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意要靠这些来获得日后的自由。倘若真的要问方霏究竟和许明哲是有过怎么厚的情谊，她大概也很难说明白——谈过的都已经忘记，只剩模糊的对环境和内容的印象，过得越久，那些和对方在月光下的坦诚相待就越像是一场幻觉，而且她对他的望简直也可以说是肮脏，不然她就不会录那个该死的视频，也不会从前就了跟踪狂，现在又同时蓄着赎罪和报复的心，要驾轻就熟地买男娼这她从未考虑过的事，矛盾得无以复加。对许明哲来说，方霏绝对算得上半个恶人——或许更多。但只要还能见到...只要还能见到......

她的妆画完了。上挑的极黑的线弥补了角垂下的温柔势态，血的又加剧了攻击，又把眉画得少有的而挑，拨一拨发，像是老香港照片里走来的女人，这打扮还是上回答辩时整来的，她向来懒得倒腾自己。方霏原本的气质过于苍白生冷，这下看着镜也宽下心来，上风衣，墨镜和罩，手机响起租车到达的提示音。

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家私人影院。很小，但是安静，方霏在中的末尾会在周末时去那里泡上一天，优是沙发和床。她没决定看什么，觉得特地安排放映影片难免造作，况且他们还指不定什么呢。

方霏不想。这话说的很矛盾。她觉得自己不该跟许明哲，至少不应该在这情况下，虽然她的包里着穿式假，剂以及觉完全没必要的避。大学国内外跑的期间她被一些男人追求过，那时也买了差不多的东西，方霏甚至特地调整了健计划，在腰上加练，不过了这些男大学生几回她都没什么觉，后来那些东西自然也没保留下来，除了腰的力量训练照旧。然而如果方霏什么都不只是聊天的话，又好像说不过去。上楼梯的时候她还在胡思想着，但真到了推门的时候又踌躇不前了。

她握住把手，闭着狠下心拧开了门，往里推时才小心地睁，室内一片昏暗，银屏的白光衬沙发上的人的半个背影，扭转了躯，看向门的她。

方霏合上了门。

“怎么不开灯？”她缓步走到沙发后，鞋跟沉重地敲着地面，看到许明哲挑了挑眉。

“你想开就去开呗，”他仰颈，“不过这打扮…其实可以去买个面的。”

“嗯…那样不太好看。”她垂望着许明哲抬起来的脸，把墨镜拉开了一。他收回神，倒是轻笑了几声，，“你不会难看。”

在冷的屏幕光照下，方霏竭力看尽所有的细节，许明哲心不在焉的神情和松弛的坐姿，额角未愈的伤被照得很淡，几乎都是棉质的里衣和外，显得他真的就像个净的大学生。

“所以您准备什么呢？大客？”许明哲换上一副经营的吻，但这语气并没和表情同步起来，所以显得当中的欣快十分虚伪。

“你能...为我什么呢？”她放缓语速，勾连一侵略混合暧昧的味。但方霏得承认自己不喜这前菜，一般情况下方霏很少有需要说废话的场合，而且这次又不能真的办什么她几步绕到沙发前方，在许明哲旁边落了座，两只手叉着抱起来。和对方相比，自己今天的穿着过于隆重了，但她立刻又想到了许明哲穿着以及不穿着某些别的衣服的样......

“......反正是能取悦你的事情？”旁人的声音沉了些，没有了少年的青涩，但却保留了那时的清透，许明哲别过脸来，隔着墨镜凝视着她，但似乎不是在看睛，而是落在耳畔。

太亮了。方霏疼地想到。对方的珠还是像以前那样，映着几刺的星，但那张脸却慢慢近了，下几乎贴近她的发尾，她无声地后退了些许，许明哲便顿住了，随后不以为意地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