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是顾言行。

“顾老师，我们可以坐这儿吗？”常冉甜笑着问。

“谢谢……”程北路的表情一言难尽，因为这两块逃不掉被倒掉的命运。

她们走到顾言行旁边。

第二天，星期六，晚上十多，程北路一个人坐在学校的人工湖边，盯着湖发呆。

程北遥不甘示弱，说：“我堂上中的时候，有一次大年三十吃团圆饭的时候喝多了撒酒疯，走到我大伯和大娘跟前，给他们俩一人一个大耳光，还说：‘老娘早就看你们俩不顺了……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我大伯和大娘当时就怒了，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堂打得鼻青脸……”说完，俏地笑了起来，一副胜利的表情。

程北路把餐盘放在桌上，一抬，看到了顾言行对面那个女生的正脸。

她们来到堂，堂里人满为患，她们足足排了十几分钟的队。到程北路时，大妈打好饭，刚要把餐盘递给她，又收回来，说：“看你脸这么差，多给你两块吧。”说完，又舀了两块红烧给她。

常冉听完，笑得差把嘴里的饭了来。

“我这个妹妹啊，从小情商就特别，脚踩n条船都不在话下。”程北路微笑着说，“从幼儿园开始就有各小男生为了她死去活来，又喝药，又割腕的……对吧，北遥？”

程北路拿起筷，把自己盘里的全都夹给常冉，说：“你多吃。”说完还轻蔑地看了一程北遥。

“我……我不知你不在宿舍啊。”顾言行吞吞吐吐地说。

课代表？！呵呵！

过了一会儿，后似乎传来脚步声，她没在意，以为是校园里巡逻的保安。

坐在顾言行对面的人是程北遥！

程北路忍了，一气，平静下来。

程北路再次妥协了，不情愿地在顾言行边坐下来。

“……”程北路咳一声，说，“她是我堂妹……”

顾言行也没忍住“噗”地笑了来，他好不容易止住笑，转去看程北路，发现她正在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脸上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程北路。”顾言行叫她。

顾言行愣了愣，然后忍俊不禁地说：“我还以为只有你把别人赶来的份儿。”

“这……不太好吧……”程北路觉得跟顾言行坐一张桌也许会有些尴尬。

程北路也不回，大步星地走了。

程北遥也用一个鄙夷的神回应了她。

“跟一个室友吵架了，被揪着发赶来了。”程北路说。

“你看那边！”常冉说。

“谁说不是呢。”程北路看着程北遥，一个僵的假笑，“真是太巧了。”

“你叫程北遥？”常冉诧异地看了一程北遥，又看了看程北路。

“哦！”常冉惊讶地张大嘴，“这么巧啊！”

仇人相见，分外红。

顾言行走过来，坐到她边。

“顾老师，你糊鬼呢。”程北路说，“晚上十半，散步？还到学校来散步，你们家到学校开车要半个小时呢好吗。”

顾言行这才想起罗恩讲过的，程北路和程北遥的纠葛，哭无泪。

“今天是周末，你来学校嘛？”

“常冉？她怎么会跟你说我没回宿舍？”

顾言行尴尬地摸摸后脑勺，说：“

“你怎么来了？”程北路没好脸地说，她还在为了程北遥的事情耿耿于怀。

“咱们去跟顾老师拼桌吧。”常冉说。

“没有，宿舍四个人就她对我最好。”程北路说完，问，“你怎么知我不在宿舍？”

程北路转看着顾言行，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

“介绍一下吧，”顾言行对常冉说，“这是大一化学系的程北遥，我的课代表。”

“那你为什么来学校？”

程北路和常冉端着餐盘在堂里张望了一下，本没有下脚的地方，更别说空桌了。

“堂，怎么就不给我夹菜啊？”程北遥说。

“因为我爷爷最喜的作家是路遥。”程北路说。

“你们慢吃，我先走了。”程北路说完，起抬就走。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宿舍？”顾言行问。

“你？”程北路冷笑一声说，“你就不用了吧，你吃的饭都用来长心了。”又语重心长地说，“北遥，堂劝你一句，心太多了不好，特别是心多还不往正地方用……”

常冉向四周望了望，突然看到了什么似的，用胳膊肘戳了戳程北路。

“没有空桌了，反正要拼桌的，不如跟顾老师一起。”常冉恳求地说，“你陪我去嘛，我一个人怪不好意思的……”

程北路顿了顿，对常冉说：“我还是去别桌吧……”

“你们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啊？”常冉问。

靥如。

“我不能来吗？”

程北路不声地翻了个白——这是她勾引顾言行的第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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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路笑了笑，又从餐盘里夹两青菜到顾言行的盘里，说：“顾老师，你也多吃啊。”

“唉……”程北路叹气说，“我知我这个人不讨人喜，但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跟你有关系吗？”程北路低声，咬牙切齿地说。

直到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在她的边停住。

程北路顿时脸铁青。

这时，程北遥也抬起看着她。

“你手怎么了？”顾言行看到她手上的伤问。

“坐吧。”顾言行拉着她的胳膊说。

“谢谢……”常冉受若惊，连忙说。

不料，筷碰到了指间的伤，程北路吃痛，一筷掉在地上。程北路懒得弯腰去捡，索坐着不动。

顾言行被戳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常冉说你没回宿舍，所以我来找找你。”

顾言行一转，看到程北路，手忙脚地放下筷，说：“可以，可以。”

“咱们不会要站着吃饭了吧？”程北路说。

顾言行看了看她，问：“常冉呢？常冉也不喜你？”

程北路看过去，堂角落的一张桌上，坐着顾言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背对着她们，看不到脸。

“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程北遥嗔，“顾老师，你看我堂……你倒是说句话啊。”

“好吧……”程北路只好妥协了。

“我……散步……”

“嗯……”顾言行尴尬地看了两人一，不知如何是好。

程北路刚想发怒，顾言行悄悄住她的手。

说完，端起餐盘，刚想走，却被人拉住胳膊。

程北路回看，是顾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