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

“你说这句话让我想起麦考夫了。”

莫里亚笑得更得意了，嘴上还再接再厉的说着：“亲的，别那么孩气。”

小丑还没说什么呢，M-o在旁边就朝顾青叽里呱啦起来，期间还看了小丑一，小丑：“……”

“没什么，我只是在心里叹下你的无耻而已，甜心。”

也有喜你了，杰克。”顾青把徽章往小丑的方向推了推，显然，徽章和别针里，小丑更喜徽章。“要来玩“攻阿卡姆”的游戏吗？至于你加游戏的福利，我可以赞助你化妆品。”

莫里亚哼了一声，“小糖你这样很扫兴的，不过谁让爹地总是拿你没办法呢，来吧。”

“现在呢，哥谭市是有人想拯救哥谭市。”

顾青：“嗯，当我话还没说完时，我就意识到这一了。”

莫里亚眨下无辜又迷人的大睛：“亲的，我觉得你问错了人。我擅长的事情里面从来不包括“拯救什么”，我擅长的是毁灭和破坏，或者说解脱。如果你想问我如何解脱哥谭市的话，我可以和你说上很多有趣的方案。”

小丑：“……”

小丑是轻装而来，等走的时候还拎着一个包，里面装着从他上“搜刮”下来的玩意儿。

顾青：“……突然不想和你说了，我们还是来继续说杰克·奈尔好了。”

“再这样就咬你了~”咨询罪犯说着就真咬过去了，他会信守承诺吗，他才不会呢，他可是个多变的男人。

顾青面无表情的看他：“能等我把话说完吗？我持。”

等顾青回到卧室，就见莫里亚气鼓鼓的看着电脑，“怎么了？”

呀。

“呸呸呸！”小丑气得跺脚，但等他抹了一把脸睁开睛后，就看到一个正闪个不停的警笛，是低着看到的：M-o正“磨刀霍霍”的向他过来了，小丑拎着包定了一秒，然后疯狂的笑着跑开了。

“或许你该听我解释一下，而不是蹂躏我的脸。”顾青把自己的脸从莫里亚手下解救下来，莫里亚了嘴角，“不不，小糖你说错了，比起蹂躏你的脸，爹地更喜蹂躏你。”

“没什么，只是发现有人似乎不信任我的能力，同时把一件事外包给两方了而已。说起来，另一方你也见过了，还是原先那个评价吗？”莫里亚笑得灿烂，把下单的人拉了黑名单，哥谭市什么时候缺过罪犯，即便是黑帮都还林立呢，一个不识时务，那就再换另一个来好了。

“所以我才说蝙蝠侠这条路走得非常艰难，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的心上人是一个受过传统教育的理想主义者，而且还是个助理检察官。”

他那的笑声还回了很久。

小丑不住抿动着嘴走了，等他跑远了从包里摸一个手榴弹来，拉开拉环就朝顾青的方向扔过来，然后变调的笑起来，“你都送我礼了，我不回礼就不够朋友了，是不是？哈哈哈！”

“你说杰克？他和我玩的兴趣不是那么大。”

顾青安然无恙，而小丑则是被炸开的手榴弹里爆来的油彩淋了一，唔，主要是脸，这下他可以不用专门化妆了。

莫里亚笑得灿烂：“因为蝙蝠侠代表不了大分人的利益，而且他们的“需求关系”不对等，现在相安无事是因为他们需要蝙蝠侠，一旦等他们不需要了，他们就会立变成另一副嘴脸，那时候蝙蝠侠就会被他守护着的哥谭市排挤咯，而与此同时，什么德准则，什么法律法规，就会变成一个难听的笑话。不，它本来就是了，在现在的哥谭市。”

“砰！”

“哥谭市的现状你也行了解了，如果是你，你觉得该如何拯救它呢？”

莫里亚：“……”

莫里亚眨下睛，就明白了顾青话里的言外之意，假模假样的叹：“可怜的蝙蝠侠。”

不过，“亲的，你该说正题了。”

莫里亚：“……”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怎么就是让咨询罪犯有不开心呢。

莫里亚：“……亲的帕特里克，你愿意和我详细说说你的尚之吗？为什么我从没有觉到过？不对，你过来。”他拍了拍边的位置，等顾青走过来，就上手扯了扯他的脸，“看甜心你的脸也不厚啊，果然还是人不可貌相呢。”

“我不是说过要短话长说的吗？”

“你指蝙蝠侠？你的第一个九分先生。”

片刻后顾青清了清嗓继续原来的话题，“我得承认，我有被蝙蝠侠这样舍己为人的神动了——咳，这是句没有任何讽刺意味的话——所以我就想了，如果是我的话，我该怎么？你怎么不说话了？”

“那我就短话长说了。”

“唔，如果你非要指名姓的话，是的。他选择了一条非常难走的路，不过值得尊重，毕竟“从不杀人”这一原则他确实是在恪守着。他用他自己赋予他自己的权利打击着罪犯，却又希望能用法律来制裁他们，这也注定了哥谭市的执法机关不会喜他。”罪犯们怕的是蝙蝠侠，而不是警察，蝙蝠侠越是成为了犯罪克星，就越是会昭显执法机关的懦弱无能，他们理解不了蝙蝠侠孤军奋战的初心，会喜蝙蝠侠才怪呢。现在看着他们异议声还不大，那是因为蝙蝠侠刚拯救了哥谭市，再等一段时间，异议声注定会层不穷的。

“大概是因为我太过尚不可撼动吧。”

“嗯？”

说明白，那就是：在理想主义者的瑞秋·森看来，蝙蝠侠本的行为已经凌驾在法律之上了，这就和她本的信念相悖。理念不合，怎么谈恋？

很好这次到莫里亚被噎住了，他和那个超级弟控？麦考夫当初嘴上说着支持幼弟的择偶标准，实际上呢可真的没少在一旁挑拨离间、煽风火，再讨厌不过了。现在把他和麦考夫的名字放在一个语境里，还不如把他和夏洛克放在一起呢，平行宇宙里一起殉情的那个梗就算了。

手榴弹炸开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莫里亚难得在嘴炮上胜了一筹，他笑得特别灿烂，顺了下顾青的长发，“现在没事了，你继续说你的。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终于换到顾青对莫里亚讲了，真是风转

“对了，杰克，关于我有心理疾病的事你说对了，我的心理医生曾经下过判断，他说我有，唔，阿斯伯格症。”顾青笑得纯良，“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