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看不到这条消息了。

徐叶羽慢吞吞地、小心翼翼地：【我比较习惯视频诶，这样直观，比发文字快多了，讲完我就挂，我保证。】

一讲起工作来，她就不胡闹了，一板一井井有条。

她低一看，发现聊天的尺度好像确实越过了为学生的那条线，加上向微一嚷，她当即就撤回了。

自从第一次跟她们聊过天，第二次让向微加群之后，这个叫黄显的男生就扛下了帮她们占位置的任务，每次占到了位置，还会发给她看。

第二天一大清早，徐叶羽打开手机，骤然发现还有一条来自陆延白的消息没有读。

徐叶羽倏地转看向她，握住她肩膀：“你说话啊向微。”

“我说什么？”向微耸肩，“人都不接你电话了，万一真有呢？”

“那我挂啦，”她扶着听筒小声，“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不罪过了，她现在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瞎。

“撤完了吗？”向微在一边关切问。

刚刚推文写到一半，有个地方卡住了不知怎么形容，她准备去找一下陆延白，抬一看时间——卡的正好，就立刻起了手机给他发消息。

“你在文档里还能删，发消息能删吗？”

他顿了顿，但还是应下，声音带着即将睡的懒倦：“嗯。”

那是不是也能代表，她在他这边，其实也是有一不同的？

她嘟嘟囔囔，伸手把手机摸过来，还在模模糊糊想着，用早晨还没睁开的迷蒙双去看陆教授的消息，实在是罪过。

陆延白逐步给她讲了，她拿着笔记完笔记：“好了，还有吗？”

徐叶羽开的是前置，在打光和妆容的衬托下，她整个人在镜里熠熠生辉，像海边摆拍的模特。

看着那边模糊不清的一团，徐叶羽猜应该也是被。

坐了会儿，陆延白扯下耳机，把手机倒扣在床柜上。

那边回：【准备睡。】

“我这不是撤回了嘛。”她皱皱鼻，念念有词。

陆延白：……

镜转成后置，徐叶羽对着自己的电脑，收起了玩笑，开始认真。

徐叶羽哪知陆延白目睹了她的全程撤回。

徐叶羽定着：“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一激动就……你也知我们这行的，来觉了手就比脑快。”

向微没说话，沉默着。

她是代替1012学号来上的课，在这之前1012肯定也过作业，但……骑虎难下，为了戏全，作业也得自己重新一份，万一哪里了纰漏，让陆延白看到破绽就不好了。

陆延白言简意赅：【方便。】

终于，在徐叶羽拨第三个视频电话的时候，他下了接听。

“没有了。”

视频让他们无限贴近，就好像……她此刻也躺在他边，耳边环着他卧室的气味灯光，还有他的呼。

“我说你，怎么老是不动脑就发消息过去，”向微数落她，“每次撤回的时候就不觉得惊险吗？”

这会，对方回应得还算比较快。

向微：“……”

徐叶羽：【那您方便看推文吗，我刚刚写了一半，遇到了问题想问问您。如果您要睡觉的话就算了。】

徐叶羽有些震惊地发过去：【您没有夜生活吗？】

导自演了一阵，等到她那边“忙完了”，视频也因为没人接应自动挂断。

徐叶羽不服输、不放弃：“我再拨过去看看，就算教授有夜生活，我也要在气势和上行压倒的胜利。”

“不是要说推文？”

作为酬谢，徐叶羽也经常给他买茶，因为发红包他也不会要，只会接茶和吃的。

下一秒看清他发来的东西——【之前的课堂笔记和作业记得整理一下打印给我，如果觉得自己之前写的不够好，可以重新写。】

“我也不知看到了没，我又不在他家，”向微撇嘴，“不过你撤回的速度够快，他又没接视频电话，应该是没看到的。”

陆延白：“……”

声音又轻得像一片羽：“晚安。”

她正对着那边没回消息的对话框发呆，喃喃：“向微，你说陆教授他，不会有夜生活吧？”

也不知陆延白看到没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发文字版的，我能看懂。】

其实她就是想发个视频过去，没有什么原因，就只是想看看他那边在什么。

她又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当时写东西写的浑浑噩噩，大脑充血，她连自己发了什么都不太清楚，下一秒就被向微拍着手说：“你发的什么啊徐叶羽，还不撤回愣着嘛呢！”

徐叶羽：【那什么，你有

徐叶羽忍不住起闲事：“玩手机的话，最好还是开一盏小灯，这样对睛好。”

看着镜那边黑乎乎的一团，徐叶羽不自觉又开始问些胡话：“教授，你的镜是坏掉了吗？”

对着自己前置照来的画面，徐叶羽满意地了，旋即将额前一缕刘海向后挽了挽：“抱歉，忙了一天了，我现在可能有些不够完。”

徐叶羽没说话了，在那儿坐了会儿，忽然站起来，去镜面前补了个妆，又端了一盏台灯来补光。

昨天挂了视频她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完发，靠在床沿读了几面书，想了一下后面文章的大纲，就靠着枕睡着了，连手机都没有摸一下。

“撤完了……”徐叶羽有后怕，“他应该没看见……吧？”

算了，浴图看不到，起码看到了他的被，四舍五，她也是跟他一起躺过的人了。

徐叶羽闭上了。

徐叶羽叹息一声，在代占座的群里，找到了一直帮她占座位男生。

撤回，又发：【不是，您还没睡吗？】

通话挂断，留了滴的一声收尾，拖曳的尾音逐渐在茫茫夜中。

之前，陆延白的确是说过查包括检查作业和考试，只是她一直选择遗忘，以为只要自己不提起，他就不会记得。

她像是回过神来，了镜转换，对着自己电脑：“sorry，镜不太听话。”

滴一声挂断，显示那边网络不佳，不适合通话。

她疾手快，立刻一个视频电话拨过来。

把侧的发抓好之后，她问向微：“怎么样，我这样是不是就有不经意的了？”

“没有，”他说，“我关灯了。”

而且……冷的他接了视频的话，是不是也算是破例？

居然错过了陆教授的消息。

“您看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地方，怎么样。”

徐叶羽戳了一下黄显，黄显立刻发消息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