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的意思？”萧洌终于开。

没等萧洌回应，她又继续：“当初

她有些害怕说这事的结果，可她又不能不说。

心里了悟，她快步走过去，将自己房门推开，朝里探一笑：“表哥。”

叶清溪微楞，他……果然发现了么？因为这些事时，她不会被迫夹在两个人之间，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所以是真的很开心的呀。

突然觉自己耳垂上一，叶清溪慌忙推开萧洌，转过瞪着他：“表哥，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可是表哥你在听吗？”她本还胆战心惊地等着萧洌的询问，结果就她一个人在担心，他一反应都没有，实在太令人挫败了！

叶清溪狐疑地看着萧洌，刚才他明明一副走神的模样，真听到她说的那些了？不过她确实还没来得及说关于太医院的那分事。

萧洌却搂着不放，轻笑：“以前的清溪，好看归好看，总觉得隔了什么。今日说起这些莫名之事的清溪，似乎……很兴啊。”

“表哥……你知我教的是哪些人么？”叶清溪小心翼翼地问。她可不能存侥幸心理一直瞒着，万一今后他是通过别人知的，她就惨了。

叶清溪张地吞咽了下，小声：“表姑母知我有这些可以造福苍生的学识，也觉得就此埋没太可惜了，便帮我发扬开来。当初痘的法，也是我的先生教我的，多亏表姑母信我，才助我将之推广，如今天一疫，在全国境内都减少了不少。”

他弯起了眉，似乎很愉悦的模样。

萧洌安静地看着叶清溪，这反倒让她寒直竖。

叶清溪：“开始有几日了，我一直找不到时间同你说……人不多，就十来个，每回去讲课，都有小公公陪我一的。”

叶清溪觉得耳垂被他摸得有些，忙拉下他的手：“今日我不想。而且……耳环我只想给表哥一人看。”后一句话她的声音骤然走低，无意间带上些许羞。

叶清溪基本上天天上午都太医院，半个月过去，她跟那些年轻大夫们也会有些争执，但基本上合作愉快。当然会有人问起她的这些知识都哪里来的，她推说是个老大夫告诉她的，谁也无法说什么。

萧洌微怔，里忽然多了些揶揄的意味：“可是因为那次我说过的那句话？”

“表哥……”叶清溪想推开他。

叶清溪的回答确实乎萧洌的意料，他重复了一遍：“都是些男？”

“对，都是些大夫。”叶清溪努力纠正。

叶清溪没有任何迟疑便明白了他所谓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心里骂他不要脸，嘴上直接默认了。她现在关注的是，他果然没想过，她教的人竟然不是小孩，而是一群成年男。

叶清溪埋怨：“表哥，就说让你刚才听我说的啊。”

叶清溪一怔，脸蓦地红了，随即又有气愤，她说了半天，结果他就光注意看她的脸了，本没听她说了些什么啊！

“我都听了，你并未提起。”萧洌一本正经。

叶清溪本以为萧洌听到这个会很不兴，他的独占有些，没想到他此时竟然不提。

叶清溪去太医院教人的事，她还没来得及跟萧洌说，不如说是，不知该怎么说。这事是她真正想的，但她一个年轻的女居然会知那么多东西，还是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东西，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卫桑那些人好糊，太后又是知内情的，其余人她本不用理会。可萧洌不一样，他虽然时不时犯病，但他聪明啊，即便他从来没问过关于她那些控制情绪的方法是哪来的，但她对将她去教大夫们医学常识这事告诉萧洌依然心存迟疑，因此犹豫了许久，直到如今。既然萧洌已经发现了，她不然趁机坦白。

“反正是相关的。”叶清溪指着那些纸张，“这些是我的先生教我的，我觉得不能荒废了，便将这些教给了别人，每日晌午我都会去教。”

叶清溪说了好一会儿说得燥，等她终于放下手里的纸张等着萧洌提问时，却讶异地发现他的注意力似乎并没有放在她说的那些东西上。

萧洌诧异又新奇地说：“清溪竟然还是个小先生。”

“这些是什么？”萧洌指着桌上的兔解剖图，那是她很不容易才回忆起的教科书上的内容，用一手没有任何技巧的画技将它画下来的。

“不就是些总角小儿么？”萧洌慢慢走近叶清溪，视线从她的梨木发簪上划过，满意地勾了勾角，又看向她的耳垂，那边空空什么都没有，他眉微皱，伸手抚了上去，“耳环呢？”

叶清溪了气，她其实也很希望慢慢在萧洌面前展现真实的自我。

此时还没到往常吃午饭的时间，一般这时候萧洌还在议事，几乎不会来她这儿。

“表哥，不是总角小儿，是原先从民间召集来的，研究痘方法的大夫们。”叶清溪。她还是胆小了些，连“年轻”二字都没敢随便加。

“表哥，这是我从前的先生教我的。”叶清溪走过来拿过他手里的那一叠纸，一张张摊开，毫不掩饰地说，“这是乘法诀表，这些歪歪扭扭的就叫阿拉伯数字，与代表数量的字一一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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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类似篡改历史的嫌疑，可转念一想，她怎么知这个世界的历史是不是就包括了她穿越的这件事呢？而且，历史上那些伟人提的理念想法，有那么多都是惊世骇俗的，多她这一个稍微开了挂作弊的，似乎也不算太离谱吧？

“表哥？”叶清溪察觉到萧洌的姿势，又因太近了角度不对看不清他的脸，不禁叫了他一声，这么久不声，她都快怀疑他就跟一样站着睡着了。

萧洌原本正背对着她，听到她的声音，他转过，叶清溪便发现他正在翻她放在桌上的东西。

“在听啊。”萧洌笑了一声，又低低如絮语，“清溪刚才神采飞扬的，真好看。”

只见萧洌不知什么时候从后揽住了叶清溪的腰，几乎将她松松地揽在怀里，他下轻靠在她肩，侧过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看。

“……在。”萧洌懒懒地应了一声，似有些不满，“清溪怎么不继续说了？”

萧洌：“今日结束得早了些。”他这时候才想起一开始就想问的话，“清溪，你去哪了？”

萧洌果真面沉了下来，他声音里不复原先的慵懒随意，问：“几时开始的？有多少人？”

她尽量说明了事情的真相，又特意替太后说了些好话。萧洌的病因在太后那儿，她希望萧洌能看到太后的一些好。

这一日午时，叶清溪回到乾清，在走到自己屋前时愣了愣，外站着几个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