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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生ri(3/3)

“这次生日想要什么礼?”

夏追躺在床上看天板,在噪音中不动如山地走神:“随便。”

她原本是不过生日的,幼时没机会,后来没兴趣。但秦铄很重视这个,重聚后的每一年都要给她办得郑重其事。

言也不过生日,他就是在生日后一天被接回温家的,之后的每一天都,像他上辈杀过人一样(虽然这辈也杀过人)。但秦铄搞形式主义,他不能毫无表示,每年都会给夏追准备礼

之前他都是自己准备的,后来发现每年送的那些珠宝手表全被随便在杂间里,沉默了两天,学乖了,晓得像另一个一样主动问了。

闻言,温言关了风机,望过来:“别这样啊宝宝。”

夏追不想理他。

这些年过去,他心理状况稳定了很多,起码看起来是这样。他从前就不要脸,几年过去化得更甚,就算有时候受冷待,下一秒就晓得主动上来讨好卖乖,他好坏一律认错,这一秦铄甘拜下风。

等洗完澡的秦铄打开浴室门,映帘地就是那么大一只温言把他老婆怀里蹭来蹭去小声说话。

——好吧,虽然前几年他不死心地提过,夏追拒绝了求婚,但是之后他还是张嘴闭嘴只喊老婆了。

“你他妈什么呢!”他连忙声,“说了今晚不了,你偷偷占什么便宜!!!”

言懒得理他,倒是夏追不想看两人又掐起来,拍拍他手臂让他儿。

“没什么,他找我说话。”她甚至还主动解释。

“说什么用得着贴在上?”秦铄的短发垂下来,往下滴。他声明,“这可不是我发脾气——他先违约的。”

四年前三个人搬一栋房后,他和温言总因为该谁和夏追上床、谁上了几次这事吵架,偶尔三个人一起,也暗暗比起来,一整夜折腾不停,极尽手段。苦了夏追,爬起来去学校时下腰上全是青的。

时间长了,她实在受不了,发了好大一通火,二人这才立了约定,一天最多只能折腾到十一半,过了谁都不准再扰她。

“他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

秦铄也想起这茬了,注意力被轻易转移:“你想要什么?”

夏追想再说一遍随便,又懒得被念叨,闭上睛,随说:“想要安静一,你们别来烦我。”

秦铄有委屈,来不及发,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我哪里烦你了嘛?”

他刚洗完澡,没换睡衣,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动作一大,浴巾就有散开的趋势。

言往这边斜了,意思是你这包别趁机勾引她。

秦铄“哼”了声,好歹比他守约,把浴巾边角往里了一

夏追示意:“就比如说现在。”

秦铄:“……”

言“……”

“你们要是真想给我送礼,那这段时间就安分一。”夏追撑着上半起来,“等27号那天,一整天都不许吵架,谁吵谁。”

言可不觉得自己有吵架——通常都是他随撩架秦铄着急咬钩。既然如此,明明是秦铄想和他吵,怎么能怪到他上来!

夏追看他眉一挑就知这狗东西又要狡辩,提前阻止:“你闭嘴。”

秦铄见状,忍不住嘲笑,夏追没回:“秦铄你也闭嘴。”

秦铄:“……”

“我好久没逛街了。”她转移话题,长发垂在肩上,看起来很乖,“27号正好周末,也没会要开,我想去逛街。”

秦铄说:“我陪你。”

言没说话,但也是这个意思。

夏追觉得好像有怪,两个男人陪一个女生逛街——虽然他们仨确实就是那关系,但也有怪。

不过挑谁陪都要吵架,这么多年来她端已经端了,况且这才二月初,离生日还早着。夏追妥协:“行吧,你们自己注意分寸。”

言抱她回他房间去睡觉,夏追太累,还在放空期,像只树懒一样攀着他脖

这也是协议的一分:秦铄和温言都不愿意和对方睡在一张床上,夏追也不喜像个夹心饼似的前后被死死抱住,于是约定好了,抱着她睡的人一天一换。

今天到温言。

关了灯,男的躯如往常一般贴上来抱住她。隔着两层睡衣,他的温依旧显得灼

他抱得有,夏追挣扎了一下,好了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他不死心地问。

“想要什么我会自己买,你们的钱都在我手上呢。”夏追睁大睛看他,借着窗外月,只能模模糊糊描廓,“温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旁安静了一会儿,困意渐渐袭来。正当夏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男声低若飘在地上的落叶:

“你们学校还没开学吧。”

“嗯……十号元宵过完开学……”

“开学前……你想不想去N国玩?”

夏追清醒了一

她在他里听过N国这个地两次:一次是中她国前他说想和她去玩,一次是研一重逢,他说他妈妈安葬在那里。

两次她都没动摇过半分,后来他再没提起过一次。

言安静地等待回答。

上一次如此邀请,换来的是她远走异国。这一次……刚刚抱着她,他还是鬼使神差开了。

还不回答,是又要拒绝了么……

“什么时候?”夏追问。

言回神,声音发:“明天行不行?”

“这么急?”

“嗯,就我们两个去。”

“好。”夏追抬在他下上浅浅啄了一,“睡吧。”

黑夜中,有人怔怔睁着,睡不着。

因为是临时决定,他们走的很急。

夏追在微信上通知了秦铄。因为涉及温言的亡母,她措辞混,只说“要去一趟”。

哦,去一趟。去一趟也要专门告诉他一声,老婆好依赖他!秦铄坐在办公桌前,藏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

然后晚上他回家,桌上保姆只了一人份的晚饭。

秦铄:“?”

2月27日是一个晴天。

京城的冬还没过去,即使有光相压,寒气依旧肆无忌惮在街上磨蹭,从积雪中蹿起,游在行人笔尖。

夏追从车里钻来,脖上系着条丑围巾,是门前秦铄死赖脸要她围上的。

“冷?”温言瞥见她通红的鼻,低问。

“还好。”夏追伸手把帽取下来,到他手上。

秦铄停好车,走过来,站到她左侧:“你取掉嘛,着凉冒怎么办?”

夏追无语地抬望了悬的太,示意他闭嘴。

秦铄悻悻:“围巾不要取啊。”

二人一左一右围着她走。他们俩外貌惹,在繁华的商业区引了大片目光。幸好他们还记得三人关系特殊,在外晓得注意分寸。尤其温言那张脸还在社上火过一段时间,怕被拍到会给她带来麻烦,言辞收敛了许多。

“想买什么?”他问。

夏追没抬:“逛街又不一定非要买什么。”

虽然她这样说,但仔细看过的东西,两人还是刷卡买了,其名曰生日不能有遗憾。

三人逛逛停停,秦铄在她面前话格外多,拎着东西断断续续说了一路,吵得她脑瓜嗡嗡响,好不容易才把人支开:“我渴了,你去帮我买杯拿铁。”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可说?”她转问温言。

“蠢货一般话都很多。”温言笑眯眯地回答。

“你当着他面说的话,又得吵起来。”

“但我现在每当着他面说。”温言耸肩,满脸无辜,“我当然记得宝宝的生日愿望。”

“你最好记得吧,不然今晚……”

“夏追!?”背后骤然响起男声,将她的名字叫得歪歪扭扭。

夏追回,是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其中冲她招手的男人黑发蓝,英俊光,在衣外的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

她停滞了一秒才想起来:“Luciano?你怎么在这儿?”

他们这混黑的,应该不太好国吧,怎么突然现在京城了?

“好久不见,小绵羊。”Luciano扬起一个笑,在她脖上丑得奇的围巾上停留了一秒,没回答她的问题,“真是巧,没想到居然能遇见你。”

“我也是。”夏追也忍不住笑。

在I国生活的那半年多,Luciano是和她接最多的人之一了,总来说,夏追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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