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鸣靠着她临走之际略的教了一遍剑招，以及几篇亲手写的指武册，短短半年时间便练到了这般境地。

这其中她的亲自演示和留下武册的功劳自是不小，但乌鸣的练武天赋与刻苦练习也不容忽视。

听罢，师父嗯了一声，听起来还算满意。

她再问：“培本固原的内功心法呢？”

“从师父走后一日两次，每次两个时辰，一分不少。”

师父知她不敢说谎欺骗，没有细究，屈指再翻了一页书。

“我让神玉负责教你暗，她怎么说？”

神玉从小在青山楼长大，楼里排名地字级第一人，最名的便是全能随手摸数之不尽的暗，以及一手耍的虎虎生风的鞭，甚至还会一毒药。

神玉的脾急躁，看人都是拿鼻孔，仗着自己的资历长，武功，往往两句话谈不好就直接拿鞭人。

楼里大半的人被她打过，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大家怕极了她，纷纷躲着走。

因着这个糟糕透的脾，神玉至今没有带过徒弟，若非是看在京墨的面上再三忍，否则教她的时候尖尖细细的手指不是戳在她的额，而是直接戳她的眶里。

谈到这个，乌鸣有心虚了：“玉姨说我的骨，上适合藏东西，只是手迟钝了些，往后需勤加练习。”

闻言，师父翻书的手指一停，细白的指骨压在书里。

“我特意叮嘱观月教你人位，改面易容，学得如何？”

这一刻乌鸣发誓，师父的声音有冷了，还是着的答。

“位我认得差不多了，但易容术学，学的不太好。”她吞吞吐吐的回答，“观月哥哥教了我三日后丢下一句话便回去了，再未来过。”

“什么？”

“他说，“乌鸣跪的笔直，声轻若蚊，“朽木不可雕。”

“……”

师父没有说话，乌鸣也不敢声，战战兢兢的直跪着，脑袋一垂再垂，几乎要撞了地里。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前方才是飘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却无关喜怒。

“罢了，起来吧。”

即便得到了她的允许，乌鸣还是没敢立刻起，诚惶诚恐的抬往前瞅了一。

师父还是保持原本的姿势一动未动，眉目平静如面，膝盖上停顿许久的书页再次被她慢吞吞的翻过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