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念觉得卧室里的氛围实在太过压抑，于是把陆琛打横抱起，转移到客厅的沙发上。熟悉的沙发及了几个月前的一些甜甜的小回忆，让她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你...你不是故意缩着啊，你的怎么回事？”苏小念赶松手，无措地不敢再使劲。

他吞了吞，沉默了好半天，缓缓说：“你不用换什么，钱你收着就好。”

“你这叫变形了一？”苏小念轻轻将掌心覆盖到他上的关节，立察觉到好几个位置都异常地突，之前给他洗澡的时候可能是由于隔着巾，手没那么明显，“怎么会恶化这么快？你上半有知觉，平时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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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路归路时，陆琛被狠狠刺痛了一下，苏小念能清楚觉到他的呼声瞬时变得重。

陆琛被轻轻放下，后垫好枕，半躺半坐地在上面。他安静地盯着苏小念看，胳膊歪歪扭扭地缩在前。

陆琛吃痛地闷哼一声，闭上咬牙忍着。

“不想折腾了，反正...”

她刚一上手就到有一明显的阻力，不像是人为的反抗，而是...的结构变化。

他不会经过这几个月真看破红尘了吧！真应该早回来找他，就是被赶也得缠着不走的！

“还好，已经快习惯了。”其实并不是，他每时每刻上都酸疼得厉害，尤其到了晚上和雨天，要折腾好久才能勉睡一会儿。

“陆琛，你不让我可怜你，我也用不着你施舍我！咱俩现在就是雇佣关系，你犯不着胡思想什么可怜不可怜！”

苏小念当然是不信的，关节都扭曲成这样了哪可能不难受。她属实是明知故问，以为陆琛会像往常一样撒耍赖，或者发脾气摆脸，但没想到他竟变得这般隐忍，就连自己不慎痛他都没吭一声。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抹泪，压抑着哭腔不想让陆琛发现。

“明天我带你去趟医院吧，全方面地些检查，我现在给陆医生打电话。”

“没什么大事，最近几个月动得少，关节变形了一...”陆琛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还是受到她的惊慌，于是扯一抹微笑，怕她着急。

“反正什么反正！我劝你呢，就抓养蓄锐，等养好才有力气反抗我。在此之前，就乖乖听话吧！”

“你缩着嘛？我又不待你！”苏小念看他不自然地缩着，伸手就准备去掰正，以为他在较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