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啊，怎么可能？她明明是大小，却被说不是，她明明是大小，却活的战战兢兢，她还想知怎么可能！

四周雅雀无声，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谢柔嘉上。

“怪不得您老人家非要去郁山，怪不得您老人家一去郁山，谢柔嘉就变的这么厉害了，能遇矿难而不死，找到凤血石，挖朱砂，能三月三祭祀舞，能引来天显异象。”她笑说，“怪不得谢柔嘉能大傩，怪不得祖母你被大夫说命不久矣还能复生，啊，当然，这个不知是你教授的经书厉害，还是，你其实是在装病啊？”

谢柔惠再次哈哈笑了。

谢老夫人神情失望伤心又变得愤怒。

“母亲，那是什么经书？”谢大夫人没有回答，而是再次问。

天让她重生，那些学的东西都没有忘。

“总之这不是祖母教我的。我也不知什么巫清娘娘的藏经，谢柔惠。你不要发疯了。”谢柔嘉喝，“祖母连母亲都不告诉的经书，到死才肯说的经书，怎么可能告诉我！”

谢大夫人在年轻的时候也尝试过，如同其他丹主说过的那样，未见异常。

这属于惩罚的巫术，因为谢家历来巫助人不得伤人的禁令，渐渐的成了束之阁的摆设，久而久之几乎没有见过诃舞的成效。

谢大夫人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谢老夫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真的有不为人知的藏经？

谢老夫人看着她，绷的开始微微的颤抖。

“你是说祖母私授我经书？你胡说八什么？祖母从来没有教过我！我都不知什么叫巫清娘娘的藏……”谢柔嘉竖眉喝，话说到这里，她脑轰的一声。

“梦里学来的？”她笑的前仰后合。“谢柔嘉，你还不如说是天生的呢。”

“谢柔惠！”谢老夫人喝，“你心虚自己无能，就不信这世上有人自信能为吗？”

那一世安哥俾被谢家选中为婿，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经文？

众人神情惊骇。

不可能啊，五叔说这是新得的经书啊，不是谢家藏书啊。如果真是谢家藏书。还是很重要的藏书，五叔怎么可能拿到还给了自己。

完了完了完了。

难是，赤虎经？

谢柔惠哈哈大笑。

“不，祖母没有教我。我也不知什么巫清娘娘藏经。你们去问问郁山的那些人，在郁山我几乎不踏足祖宅，更没有跟祖母来往过。你们能不能不要只用耳朵听，用看一看，用脑想一想。”谢柔嘉上前一步喊。

可是，郁山。藏经。

我是从哪里学的？

“因为她喜你！因为她要让你当大小！因为她要让你名正言顺的代替我当上这个大小！”谢柔惠喝，她的情绪激动，剧烈的起伏，看向谢老夫人，“祖母，所以我这次回来了，我不是为了要当什么大

谢柔惠你可真能扯！

谢老夫人瞪竖眉，谢柔惠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越过丹主和丹女，私藏经书传授不是丹女的人。然后……

其实说天生的也可以。

谢家竟然还有这样的经书，到丹主死的时候才能传给下一个丹主，那一定是很厉害很重要的经书。

不过，这是真的吗？

“母亲，她会诃舞，她就是在里诃舞，吓住了京城的贵人。”谢柔惠冷笑说，“母亲，你可曾教过她诃舞？”

郁山，安哥俾也知几句经文。

“我们都看到了！会巫舞会祭祀会砂会诃咒会寻矿，亲看到了这一切。这一切你从哪里学来？你说，你说来。让我们来想一想！”谢柔惠也上前一步，看着她狠狠喝。

原来如此啊。

。

这下祖母……

谢老夫人一气。

“谢媛，你这个蠢货，你怎么能相信这无稽之谈？”她喝。

谢文兴心里再次喊。

巫清娘娘的藏经。

“是母亲教我的。”谢柔嘉攥了手。喃喃说。

我从哪里学来的？我从哪里学来的？

然后谢柔惠适才指认的那些事就顺理成章了。

藏！经！巫清娘娘！

或许是祖训禁令的缘故吧，又或者是如同巫一样，上古时的荣光已经褪去，那些神奇的力量只余下夸张的传说。

“我从梦里学来的。”谢柔嘉攥住手，涩涩说。

谢柔嘉的话戛然而止，但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谢老夫人正好开，好似正好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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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那是什么经书？”她声音淡淡问。

诃舞？

原来！如此？

“你竟然信了？”她说。

自从你死了之后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没日没夜的背下来学下来的。

“谢柔惠。你不用胡攀扯了。”谢老夫人肃容说，“我不知你是怎么知这本书的，但这本经书你母亲的确还不知也不能知，因为等我要死的时候。我才能告诉她。”

这到底是什么经书？这真的是谢家？那为什么五叔说是外来的？

这个谢柔惠！竟然如此的胡攀扯！

此言一，谢老夫人面顿变。

她的神情木然，没有像以往那样激动的大悲大喜的如同孩童一般撒脾气质问自己的母亲。

谢柔嘉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自信能为？”谢柔惠哈的一声大笑，“母亲，我从来不知，自信就能挖凤血石，自信就能找到砂矿，我们谢家先祖传承下来的一切技能都是靠自信，我们谢家的诃舞是靠自信也能来的。”

众人不由接耳。

“母亲，那是什么经书？”她再次问。

“谢柔嘉！”谢柔惠猛地声音打断了谢老夫人，冲谢柔嘉喝，“你是从哪里学的巫舞咒术？”

“是为了方便祖母你教授给谢柔嘉而不被母亲发现吧？”谢柔惠冷冷说。

“母亲，原来是你教的啊？”她笑问。

“是吗？这么机密的经书。一定是很厉害的。”谢柔惠笑，“怪不得母亲学了那么多经书都没用。祖母往矿山一走，就能挖凤血石了。”

谢大夫人没有看她们也没有回答，而是依旧看着谢老夫人。

“这本经书也是历代丹主传下的规矩，现在还不到告诉你母亲的时候。”她说。

谢大夫人的视线看向谢柔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