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有什么用啊？”

她走下台阶，午先生跪在那里一个时辰了，纹丝不动，也是个训练有素的。

薇薇有，她从没想过这事竟会发生。那是午先生本人吗？他把薇薇称为“姑娘”，他还跪在她脚下。他语气恭顺的样，是薇薇从没见过的，连想都没想过，午先生还能这样。

薇薇仍不敢靠近他，远远站着，小声问：“午先生，记得我吗？”

“不敢欺瞒，实在是毫无印象，我经手的隶太多了。”壬午低垂着，只有声音传，还是一丝不动。

“你……不想求饶吗？”

“怕惹姑娘不快。姑娘想让我求饶吗？”

“你求饶也没用的。”

“壬午自知恶贯满盈，不会善终，”他的声音透着万念俱灰，“如果姑娘能给个痛快……算了。姑娘尽兴就好。”

申鸣叫人摆下一桌刑，薇薇拿起一把九尾辫，看看那狰狞的样，又放下。

她再拿起一竹鞭，小心地走近，举起，闭上睛下去。“啪”的一声，在午先生脊背上留下一条血痕。

“打的好，才该打。”壬午自然而然说这句话。

薇薇停下问：“你在这样的时候，会到快乐吗？”

壬午想了想，答：“我对隶下得了手，自己就不会被主下手，这样想，这活还是快乐的。”

“你好几次差杀了我，或者砍下我的手脚，割了我的鼻，你何必下这重手？这样，你会快乐吗？”

“小！抓隶来，是有成本的！你们是主的财产，如果损耗太严重，我也会被罚，我的本意当然是一个都不想伤害。可是！可是，你们服务不好，或者不耐用，或者没有完全驯服，我也会被罚！我必须不断杀儆猴，才能在最短的时间把最多的人变成玩。我也怕被罚啊！”

壬午话音刚落，有人拍院门，不等人回答，门被推开，申鸣大步走来：“是谁这么大声？这个狗东西还不服吗？”

他随手去抓桌上的东西，正好摸到薇薇放在最外面的九尾鞭，对着壬午猛下去。一把手分成九小鞭，每一条尾都是条和钢勾一起编成。三四鞭打下去，壬午已是鲜血淋漓。因为申鸣下手很随意，壬午又没有躲，整个脸肩背都被打中了，鲜血从他脸上下。

“打的好，才该打。”壬午低重复同样的话。

申鸣扔下鞭，上换了一张脸，又关切的笑容，叫人把一个盖盅捧上来：“我来给你送药。既然知了你的训练师是谁，就知他给你喂过什么药。这是解毒的醒魂汤，快喝了，会让你恢复更快。”

薇薇接过，在申鸣的注视下，一一喝下。

“若是苦，这里还有心。我让他们多些药，一日两次给你送来，要时吃下，控制不了的问题可以缓解，脑也能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