说。

容清清拍了拍她的手，看起来相当决，柳艺馨试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本拉不动她，也只好随她去了，反正她不觉得容清清会吃亏，如果她想怎样，就随她吧。

不去看娅，转过来拉着容清清，说：“清清，你换好了吗？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走吧。”

她无法准确地说是，而其他人也一样。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容清清说：“你误会了。”

容清清从更衣室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神情茫然地在两人之间游走了一阵，开说：“你们在嘛？”

娅低着不说话。

“……”

容清清说：“我真的这么让你们讨厌？”

容清清看了她一。

娅哼了一声，率先让开了一步，似乎是不与她继续纠缠下去，面看起来还不是很好，抬看了容清清一，很快又挪开了视线，语气冷漠地说：“没什么。”

没有得到答案，容清清并不觉得气馁，她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笑了笑，从袋里掏几颗糖果，走过去一个个放在她们手里，在对方讶异的视线之下，说：“刚刚在后台的时候，别人过来的，我不喜吃甜的东西，给你们吧。”

“清清……”柳艺馨看起来有些犹豫。

笑笑说：“好，你先去吧。”

娅看着手中的小玩意儿，觉得有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徘徊，要她说也说不上来，正当她发呆的时候，有人

容清清却一也不在意，她不是不知这话伤人，只是本人却没有一要改的意思，作为凤九的时候，她可能需要八面玲珑，巧如簧到说着各违心的话，但是作为容清清，她不想这么活着。

鼻尖有一的难受，她垂眸掩住了底的情绪，声音淡淡的有些嘶哑，“你就是这样，把不要的东西都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