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張四扶了她一把往河邊洗臉：“這邊偏僻人少，我也不看你，我就在那邊那樹休息，你待會回來這兒吧。”

季晚呆滯地應著，在那邊河處望天打卦。

她皺著一張小臉，開始懷疑自己偷偷跟來是不是一個錯誤，鳳嗚認不她，除了八個素未謀面的哥哥和一塊餅，她沒得著什麼好處兒哎？

……

另一邊廂，副將走回營裡，鳳嗚問：“雜活兵跑完了？”

“哪能跑完？”副將也坐下來，呼了一氣：“我從十五圈降到十圈，大家只跑到八圈，還剩一個沒跑完的，別人跑八圈他才跑兩圈，既不肯脫頭盔，也不脫衣服跑，被旁人笑像個娘兒們，我瞧著也有點那種覺，上一陣香氣，跑著還不知哪來的鈴兒聲，不過也有人說他是兔，又嬌又薄弱，怕被人小嘲才不敢脫盔卸甲。”

鳳嗚：……

鳳嗚了一聲。

他徑直走帳篷，好不容易才找著那個小兵，那小兵這刻就坐在河邊，望天發呆。

鳳嗚頭都發起麻，想問的事情好多，卻不知從何而起，也不確定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他想起自己罰她跑步，更是心虛。

他索大撂下，坐到小兵邊，支支吾吾：“第一天行軍，累不累？”

季晚睨了他一。

“小兵不累，謝將軍給我伍的機會。”說完，她便站起來，似乎不想和鳳嗚多有接觸似的。

她離開時空間還飄著陣陣女兒香，鳳嗚這下算是確定了，皺著眉把人的手給拉著，心裡又是驚喜又是惱：“你怎麼來的？行軍不是玩鬧，我不是讓你在家等我？”

季晚不想理他，她給過他機會，是他沒認自己，還懲罰自己。

她掙脫掉鳳嗚的手，怒：“將軍可不能因為我是兔樓的男而輕賤我。”

說完，她便要走。

鳳嗚反手便把人給抱回來，壓到一棵樹旁，見四周似是沒人，他把人壓在樹下，大掌往小兵的腰腹扯下圍甲，那棗紅的汗褲顯，鳳嗚把手指往裡一探，那裡哪有什麼？平坦得驚人，再摸索一會，間那小褲便濕潤起來。

鳳嗚咬牙問：“連陽都沒有，還敢說自己是男？若是被軍中旁的男知曉，你知你會有什麼下場嗎？”

季晚不服氣，說：“不知，我哪知將軍竟不曾認我。”

鳳嗚想人想得緊，把季晚緊緊抱起來，把她的頭盔卸掉，仔細地親一遍，親得季晚都軟了，鳳嗚才又問：“別氣我，我就是一時太擔心，你怎麼跟來了？”

季晚雙手張開抱抱，隨便說：“他們要我和季眇緲當平妻一併嫁給關柳澈，替兩人偷歡之行作掩護，躲不過，便逃了。”

說完，季晚便不顧不，她揪住了鳳嗚亂糟糟的鬍，小手摸摸糙的甲，嫌這甲甚是礙事，試著拆掉，卻拆不來，她又學著鳳嗚把圍甲給卸掉，卻也發現卸不下來。

她氣呼呼的湊跟前親，鳳嗚低頭笑著。

“你這樣我可沒法專心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