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又写下了尔笙的名字，尔笙如是重复了两遍，心里遍将这四个字记熟了。

“司命，看清楚你的职责。你司万命格，你应当知晓，主宰命运的，只有上天。”

尔笙往自己缺了两块的门牙上比划了一番：“刚刚好。长渊……你，你这是了多少鳞啊。”

“铸剑的角料的牙，没有多鳞。”他动手将鳞片的假牙往尔笙嘴上摁，用法力稍稍一凝，假牙便固定在了尔笙的牙槽上，宛如长来的一般，“此剑与牙皆是同一片鳞甲所铸，以后你带着牙，剑便是你的，没有谁能拿得走。你若是了事，我也能第一个知。”

“尔笙？”有人在轻唤她的名字，耳边嘈杂的声音慢慢褪去，她睁开了，蓝天白云，长渊正盯着她，“恶梦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的尔笙学会了四个字，心里兴，学习的激情很，又将“怨”字写了一遍，问长渊：“那这后面的那个恨字怎么写呢？”

被不识字的尔笙鄙视了名字，长渊有些难堪，立正：“它叫一鳞剑，方才你听错了。”

她不理解这话的意思，脑海里像有一块铁石，拽着她慢慢沉了梦境。

“哼，天地不仁，那我便要逆了这天。”

长渊见她喜得，索就在自己调息内伤之余教了她一些剑法。让她平时也不至于无聊得老是瞅着他看。尔笙是个好动的，这些天早把她憋坏了，有了一个可以玩的把式她自是玩得不亦乐乎。上串下的舞着剑蹦跶。

在很久以后尔笙想来，她恍然发现，其实长渊教她的也就这四个字而已，但是这时的她以为长渊能把所有的字都教给她，以至于多年之后，当她能看懂许多书的时候，还是认为教自己习字的是长渊。

“无妨，不过是一片鳞甲。”不过一片鳞甲，却是护心的那一块。长渊从衣袖里又摸两块白的小方块，“你看看，这个大小与你的门牙可合适？”

若是无方的仙长们还在这里，他们一定会惊讶于尔笙自修为的神速展。但是尔笙并不知自己的里面有什么样的变化，她现在学剑只是因为长渊没多的时间搭理她，她得自己玩着打发时间。

长渊一怔：“我确实去了两天。”他望了一尔笙后几乎没有动过的草，，“你睡了两天。”

“长渊……”拽住长渊的衣角，“你现在对我这么好，以后、以后我肯定是不让你纳小妾的。”

“字？”尔笙疑惑的反问，“这是字吗？是什么字？”

长渊默了默，

“你不该私万天之墟。”一个男人在严厉的指责，“你竟还想放他来。”

听了这话，尔笙忙欣喜的接过，一阵仔细的打量：“真漂亮，真漂亮，长渊这是你打的？叫什么名字？”

“帝君。”女的声音带着自嘲，“我喜你，你可以弃之如敝屣，但是你阻止不了我喜你。就如同现在，我要放他，你可以让我失败，但是我必须要去。”

回龙谷中起了一阵风，刮过尔笙的鬓发，一句话若有似无的穿过她的脑海：

长渊惊了惊，忙起往石碑那方走去，围着它看了一圈之后，神变得困惑：“初时来的时候，此碑上并无字，现在竟不知不觉现了这么多……”

“好，不纳。”

“怨，怨恨的怨。”

“一片鳞？是用你的鳞的吗？难怪是黑的，可是一片鳞这个名字……”

☆、第十一章.再无龙回

“尔笙想学字？”长渊，“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司命，不司己命，不逆天命。”

一日长渊还在调息，尔笙拿着剑在地上比划。长渊睁看了看她比划的内容，怔了一瞬：“你这个字是从哪里学来的？”

尔笙凑到长渊边，很是积极：“我要先学长渊的名字怎么写。”

尔笙嘴里嘀咕了几遍，手下有跟着比划了几，企图将这个字记住。

自从尔笙拿到长渊给她的那柄剑之后，每日在手上，不有事没事都喜摸两下。

“我见你平时没有防的武，便给你了一把。”

失在大的石碑之中。

长渊摸了摸尔笙的，神中漏心疼：“定是这些日累着了。”他将尔笙扶起来，先递给尔笙一柄威风帅气的黑长剑。剑与剑柄乃是一，剑锋尚未开封而寒光已，乃是一把稀有的好剑。

长渊如是写下了他的名字，尔笙赶在旁边跟着画，尔笙脑袋瓜很是机灵，这么看了一遍，对比着一笔一笔分毫不差的模仿了下来。没一会儿就记住了。

“为何不能。”女清脆的声音与他争锋相对，“他不曾害过谁，他也该掌握自己的命运。天界没有权利因着一个上古预言囚禁着他，他渴望自由，并且应该得到。”

尔笙不解：“这是什么？”

尔笙见长渊的表情凝肃，心里有慌：“这是很不好的事吗？

她喝了萝卜的，又百无聊赖的了几草，最后还是趴在草地上慢慢睡着了。

长渊勾笑了，这些天，他的表情已经不似最初那般僵麻木且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在尔笙逗趣的表情言语下他会不由自主的笑，多是微笑，偶尔会笑眯了。尔笙若是使了坏，他会皱眉，嘴会抿起来，偶尔还会动手收拾她。不过他舍不得下狠手，多是在自己周布个结界，让尔笙靠近不了他，过不了多久尔笙便知乖乖低认错。

这个名字虽然也不大好听，但是比刚才那个不不类的总算是好不少，尔笙不释手的拿着它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忽然想到：“长渊，这个是用你的鳞的，下来的时候痛么？血了么？的哪儿的鳞？”

“名字……”长渊犹豫了一下，“就叫它一片鳞剑好了。”

“咦……这么久，我就只了个梦而已。”

“放肆！”

尔笙了，奇怪，“你不是说要去一两天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想学！”尔笙眸光一亮，“长渊好厉害，什么都会！我挑相公的光怎么能这么好……”

这片地方玩熟了，她就大着胆到龙冢之下去转转，长渊也不阻止，渐渐的，她倒是有了胆量摸摸那些栩栩如生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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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渊这才想起，他应当追究一下这个字的来源，问了尔笙，她指着耸天际的龙族石碑：“是这个碑上面有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