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琪亚第一次向别人承认自己作为恋次未婚妻的份。

“是我杀的！”琪亚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你不用怀疑什么，海燕大人确实是死在我的刀下。”

直达天际的圆形冰忽然把尤利安包裹住，本来还在笑的他，这下真的凝固了，随着冰的碎裂，尤利安虽然没有死，却也离死不远了。

“你、你说什么？”莲听她这么说愣住了，不再挣扎。

琪亚转过向他鞠了一躬，“对不起！”

莲弯下腰地向他们鞠躬，“前辈们辛苦了，在下来探望你们了。”

“这……”

次放下琪亚，“就算你小一脚去了，我起码还能多活几百年。”

“那就让我来砍了你！”琪亚早就准备了后手，左手刀，“凌舞吧，袖白雪！初舞，月白！”

这下两人都犯了难，他们最不想面对的问题，终于要面对了。

“放心，我允许你在我的墓碑上冠上阿散井的姓氏，”琪亚向他笑了笑，“动手吧！”

莲忽然接不上话来。

莲和恋次心里都“咯噔”一下。

“我不是为了自己开脱，当时海燕的意识还残存着，如果他知自己的刀会杀他的属下、家人、队长，你认为他还能活下去吗？他死前对我说是我让他的心留了下来，所以我向所有人歉，只是因为遗憾你们的遭遇，而不是因为杀了海燕大人，没有人能比他的原谅来得更掷地有声，他不是原谅我，而是谢谢我。”

“比如这样？嘻嘻嘻嘻！”不知什么时候尤利安用虚闪迷住了恋次的，跟在琪亚后。

琪亚和恋次收起了刀，“现在怎么办？”莲问，“回去？”

“这就是那些留在这里的死神们。”

一滴清泪从琪亚的中落，“如果让我再选一次，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为了夺回海燕大人，那一刀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刺下去，我还是会杀了他！”

“你一直在十三番队，那你知不知你的前任副队长志波海燕是……”

谷里整整齐齐排列着的墓碑已经被恋次和琪亚打扫净了。

琪亚的神忽闪了一下，终于要来了。

“我比你命长两百年……”

☆、虚夜

“对不起有用吗？你把海燕大哥换回来，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枉他这么信任你，枉我们兄妹对你这么好，你这……”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琪亚。”莲的声音低沉极了。

“你说什么鬼话？”恋次咬牙，他怎么可能睁睁地看着琪亚被人杀掉？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哥哥，你毁了志波家，你害得我和妹妹离失所。杀人凶手，我居然还千里迢迢的来救你？”莲的睛瞬间变得血红一片，向琪亚嘶喊。

“啊啊啊，烦死了！”恋次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了莲他忽然觉得浑是劲儿，只想快结束这场蠢得要命的战斗。

“卍解，双王蛇尾。”

“当时海燕因为都大人被寄生的虚纵，向我们举起了刀，一时气愤被寄生虚钻了空，灵完全被寄生了。灵寄生灵，说到底就是一合，直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剥离开。你可以去问达也，或者问十二番队的任何人都可以得到证实。那时候的海燕大人如果不是死在我的刀下，他会和都大人一样不不顾地到砍杀，杀了我不要，如果他把到对准的是你或者是阿堇呢？你会怎么？”琪亚直视着莲的睛。

“莲！”恋次真的担心他会不顾一切地刺向琪亚。

“那我肯定比你命长一百年！”

莲颤抖着挣开恋次的束缚，了斩魄刀。

“这一生他们只能留在这里了，不像阿西多还有回去的希望。”琪亚伤地说。

“有这个必要吗？”琪亚摸了摸自己还没完全恢复的右手，着自己腰间的车斩魄刀，“恋次都卍解了，一个亚丘卡斯还能怎么样？”

大的灵压爆发来，琪亚拉着莲躲到不远的树上，“不去帮忙？”莲诧异地问。

是不是要为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破坏别人的幸福，海燕大哥你会怎么？莲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

“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别太得意，他会在这里结果你们的，你们阻碍了我们和他的计划，总有一天会死在这里的！”尤利安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像极了离开的鲶鱼，终于死了。基利安们因为理者亚丘卡斯的死亡速度急速下降，纷纷离开。

琪亚对着他一抬手，“海燕大人的事情，既然我得就应该去承担，如果我真的不幸在莲的刀下丧生，你得答应我，忘了这件事。”

“嗯，他们是阿西多的同伴。”恋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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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命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海燕的选择，听了琪亚的描述他也明白了当时情况的凶险，如果真的是自己面对这情况的话，或许会懦弱到落荒而逃，睁睁地看着自己敬佩的大哥成为众人里被

“闭嘴！”琪亚给了他们一人一脚，把两个人都撂倒在地，要吵架也看看时机，没看到那长得像鲶鱼一样的家伙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看吗？”

“长……长得像、像鲶鱼？”尤利安意识到琪亚是在说自己冷笑，“那么就让你们这些小虫死在我这个鲶鱼手下吧！”

“这里是虚夜之下的大虚之森，基利安们的巢，你想看其他死神？我带你去！”恋次说完，向着他们刚刚走来的谷方向走去。

“阿西多？”莲反问。

莲一雾看着恋次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到他们为难的神情，莲连忙岔开话题，“这里是哪儿啊？不像尸魂界呀，还有别的死神吗？”

一想到这里莲就再也无法忍耐。

莲确定琪亚不是在开玩笑，她的神定中带着一丝凶狠，只有久在战场上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凶光，他想冲上前问她为什么，却被恋次拉住了双手。

“放开他！”琪亚瞪了一恋次，“你可以选择对我刀剑相向，可我一定会还手，因为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因为你杀了我而报仇，刀吧！”

琪亚抬起来，里却没有愧疚之，“我向你歉，是于对你们兄妹遭遇的同情，而不是因为我杀了海燕的行为。”

想起阿西多，莲心里立刻百转千回起来，阿西多最近的作为越来越奇怪，自从那次他把自己从结界山上救下来，莲对他始终有所保留。联想到阿西多就不得不想起那天他和自己的谈话，他在疯狂暗示海燕大哥的死和琪亚有关，即使没有关系，琪亚也一定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