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极其可疑的红了。

“我，我又不是你们这些小孩，她说什么我都乖乖听着。”他还死撑着面不放，行挽尊。

“以前才不是这样的，都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她一看着我，我脑里什么都不知了，肯定是她学了什么古怪妖法迷惑了我……”

乌鸣都懒得戳破他这残余可怜的面，翻了个淋淋的白，连声敷衍的应答。

“是啊，我师父是妖，我师父是艳鬼，最不济也是魅，”她大刺刺的嗤笑着，不尽嘲意，“要不然堂堂的城主怎么会连我师父学了迷惑人的妖法，这话也说的来呢？”

裴寂的脸就更红了，却无话可驳。

在乌鸣百般玩味的神下，裴寂很快落荒而逃。

待他跑路，报复成功的乌鸣还未趁机溜走，房门半关的屋里飘来一句沉唤及时止住了她的步伐。

“鸣儿。”

乌鸣登时一激灵，在门立站的笔直：“在呢，师父。”

“来。”

乌鸣暗糟了，也不敢跑了，着推开屋门而。

去就看师父玉立在窗边，背影挑，一把窄腰。

窗外连绵细雨，忽从南边来了一阵风，冷风卷着雨屋里，师父前垂下的长发飘在窗外，转瞬被雨线打的透。

京墨的银制面放在桌前，旁边压着五白皙修长的手指，衬着窗外的雨丝条条，的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乌鸣抬悄悄瞥了两，谨慎的收回视线，缓慢站到了京墨旁，一声不敢多吭。

“好端端的，你去逗他什么。”京墨望着窗外，也不回，嗓音淡的如，“我之前才嘱咐过你们，在外都尽量顺着他，别去故意招惹他，我的话你听不去了？”

“可师父就已经很顺着他了啊。”乌鸣低盯着脚尖，不甘心的嗫嚅，“如果我们再顺着他，那不得惯坏了他，到时候惹祸来怎好的！”

“他要是真闯了祸，那自是有我担着，何需你来担心。”听她话里的幽怨之，京墨回看向她，仍是一湾浸在里清冷冷的眉目。

“此行不要给我多事端，若再耍小孩脾气，我便要让你回楼了。”

乌鸣埋着，没有说话。

窗外逐渐雨小声消，树下暗影消逝，京墨收回了目光，从窗外扯回自己的长发，坐回桌前的椅里长叠，衣纱垂地。

“还说我是妖，艳鬼，用妖法迷惑人心，”京墨靠着椅背，手肘抵桌，“谁教你说的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乌鸣的埋得更低了。

她就知师父听见了。

完了，小命休已。

京墨看着她站在面前局促不安的模样，轻轻地叹息一声。

她向前倾，抬起手腕，伸一细长白皙的手指戳在乌鸣的眉心，微凉，指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