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东西都没有动，画轴好像有打开过的痕迹，是他大意了，平时没有人来，这次竟然让付屿找了过来。

付屿又回到书房，书桌上，有笔墨纸砚，还有铺开的纸。旁边的画筒里有几个卷起来的画轴。付屿一个打开，是淡墨的山。打开另一个，是墨竹。笔法很不错。

付屿还坐在竹榻上，仍旧是抚琴的姿势，付屿两手拨了几下琴弦，说：“长夺，本为你弹琴可好？”

顾长夺挣开她后退两步，说：“请长公主自重。”

顾长夺周冷气更甚。

付屿皱起眉：“你喜窕儿，可是本觉得，你并不是很在意窕儿。窕儿在我中这么多年，你可曾去看过她几次？不要再说这些话，你是不是喜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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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屿脱了外袍，此时上只着内里一件裹和外面一件薄纱内襦，着锁骨，的肤细腻白，付屿看到顾长夺视线在她锁骨停顿了一会儿，。

“为什么呢？这是多么清凉的一个好地方。”

顾长夺说：“请长公主移步。”

“此是我府中的禁地。没有我的准许，下人们都不能踏这里一步。”

付屿歪着看他笑：“长夺这是在提醒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吗？如果我们在这里了什么，其他人都不会来打扰吗？”

正当付屿盯着那边剑看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喜男人。”顾长夺甩袖。

顾长夺的手修长，骨节白净。付屿指尖在他的手背上划过：“丞相，真是让本心动啊……”

这林主要是乔木，跟山腰上的类差不多，再往里，转到一地方，很是凉，然后前就现了一条青石铺就的小路，被竹林掩映着，一直延伸开去。小路上铺着竹叶，很容易被忽略了。

墙上挂着的一柄长剑，剑柄雕着一只白鹤。

付屿冷笑：“我倒是不知，你竟然无法无天到这地步了？你是以什么份来跟本说这样的话？如果你是丞相，那么你就应该有对长公主的礼数，不要忘了你自己的份，如果你只是长夺的话，我允许你对我说这样的话。你可以自己选择一个，不过，本可要提醒你，如果你选择了丞相的话，就不要怪本，对你妹妹——”

过了几天，负责传送消息的吴飞回来了。

“你在这里什么？”顾长夺站在门，脸不善。

“当年你就是这样，抢走了窕儿。”

付屿一笑：“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本以后会常来的，哦对了，长夺还没有选择呢，是选择自己献呢，还是让长烟来？不过如果你们兄妹二人都来的话，本也不会嫌弃。”

琴是好木，付屿不清楚是什么木，只觉得琴手很不错，琴弦铮铮，轻弹几下，音都是准的。她已经有记不清的曲了，于是只断断续续的弹了几个片段。

顾长夺在房内站了一会儿，看到窗上搭着的一件绯红金线装饰的外袍。

竹屋内的空气清新，透着淡淡的竹香。屋外，竹掩映，清凉无比。这是一个夏天的好去。付屿想，如果有条件以后在自己的中也一个这样的地方，不过与其大力气改造复制，不如以后直接来这里了。

付屿径直走了。

“哦，丞相，这话有歧义啊，本喜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但是现在，本觉得，男人也不错。”付屿半笑不笑地看着他。

顾长夺没有松手，但是付屿却觉得他掌心。

——

付屿笑了笑说：“我知了。”

她没有留意自己衣服留下了么？想到这里，抓了付屿手腕的手，指尖柔细腻的仿佛又起。

顾长夺不动。付屿扶着他的手站起来。

“那丞相是选择哪一个呢？是要丞相还是要长夺呢？本给你这个机会。”

吴飞一风尘，一路了丞相府书房，顾长夺在批阅公文。吴飞说：“丞相，督查史王大人派的两个查探淮南赋税的人被抓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应该是被长公主的人抓走了。”

付屿往外走，在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背对顾长夺说：“丞相不是在调查淮南地区的赋税吗？本可以告诉你，淮南地区的赋税，都已经如数上国库，本并没有私吞钱款。至于丞相派去的两个人，如果丞相发话，本就会将他们完好无损的放回来。不过丞相下次不要再找办事不牢靠这么的人，本就要斩草除了。否则这样很容易，让本觉得烦啊。”

付屿看完画，把卷轴重新放好。旁边的案几上有一个长盒。打开，长盒里面是一把古琴。

停顿片刻，她重新打量这间屋。

顾长夺放下书卷。果然。

顾长夺冷着一张脸。

吴飞说：“王大人觉得你远在京城，如果先传送消息，再去查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四目相对，她眉带笑看着他：“罢了罢了，本不给你坏就是了。不过本坐的时间有久，有麻了，长夺能扶本站起来吗？”

顾长夺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请长公主不要坏微臣的琴。”

付屿曾经学过一古琴，她把琴抱来取来。

顾长夺手上的力很大，付屿觉得手腕有痛。

“为何不跟我报备？他为何擅作主张？”顾长夺问。

——

顾长夺的脸不是很好，他冷着一张脸，说：“这个地方请长公主以后不要再来了。”

“长夺是迫不及待了吗？本的手腕都被你抓疼了呢！”付屿抬看他，眉目，明明是有冷意，却是公如玉。

着。这个后苑分两分，前边很多假山，还有湖，长桥座座，后边才是这树多的林。这边地方虽然很大，但是没有什么人，转了许久也只见到两个仆妇。树林间有很多纵横错的小路，付屿沿着一条路去了。

顾长夺眉皱，思索付屿的话。他并没有派人追查，她这样说，肯定是别人自作主张。

付屿提了衣摆转上青石小路，有好奇小路通到哪里。路有分支，付屿只凭着觉选了走。

付屿拍了拍床塌，并没有灰尘，看得这是有人会来住，经常打扫的。付屿来了兴趣，这难是丞相安居的小窝吗？

小路的尽，是一栋竹屋。门锁着，但是窗是开着的。付屿脱了碍事的长长的外袍，从窗去。这里似乎很少有人来，但是桌椅都很净。有好几间屋，付屿的地方是书房，书房的另一边，用竹帘隔开，是一间卧房。

“既然丞相不想走，那么本为丞相弹一曲可好？”付屿手搭在琴弦上。

顾长夺说：“你不要以为，你贵为长公主就能如此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