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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2/2)

他回了一趟将军府,准备换一件衣裳好去梁府见她。踏卧房,却见王亦如正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

“我想如何?我能如何?”王

被什么的?不就是为了家的地位权势?

解释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二人此刻的境遇,不正是当年谢和哥哥纠葛的重演吗?

桓是知的泪再也收不住,顺着面颊向下,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来生?”他冷笑,目光突然向后一,“这么说,这辈,你是铁了心要和这家伙厮守了?”

北伐归来,不及解甲,文才便被召。汇报完军情,又一军务之中,直到两日前,他才知晓桓是知就在建康的消息。

只是,又如何。

他自己有一个同房丫,一个正房妻,不过是求不得而已!

他从来没碰过王亦如。新婚之夜,二人也只是枯坐一夜,可怜的新娘划破手指染红了白帕才算对外有代。她怎么可能有

她想起桓玄……

“我现在才知,我这五年多有多么愚蠢,多么一厢情愿。”他笑得无比难看,“你的女儿都已经三岁了……四年前,你就已经放下了,只有我还在这里盼什么久别重逢……”

“恶心”两个字,从来不是她对他的觉。她只是讨厌自己,讨厌这个明知不可不该,却怎么都死不了心的自己。

文才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异样,但也无心究,只淡淡:“不然你还想如何?”

如果这样的误会能让他稍显平衡,更快地挣脱执念,能给他一个借厌弃她,她又何苦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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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如鲠在

她想解释。说自己颠沛之中的不由己,说留在王家是差,是受到那些听课的孩的羁绊。说自己同样也是日日夜夜思念着他,可碍于这无可逆转的现实却又不敢见他。

“远走飞?”王亦如,“你什么意思?”

桓玄可以为权势联姻,他文才,不也“被着”娶了王亦如吗?

他的目光赤地盯着她:“你不是一直喜江南吗?可是,你居然去太原。”

“你……”桓是知被他这一通大吼气得闷。

“这件事以后再说。”文才瞥了她一,径直走到衣橱前,语气中竟还有一丝诡异的歉意,“这个事不能怪你。毕竟这多年……你放心吧,我不会追究的。到时候我会给你足够生活的钱,让你们俩远走飞的。”

桓是知转过脸,面容楚楚,梨带雨。

桓是知蹙眉,顺着他的目光转望去,只见王蓝田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后。

这一声“是知”刺痛了文才的神经。

权势,时间,是多么可怕的东西。竟将她和此生挚,推到了这般尴尬的一个位置。

他曾是那般熟悉。可如今,她已不敢确定自己还了解他几分。

他同王亦如分房多年。她坐的是他的床榻。

是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心之人。

他本意,是来解释的。

他的声音让她心痛。

无论如何,他和她并未了断。尽因为“无后”一直承担着“不孝”的压力,他也一直一力承担,并苦守住了这份执念,她怎么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嫁了人?还是嫁给王蓝田!

每一件,都让他有些发懵。这怎么可能?

王亦如怔住:“就这样?”

第九十章嫉妒

虽然委屈又失望,但他很快就在心中为她找到了“借”和“理由”。那样的世,她一个无靠无依的弱女,为谋生计,委下嫁也着实情有可原。

她有些无望地闭上

她还好好地活在这世上,他便应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有什么立场,去指摘她不得已的“不忠”呢?

但真正让他窒息的,是桓小成为“王夫人”的消息。

文才接下去的话,又刺得她复又睁开了

而且,销声匿迹多年的桓小,已经成了“王夫人”。

她艰难地张:“文才……”

他剑眉一挑,顺手就了佩剑,径直向王蓝田去。

他情绪激动,咬牙:“怎么,又要叫我自重吗?我为了你,难还不够隐忍吗!倒是你,桓是知,五年前,你就是王夫人了!这么多年,你和他……到底是谁不自重?说什么太迟,说什么木已成舟,不过是你舍不得你的夫君,你的女儿,舍不得不这个‘王夫人’吧!”

“我把整个建康找了个遍,又跑去杭州和琅琊。每换一个驻地,我就在想,是知会不会喜这里的气候?会不会喜这里的?她会不会突发奇想,跑到这里来生活?”他那揣的期许和小心翼翼令人难过,“结果,你居然去了太原。”

她和王蓝田明明清清白白,他凭什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吼她?

他略有不悦:“你在这里什么?”

女儿?桓是知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是把王辰错认为是她和王蓝田的女儿了?!

她如何能讨厌他?她如何不想见他?

王亦如看着他,淡淡:“等你的休书啊。”

“既然你明白,那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她缓缓,“今生,已经多说无益。若有来生……”

可……事已至此。

或者,他也并没有改变。

就算她真的和别人成亲生了,他又有什么什么立场指责她?

哥哥当年难就不吗?

文才的手还扶着柜门:“你既然都说了‘休书’二字,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打哑谜了。你别担心,我文才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到。”

他神情复杂地看看文才,又转低声唤她:“是知……”

二人何辜,真心何辜。

也正是在两日之前,府上的人突然给他“报喜”,说是夫人“沉寂多年”的肚终于有动静了。

“我有时候想,不如就让我死了吧。不要避那一箭,不要躲那一刀。战场之上,人真的好容易死,我只要稍微恍个神,就可以不再受这些苦。”他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可是,我又怕。怕你还活着,怕你已经原谅了我,怕你在等我,怕你找不到我……我到找你,也在心里骂你。骂你为什么这么胆小要躲起来。我现在已经比你哥哥更厉害了,我比他更能保护你。你来,只要你来,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可是,我更多的是骂自己。我知你躲起来是因为我,你讨厌我,你不想见我……”

说来不过几个字,不由己,时过境迁。

当年,他就是信奉“成王败寇”的雄心少年,合刘裕,灭桓玄,确乎是为了公义,但谁又能说没有为了权势的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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