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使劲地摇。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知不知我等你多久了啊。你个傻瓜，嘛跟我吵架啊。

“是谁？”

阿楠，你要幸福啊。

对不起。

她地看着那个人的手和另一个女人握在一起，两个人相互扶持，拖着行李，慢慢从楼梯走了下来。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他的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那你我啊。

不要哭了，都这么老了，还哭得像个孩一样。

她对不起南楠，对不起他对她的那份心意。在金钱面前，她茫然彷徨过，所以才给自己后来带来永生的绝望。

曾经熟悉的房外面已经爬满了绿藤。她犹豫不定地站在房外面，小心翼翼地趴在窗那边，看着里面的人。那个人笑得很开心，就如同第一次见他时，他也是笑得这么开心。

不大方要怎么办呢？

是是，我不会跟你吵架了。

即使要走，她也得让他知，她回来了。如果可能的话，她会祝福他的。只要能见上他一面，她无悔了。

那怎么办，我要走了啊。你怎么不早来啊。

阿楠，我回来了。

声音还是她熟悉的。她的手指颤抖地不成样，还是努力地握着拐杖，尽量使自己保持平衡，没有回答门内的人的问题。

这些事，她以前曾想过的。只是，在越来越有钱后，她便忘记了。

你还用我吗？

他要离开了。以后，这里就不再是她该来的地方了。

最终，她还是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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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傻瓜，我幸福了，你不会嫉妒的吗？你嘛这么大方的啊？

门边的人静静地看着她，眶慢慢汇聚起雾气，掩着嘴，瞪着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扑在她怀里，抱着她的腰，大哭了起来。

她想了好多话，在见到他之后，却再也说不。果然，她还是自私的。

千言万语，她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

你不是要走了吗？以后我都不着

即使这样想着，她还是很不甘心。她想告诉他的，她回来了，她没有死成。她后悔了，她不该跟他吵架的。她错过了不该错的一段婚姻。

她苦笑地看着自己拄着拐杖的手。她老了，南楠也老了。南楠需要人照顾，她不能照顾他，就该把他给另一个健全的人照顾才对的。

她苦笑着，还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车坠落大海的时候，她想过，如果此生能再见到他，她不会再辜负他的。她不会再理什么上位不上位的问题，抱着自己的丈夫好好过日就行了。

不知。

那你呢？

怀里的人抬起，哭红的睛死死地瞪着她。她定定地看着他，笑得酸楚。

可是，都这样了，她还该怎么样鼓起勇气跟他讲呢？

门内的人沉默了许久。过了很久，门才缓缓从里面拉开。

是啊，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会像之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