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知陛下可否赏脸，陪我。”

他为大商培养了一个明君，原上一辈亏欠的，在这辈全都弥补了。

晏褚笑了，恍惚间，万俟兰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时候他的笑容也是现在这样的，不掺杂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是单纯的开心。

晏褚望着墙外的蓝天白云，“我喜的姑娘，是那个扎着长辫，骑在鹿背上的女孩，你喜的，是当初那个正直开朗的晏小将

早朝很快就散了，晏褚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殿内，而是让当初被他看中收留的那个已经长大的小太监搀扶着，朝乾清的内殿走去。

*****

回的时候，宗政清琪特地买了一串糖葫芦，这个滋味一直留在他的心中，但是自从那一次以后，他再也没有尝过糖葫芦的味。

上辈，他有无数的机会赢宗政清琪，只是最后他依旧败了，他真的是输给了那个西北王吗，并不是，他只是输给了万俟兰，输给了他仅存的最好的回忆。

他归还了那两串糖葫芦，那自己是不是也该把该归原主的政权还，这就是小皇帝想表达的意思。

揣摸。

这样的想法很卑鄙，确实对他们两人最好的选择，总好过有一天，他成了真正的皇帝，再也容不得对方的存在。

“一路保重。”

父？

晏褚看着小皇帝的的手，哂然一笑。

这样的表情转瞬即逝，却还是被一些的大臣捕捉到。

当初张着一豁牙的小娃娃现在也已经结婚生，成了一个朗的青年，他的怀里抱着一个还没长牙的小娃娃，用筷沾着汤喂他尝尝鲜，笑呵呵地说。

晏褚很理解对方的心情，更何况，他确实也打算走了。

“今天让陛下陪我，也算是了了我的心愿，我的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余生，我就想逛逛大商的好河山，到时候找一个风景最好的地方，将自己安葬。”

跟在宗政清琪后的内侍官张地唤了一声，现在朝堂之上要求萧褚还权的呼声越来越了，谁知对方这一次让陛下陪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好。”

在心里怀疑了一下儿时自己的品味，宗政清琪将剩下的那些糖葫芦，递到了晏褚的手里。

这是他曾经欠他的。

“你们父的情可真好。”

原的两个愿望，一个是让大商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他到了，他帮宗政一族了二十多年的江山社稷，还给百姓培养了一个英明的君主。

这个时候刚刚好，宗政清琪已经有了成为帝王的准备，却还没有帝王的狠心，再过几年，如朝臣猜测的那般，他们两人中，终究有一个下场凄凉。

在成庆帝死在皇陵后，万俟兰就一直在等，等晏褚什么时候离开。

萧九千岁和皇上的相方式，似乎并不像他们认为的那般剑弩张，奇怪，奇怪。

边的人都让他防备萧褚，怕对方会在私底下的相中，伤害他的事来。

宗政清琪嚼着嘴里糙涩的杂粮窝窝，他依旧不习惯这个，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能够从里嚼甘甜来，也能在和这农家人聊起农事的时候侃侃而谈。

不他曾经什么，至少对于他而言，他是一个好老师。

*****

现在万俟兰选择放弃太后的份，放弃成了皇帝的儿，和晏褚一块离开，原的心愿，已经达成了。

宗政清琪看了旁那个苍老了不少的男人，心中一，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来。

“我的前半生，为复仇而活，我的后半生，为大商百姓而活，在我的余生，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不必。”

宗政清琪的手颤了颤，是啊，只有对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他要是还在朝堂一天，他曾经的那些党羽势力，就一天不会死心。

没了利益纠纷，宗政清琪觉得自己的心放下了一块石，从今往后，或许他就能够只用单纯欣赏敬佩的目光，看待前这个男人了。

“嗯，是时候要走了，我要是还留在里，岂不是让你二选一的抉择。”

“你们说的是我爹啊，他前年去世了。”

第二个愿望，原主想要被万俟兰选择一次。

宗政清琪咬了一糖葫芦，被里的山楂酸地皱了皱眉，这真是他小时候思念了很久的味吗？

“离开？”

“我累了。”

晏褚看了那个眉间有些张的皇帝，那支队伍的作用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他的表情都写脸上了。

笑声过后，晏褚轻轻摇了摇。

而且只有对方彻底离开朝堂，他才能真正对他放心。

对上晏褚的神，宗政清琪答应了下来。

杂粮窝窝，咸菜粥，飘着一层油的汤，宗政清琪的思绪一下回到了十年前。

“陛下。”

言语间的意思，是想随晏褚一块离了。

自己的小心思被晏褚看透，宗政清琪也有些懊恼，其实对方的都已经败坏成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好警惕的呢。

一模一样的饭菜，唯独当初陪着他们坐在这张饭桌上的老农，变成了老农的儿，而当初略显破旧的三间茅草屋，变成了现在五间敞亮的泥瓦房。

“我会派一支队伍保护你。”

恍然间听对方说约他一块，宗政清琪还有些不习惯了。

“你躲了我十年，接下去的日，总不能再躲着我了。”万俟兰看着不远的男人微微一笑。

“这一次，你选择了我？”

这两三年里，宗政清琪再也没有和晏褚一块过，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开始接朝政，开始在朝堂之上培植自己的新势力。

“唔——有些酸。”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能在最后关功亏一篑。

私底下，晏褚在宗政清琪的自称一直都是我，宗政清琪本人也已经习惯了，就好像在私下相时，他从来不会对晏褚自称孤一样。

“我还记得，当初你吃了我一颗糖葫芦。”

这一次，他也想被万俟兰选择一次，不论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一次就好。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萧褚在所有朝臣面前称赞他，早就已经习惯不将自己的喜怒显于脸上的宗政清琪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一下，脊背得更直了，下也不由地仰，一副得了长辈夸赞的孩童模样。

十年过去了，万俟兰都已经成了祖母级的人，曾经烈的情已经渐渐积淀下来，她变得更加睿智，更有韵味，同样的，她也不再年轻了。

一农家中，宗政清琪和晏褚穿着常服，围坐在一张缺角的旧木桌上用着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