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地凝视她，她的眸中却未有半动情模样。反是失了神采一般，沉沦、放纵、绝望。

☆、似漆如胶

燕桓起灯，待到内室满了灯，又又亮。他又坐于她旁，一一喂她些清淡小粥。

他叹息着抱了她，“不要胡思想，阿吾还有我。”

她的不似先前那般寒凉，却是得手。他缓缓地，缓缓地将双手自覆盖在她的上，慢慢地游移。

他心上愈发难受，“我在，我会一直抱着你，不会松开。”

她倚靠在他怀里，灼的后背贴他的膛。他的气息令她安心，她贪婪地贴着他，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夫君”。

“阿吾还有我。”燕桓的膛急促地起伏，情不自禁地环住她的纤腰，一把将她抱到上，低质问，“燃了灯还不算，便是连我也要燃了不成？”

用锦被裹住了她。

她累得连吃饭的力气也没有，懒懒倚靠着床，目光散，唯有间轻轻吞咽，如同未满月的猫儿，柔不堪风雨。

“是呢。”她倾吻上他，双臂环着他的肩膀。只是这两年来的补实在效果显著，便是这样一番亲昵，如雪山峦便一颤一颤地掠过他起伏的膛，恰有指端的丹蔻一，来来回回撩拨着他的心。

她却因他的动作失了重心，仰面向后倒去。他哪里会放她离开，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却早已覆上羞见人世的雪红梅。

秦悦未曾想过他会下了这样的决心，却是有些惊讶。

他猛地俯，如婴孩般贪婪地埋他亲手养大的一方景致。

秦悦轻轻闭上，微微张，沉醉于他的亲密。

秦悦转醒之后，依旧虚脱得厉害。夜极黑，船室极暗，她颤声泣起来，她怕黑，她害怕冷昏暗的夜。

“阿吾。”他的声音隐隐颤抖，“你在难过。”

“是。”他抵着她的前额。

她喃喃：“我没有家了。”

她摸索到他的手，攥在怀里，再也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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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问题。”燕桓捉住她的手，覆于其上，“明知我离不得你。”

“有我的地方，日后便是你的家。”他对她。

“你这般模样，我一天也忍不得，一刻也受不得。”他盯着她，

她挣脱他的吻，双手自他的衣襟缓缓，如他以往待她那般，慢慢地抚摸，。

她抬起双臂的一瞬，锦被自腻的肌肤坠落，除了峰峦如簇，波涛如怒，里面什么也没有。一如他第一次看到她的那一夜，苞待放般地诱惑着他。

“你与我的家？”她仰首问他。

她茫然看着他，“没有。”

秦悦呼了一气，如若着迟玉所说，或许他早就察了她的份，却不肯拆穿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夫君怎会喜于我？”她伸手碰他的脸颊，纵是他一无所有，也有天人一般的容貌。他怎会这样着她，放纵着她？

不过吃了小半碗，她便说饱了。燕桓放下碗，寻不到锦帕给她嘴，一转之间，他却是低吻她，细细替她净。

“你看着我。”他柔声：“待战事结束，便是父皇要打死我，我也要娶你。”

她的模样是罕见的慵懒，燕桓诧异：“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