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疯了。

倘若不是他们太过激烈的动作，碰倒了桌边的一把椅，这个夜晚，毫无疑问将会上演一场枪走火的戏码。

晚萧萧猛地抬望他，又迅速低下了。泪在眶中动着，她行忍住，嘴因此轻颤起来，令她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颤抖了一下，顾孟平立刻探手握住她的手腕。晚萧萧试图挣了挣，却并没有挣脱，她这才气压下里的意，然后仰脸看他，说：“因为，我喜他。”

晚萧萧没搭理他，呜咽的声音倒是渐渐小了。他抱着她的力度稍稍加重，继续说：“我承认我丧失了理智，可是萧萧，没有哪个男人看见自己心的女人答应别人的告白，还能保持理智……”

只来得及说一个字，人便落了他的怀抱。他迅速俯，不顾她的挣扎，切地吻她的。

两个人都吻得无比情投，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寄托在这个绵长的吻上。两密相贴，相互起伏的心声被寂静的夜衬托得分外清晰，一声声如同擂鼓。

他苦笑：“可你找的人，起码、起码得比我更你吧？”

门刚开条，男人大的就不由分说地挤了来。晚萧萧往后退了两步，轻声叫他：“顾……”

她用力推开顾孟平，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拿手撑着钝痛的额，轻声说：“你不该来的。”

这句话他问得毫无底气，的声音几乎是打着颤的。她凝视着他那张近乎于惨白的脸，半晌，默然推开他，再侧过去将团成一团，低低地呜咽起来。

晚萧萧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疯了。

她心里想着不该开门，但手却很诚实地解了门锁。

这次的吻只持续了几秒，他松开她，望过来的神就带上了一得意：“你如果喜他，他吻你的时候你就不会躲开，他抱你的时候，你也不会那么惊慌且满抵。”

她赌着气想，都不是非要和她在一起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心猛然窜上来的尖锐痛楚，压得她几乎不过气来。她一时放松了手上挣扎的力度，陷无边的懊恼和悲痛之中。

一时酒气弥漫。

直到布料在耳边发“撕拉”一声轻响，而后凉气迅速侵上她的肌肤，她才总算从呆愣中反应过来。

然而她那力气，顾孟平又怎么会放在里。他伸一只手，轻易地将她两只胳膊压在上，另一只手，则鲁地撕扯她上的衣服。

椅磕在地板上，发一声刺耳的响动。这声音砸得晚萧萧一个激灵，瞬间从迷蒙中清醒过来。

顾孟平不由得伸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的睛，低声问她：“萧萧，你是我的，对不对？”

晚萧萧被顾孟平揽着，一路从门外吻了屋里。他灼的气息混合着郁清冽的酒味，钻她的腔中，使得她一时变得有些醺醺然，竟忘了自己这会儿应该些什么反应。

晚萧萧睫轻颤，却没说话。

“顾孟平你放开我！”晚萧萧在他下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抵在他膛上，阻止他靠近自己。

赫然是顾孟平。

他的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烈而，他地锢着她的，似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在向她证明自己此刻慌无着的心情。

叹息。晚萧萧把手机扔到床柜上，仰望着上的灯发呆。

她的不择言，成功挑起了顾孟平的怒火。残余的理智在瞬间剥离他的大脑，话音刚落的下一刻，他俯把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到床边将她扔到床上，而后自己迅速压了上去。

晚萧萧噎了一下，恼怒地掰他圈在自己上的手，试图从他怀里挣脱。然而顾孟平将她抱得更了：“萧萧你听我说……”

晚萧萧微怔，他便再次倾上前，捧着她的脸在她上印下一个吻。

他怎么能将她看得这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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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爷心疼得快要顺不过气来，他揪着床单，用力地了几次呼。晚萧萧隐忍着的哭声断断续续响着，他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一遍遍向她歉：“对不起萧萧，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对不起……我喝多了、我混……你别哭……”

敲门声突然响起——那动静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砸门来得更贴切些。房间里本来是死寂一片，外面的声音被衬得愈发明显。

顾孟平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他抱着她，像哄小孩儿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这一天下来，她也着实是累了，

她把每一个字都说得特别清晰，如同用足了力气。顾孟平认真地看了她一阵儿，突然低笑：“你在说谎。”

顾孟平的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她上。她在许久的沉默之后，听见他用低沉的声音问：“萧萧，为什么要接受怀承轩？”

不想听！

可这话她到底没说，顾孟平把脑袋靠在她肩胛上，这才接着说：“咱们俩的事，本来打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所以你要是什么时候准备离开我了，我也没法拦……”

晚萧萧有些忘情，哪怕几个小时前她刚刚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求，这一刻，她的里心里都只有前这个人。

“那个姓怀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他在一起，会受委屈的。”他在她耳边呢喃着，也分不清到底是清醒着还是在说醉话了，“萧萧，我舍不得你受委屈。”

衣服已然被顾孟平扯碎了，此刻他伏在她上，密集得像雨一样的吻不停落到她光洁如玉的肤上。晚萧萧没有继续阻止他，只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仰脸看着他，两行泪唰得掉下来。

晚萧萧起走到门边，顺着猫向外看。男人一手撑在墙上，一手不停地拍门，喊她名字的声音沙哑又低沉。

顾孟平那原本混得剩不下半分理智的大脑突然就清醒了。

他停下所有动作，拿手撑着，怔怔地望她。这是晚萧萧第一次在他面前哭，那双曜石般的睛里，满着委屈迷茫和不安，还有某无法言明的情愫，被掩藏在其中。

晚萧萧那张本就不太红的小脸，顷刻间血褪尽。被顾孟平识破伪装的尴尬，令她恼羞成怒，以至于她不惜用最伤人的话去回敬他：“那又如何？就像我不喜你，却不抗拒你的吻和拥抱。这什么都说明不了——顾先生该不会忘了我们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吧？我原本就是这样的女人，不是么？”

“我不该来，那谁该来？”他盯着她，一双睛红得仿佛能滴血来，“那个姓怀的小吗？”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和我在一起的，”他嘟囔了这么一句，声音带着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