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冰儿躺下，劝她别动气，对不好。冰儿哭了，说孩有什么错。

她用手指撑住两边的书脊，小心地把这本来。是个黑的面薄本，封面很是神秘——上面什么都没有。

父亲听到这话，突然问我是不是要和他断绝关系。

冰儿休息的时候，就由我抱着孩。多奇妙的觉！孩又小又轻，还乎乎的，好像一碰就会碎……这就是冰儿和我的孩。

父亲怎么能为了达到目的，说这话？他现在年岁大了，越发不知人间有羞耻事。

父亲站起来，指着我的脸骂，“我是栽培了你二十多年的父亲！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和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要和我断绝关系！”

父亲一脸愤慨地指责我，说我不孝顺，说我是忘恩负义……就像以往那样。只不过，这次是在医院里，大家都看过来了。

我和她说会和父亲好好谈谈，又扶她坐起来，给她喂了几勺米汤。冰儿说困了，我就又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

母亲赶拉住他，被一把甩开。

两侧的书柜满是书，余光略扫，偶有几抹亮跃于沉静的书墙中，分格像单块颜料，大概是一个系列的书籍。

我不同意，说那是我和冰儿的孩，凭什么要送人。

最后，父亲说，如果不把孩过继去，就让我离婚，然后拽着母亲就走了。

霍初看了年份，当年，爸爸才23岁。

说到特别，医生告诉我们，这孩有两官，那又怎样？这可是我们的孩呀。

零零年十一月六日.星期一

我觉得孩长得像冰儿多一些，冰儿只是笑笑，说孩还小，暂时看不来。

走了更好，如果父亲不来，冰儿也不会生这么一场气。

我和冰儿探讨了一番，最终决定给孩取名为初，初生的太。无论什么别，我和冰儿都希望孩能健康快乐地长大。

终于，她在靠近爸爸书桌旁的一格书柜里，找到藏在两册栗金装书脊中间的，那黑的薄本。

爸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抑或是夹在书中，微微探一油褐边的信封……

忙了一天，晚上才得空写上几笔。

她不知爸爸的日记是什么样，但她能确定，这一定是本日记。从爸爸家装的风格也能看，他不是那格张扬的人。

了病房，我着找父亲。父亲沉默了很久，和我说，让我把孩过继给四叔他们家，让冰儿再生一个……

冰儿很生气，说孩不是延续香火用的，如果父亲一意孤行，脆让孩女孩。

我和冰儿的孩在昨晚生了！大晚上的，真是辛苦冰儿了，生完孩几个小时后还要开，她疼得连叫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真是个伟大的母亲。

今天，我父母从隔市赶过来了。我本想着先和父亲单独谈谈孩的事，没想到父亲没告诉我一声，就直接来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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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本日记能给一切答案……

霍初翻开本的第一页，不错。

她找得，然而还是用手指逐本掠过去。一个人活了这么久，总得有过去的痕迹。

她翻过页，继续看了下去。

我站在那，不反驳，也不争辩，因为没什么用。父亲现在打不动我了，也比我矮了半，可他总有别的法伤害我。

父亲和冰儿吵了一架，我和母亲好说歹说，父亲才肯去。

这孩生之后也不哭，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冰儿看，真的很特别。

我心里也很难受，但忍着没哭，冰儿还需要我。

零零年十一月七日.星期二

她回过，朝书房门张望了一下，便绕过书桌，坐在落地窗旁的地毯上，借着冷冷的日光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