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排名是第十一，决城这个战斗狂人不可能不来打一架。”

烈风嘿嘿一笑，知自己问了个没营养的问题，可无论如何也比刚才脱而“兄弟你挨草的觉怎么样”这来得好吧。虽然楚淮看起来已经懒得掩饰，问这冒犯的问题很大概率也不会生气，但是自认为是楚淮兄弟的烈风觉得自己还是得有大哥的自觉，至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要维护一下兄弟的自尊。

于是他想了想，问了一个稍微有用的问题：

“那你觉得这场决斗结果会如何？”

论坛上已经开盘了，天启总共才两三万学生，下注的居然有快一千。双方赔率差不多，有人更看好决城这位老牌第一名，也有人从之前战斗中传的录像里判断小袖实力不弱。

楚淮把转了回去，目光完全没去看决城，只和向观众席上张望的小袖遥遥对视。

他听到不少人都在慨小袖好漂亮，也有人在给双方加油，大抵都是下了住或者单纯想看人吃瘪的。

“决城应该不会死。”

他平静地回答。

“你就这么相信小袖的实力？决城好歹也是霸榜了两年的第一诶！据说已经有接近八阶的实力了，很多人都猜测他会是帝国下一个九阶。”

楚淮收回视线，垂下，过了一会儿才说：

“烈风，你知，九阶之上吗？”

烈风愣了愣，瞳孔微微收缩：

“啊，知，听说过。”

纵观整个红枫帝国，整片赫罗特大陆，乃至整个明珈星，“九阶”都是过去数千上万年内的最战力，每一个拥有独立主权的国家都必须拥有至少一个九阶的守护者，不然就是无浮萍，随时都有可能覆灭。天启学院被称为全红枫帝国最好的觉醒者学院，一大原因也是因为天启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现过14位九阶级别的学生，当今红枫帝国明面上的两位守护者就有一位自天启。

但是烈风确实听说过“九阶之上”这个概念，不止存在于那些“砖家”“叫兽”空无凭的猜测里，而是从家族中听到的，真实存在的东西。

“那不是只是猜想吗？”

烈风僵着脸笑。他实在不擅长掩饰表情，楚淮扫了他一，他就知自己大约是被看穿了。

“九阶之上，天地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