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灵忽然开问鬼，“你应下这些契约，有没有想过那些被杀死的无辜人类？他们什么都不知，只是因为你和别人的一个契约，就要把命来，你有想过他们吗？不觉得这样对他们来说太过于残忍了吗？”

鬼愕然地摇了摇，“有一个人不是因为借命死的，而是向你一样，有人让我杀死他的……”

第153章

鬼这个建议非常的有理，不过去找林姨问个清楚当然很必要，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面前这只已经没了半条命的鬼解决掉。

“大人……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什么……”

鬼见云歌灵陷沉思，以为对方还是不信自己，便有些着急了，“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隔问一问，我说的话全是真的，我的命现在在你们手中，本不可能说谎骗你们。”

鬼,“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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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灵听了鬼的话，了一抹冷笑。在这中间起了主导作用的的确是人类，但是鬼却也逃不帮凶的份。如果鬼只是安安分分地完成他和村的借命任务，不去偏帮这些心思不纯的人，就不会滋生这么多害人又害己的命案。虽然鬼在中间什么都捞不到，但是看着鬼的态度，他们完全就是把这当成了一游戏来满足自己的私，他们开心了，本就不人类的死活，反正害人后孽债从来记不到他们的上。

“给人办事？你不是例行找村里的人借命吗？”

王炸皱了皱眉，垂在一边的手轻轻一握，在鬼上的黄纸符就像是电钻一样不断地在它的伤上转动个不停。鬼连连闷哼，四肢上涌来的就像是某些浆一样，又又稠，只是几秒的时间，地上已经了一层又一层，还散发着极大的恶臭味。

己是一个女生吗？因为女的机能在各方面比不上男，更容易被鬼杀死吗？但是鬼是什么，鬼不是人，是怪，它们杀人就像是切菜般简单，又何尝需要分别？

鬼都要哭了，从它生到现在，不说所向披靡，但是也从未被如此待过。从来只有它欺负人，何尝想过有一天会栽跟，还栽得这么地彻底。

鬼不解，“残忍？我觉得你这话不该对我说，我只是章办事，这是我们鬼的规矩，我们不残不残忍，我们其实就是你们人类的一个工，说到底，要害人的始终不是我们。你们人类总是喜自相残杀，所以我才不喜人类，自私自利，味又臭。”

云歌灵就像是没见到它在痛苦的呢喃，接着问，“今天发生了三起命案，三个人都是你杀的吗？”

如果不是这一次鬼在云歌灵和王炸面前翻了车，只怕雨村的借寿秘密依然会在某些圈里广为传，只要借寿的传说还在，就依然会有许多慕名又不怕死的人过来，就这样形成一个恶循环，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鬼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云歌灵这些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它的都吐了来，像青蛙的一样长长地半卷搭在地上，不断地气呼气，样十分痛苦。

鬼艰难地了，沙哑，“是我杀的没错……可是我也只是给人办事啊……难不成他们还是你们的亲戚？”

云歌灵问鬼，“谁让你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