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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5(2/2)

秦悦被他说得红了脸,只是微微

迷迷糊糊似是睡了,而后仿佛又醒了。秦悦睁开朦胧睡,便见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脸近在前,她惊喜地唤了一声殿下,却被他抱了满怀,细细密密地吻了起来。

秦悦似懂非懂地,他说那事并非为了生孩儿,而是因为他们着彼此。

秦悦羞恼:“一时糊涂下了错事,殿下莫要再提那日的羞人之事……”

“那事并非只为了生儿育女。”他低挑开她的衣襟,“男女相,一番心相,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阿吾明白么?”

“既是想我,为何从来不肯主动悦我?”他又问。

秦悦觉得,

腊月末的连江城并不寒冷,因着燕桓政务繁忙,在星辰别院小住了几日之后,便匆忙搬回了连江城府衙。

“我不会……”

哪知玲珑这一去,竟也未曾回来。

议事一结束,他也顾不得属臣们的寒暄,立即裹了大氅,快步回来。

燕桓笑意更,任凭她在他上胡抓挠,小猫儿一般的模样,到底不及他一寸一寸抚着她的肌肤,教她颤栗着在他怀中化。

阿吾竟是忍不住遣了玲珑过来,还说什么不宜久坐。她分明想他,担心他,却是不肯经由旁人之半分思念,这个害羞的小东西!

☆、

燕桓顺手将画案上的烛台移至窗台,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之上,玉盈泽,教他忍不住伸手挲,“永福殿那一夜,多亏了阿吾一番照料。我思前想后,来而不往非礼也,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夜……本王来以相报如何?”

秦悦好奇:“殿下很冷?”

“阿吾想我了?”燕桓笑

秦悦连忙推脱,“我不曾想过要殿下回报。”

着南楚律法,地方城主便是在除夕当晚也要在衙门值守。燕桓陪秦悦用了晚膳之后,便领着连江城的一行官员祭天地,祭神明,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及至夜,又回来陪她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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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上她通红的侧脸,缓缓耳语,“竟是比我还急躁?”

“你若是想,我便允你所想。”他的目光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秦悦笑着躲闪,却被他捉着腰肢前。他的锁着她,“当日那般大胆,今日怎么反是不肯了?”

从她侧的窗向外望去,那里恰是正堂,以及他每日来回的青石板路……原来她便是这样日日等着他的。

他低吻她,亲得她不过气来,这才松了手,转而将房中的窗尽数掩了。

秦悦一时失语,那时她一心想着离开他,便是有几分刻意的顺从与取悦。

刚离的那半年,她常常被噩梦惊醒,每每拥着锦被,隐约看到窗外的火光和人影,她都会怕得瑟瑟发抖,不眠不休到天亮。那段地狱一般的日里,若不是林护着她,她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而后离辗转,错来到了连江城。说起来燕桓起初待她不太好,甚至有几分苛责与刁难,可是她为什么会跟在他边?

“嗯。”他笑着迫近她,“饥寒迫,总要相互依偎一番,才能饱。”

“若我要室,阿吾岂不是会失声痛哭?”燕桓笑。她何止会失声痛哭,还不得一番抓挠啃咬,坏了他相。

燕桓反是咄咄人,“最难消受人恩,纵使阿吾当日慷慨手,不求回报,本王又岂能教阿吾白白污了一双酥手?”

秦悦眸光轻颤,她从前不愿面对生儿育女之事,可是现在,她愿意同他生个孩儿。

燕桓解了大氅,顺势铺在画案之上,又将她剥得赤条条,卷漆黑的大氅中。她苞待放,素白如许,他耐心地问她,“从前是我日日贪恋着你,现如今,阿吾偶尔也会想着我,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下一章又要被锁了

程之路,甚至不再那么枯燥与烦闷,仿佛日提前来临,便是连官上的儿都要绽放了一般。

秦悦慢慢睁开,任由他将她抱在前。她盯着他的眉,看得到他的喜与渴望。

秦悦从前觉得,自己每到新年便盼望父皇和母后什么都不,只要陪着她便好。而今也是一样,只是她心中所想的,却是那一人。

可是她连蔽的衣都没有,他却衣冠楚楚地站在她前,没有半分沉沦模样。

秦悦不由坐在画案之上,倚着窗向外望去。但见正堂灯火通明,许是还在议事。

他想要的一直都很明了,此时此刻,她亦是给得起。

“肖想殿下的女何其多。”秦悦觉得燕桓这样说话,实在是自相矛盾,可是须臾之间却明白过来,“原是殿下喜床笫间恣肆些的女!”

燕桓被她说得一愣,他喜那样的女?并不是,若是阿吾,什么样都好,“你从前是一派北齐贵女的保守模样,不如今日恣肆些与我看?”

不过是新年伊始,他便又忙碌了起来。她明知他就在几丈开外议事,却不能得见。看着天也黑了,那些个属臣却也不知走。秦悦思前想后,便吩咐玲珑,送上些茶到正堂,顺便提醒殿下,不宜久坐。

起初只是觉得安全,只要她在他边,就再也没有杀戮与逃亡。后来反倒有些安心,梦中也多是他将她当作猫儿逗的情景。而今却是一夜无梦,她每夜都会伴着他有力的心声睡到天明。

“阿吾,放松些。”他蹙眉

反正也不是没被他看过,秦悦咬着贝齿下了狠心,开始解他的衣衫。凭什么要她脱光了给他看,他却遮得严严实实?

她害怕的那些事,他都会替他解决,她只要在这里,在他们小小的家里等着他便好。

燕桓只得徐徐诱:“阿吾,看着我。”

“痛!”她捂着脸不肯看他。

秦悦扭了半晌,“我总觉得这些事情实在不齿……便是承受……已经是羞恼至极,哪里还敢想些别的。”

他将她压在画案上,却是以指端代替了往日傍用的械,不偏不倚寻到了日夜思念的那一……门窗锁,不肯接纳他?

“那并不是错事。”燕桓沉声:“一直都是我迫着你在下承,我还以为你不喜。直到阿吾说,你想为我生个孩……”

及至燕桓大步上楼,才发觉阿吾竟是坐在画案之上,倚着窗棂也能睡着。甚至于他站在她面前,她也丝毫没有察觉。

“你分明会。”他低低地笑,“去年七夕之前,阿吾可是忘了?”

这人分明掌心温,方才还心,却是声声说着要“饱”,分明是饱之后,心思活络了……秦悦掩着嘴笑,“殿下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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