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有大爷赈灾就够了，他和二哥各自拿些粮捐助去就行，本不需要他抛面。至于名声什么的，真没现在人想的那么复杂。常家大爷代表的就是桥上常家整个家族。有了好名声，全族都荣光，本不用落实到每个人上。

小别胜新婚。两人厮混了半天。常继文才放过了程灵慧。程灵慧起，因为天不早了，想要在天黑前赶回程家庄必然要骑。为图方便，程灵慧找了常继文的衣服穿。她穿常继文的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次一穿在上，立时就察觉不一样来。往日常继文的衣服穿在她上还有些松大，今日竟然有些拘谨。

常继文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一屋就迫不及待的往程灵慧上扑。程灵慧半推半就：“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心思？”

楚凤生可不知这一瞬间的功夫，两个人已经心神会。只见常继文走过来，温柔的牵起程灵慧的手，程灵慧莞尔一笑。夫妻两人竟然辞别了知府大人，施施然走了。

别以为常继文闲着呢，他的目的可比常大爷的要远大。如果说程灵慧心里装着程家庄，那么常大爷心里装的就是沙溪县，而常继文心里，就是整个开州府。

常继文不那些，吃饱喝足躺在床上半搂着妻诉委屈：“在家的时候，你不是想着这个，就是想着哪个，哪有这里恣意？”

面对常继文，程灵慧的脑总是不够用的。等她反应过来，常继文已经把她抱到了床上。程灵慧半真半假

程灵慧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丈夫怀里：“你就一儿不担心，到时候没有那么粮卖给老百姓，老百姓一怒之下拆了你的粮行？”

也许就是因为沙溪县这民风，来沙溪县县令的官员，也很少有贪赃枉法，庸碌腐败的。

本来赖在床上的常继文忽然从床上下来，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耳畔的呼又重起来：“要不，你今天别走了，留一晚吧？”

即便是自己行将他说得转圜了心意，他也必定会闷闷不乐。相比较钱财得失，程灵慧更在乎常继文开心与否。钱嘛，大不了没了再赚。

看着一年的时间过半，除了二月里一场杏微雨。整个南直隶，连同河南在内的中原大地还是滴雨未降。连续三年的旱，百姓的日已经十分困顿。

楚凤生是知的，灾情爆发之前，常继文就在拼命的往手里攒粮。可那些粮面对整个开州府，简直是杯车薪。楚凤生这个一向在商场上颇有成算的小姑娘，看见这个情景也不由心慌。连忙跑到程家庄搬程灵慧，希望她去说服常继文。

走了，真走了。

夫妻二人没回粮行，而是到了常继文在开州府置办的小院儿。

人就是这样，越是缺的东西越往家抢。常继文的伙计只有五个，一个个忙得手脚朝天。要不是有官兵维持秩序，这会儿恐怕早让惶惶不安的老百姓给踩成烂泥了。

她低一看，前将那衣襟撑的鼓绷绷的。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长了一丰腴的。都不知还能不能爬上背。

开州知府的衙门，程灵慧来过好几次。但只去过一次。常继文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程灵慧赶到时，他竟然坐在衙门前的台阶上跟知府喝酒聊天。对另外一边闹哄哄往家抢粮的老百姓视而不见。

他从江浙贩粮过来，就算是开州府先前的平价往外卖，那也是赚钱的。但是，开州府那么多人，要到不限量还真是不容易。

这里面有个缘故。常家是开油坊起家。家里多有粮油铺。常继文是分家后经商的。原来的祖产都在沙溪县，分给了大哥打理。他要是把粮行开沙溪县，那就是抢自家哥哥的生意。那事是不能的。

程灵慧愕然：“想不到你看着老实，还有这样的心？”

程灵慧还没从对从前的怅然若失中回过神来：“俺也发愁，自己现在不知还能不能爬上背呢。就这一，还不把压趴下？”

以常家为首的民间赈灾拉开了沙溪县自主赈灾的序幕。跟着，县令在没有接到上峰命令的时候，毅然决然开了官仓放粮。为官员，这是要冒很大风险的。不知是不是沙溪县的老百姓能带给官员无限的勇气。沙溪县的每一任县令，多多少少都过这为了百姓冒险的事。细想也真是奇哉。

“再看这……”

常继文是开粮行的，他为什么不赈济自己家乡的百姓？

程灵慧只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汪……

“再看这腰……”

常继文满不在乎：“怕什么？大不了以后再盖。”

程灵慧挡开他：“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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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继文的手已经不老实的在她上游走：“哪里了？我看看。”熟练的剥程灵慧刚穿上的衣服。

程灵慧：“看你的样，是有万全的计策了？”

常继文不依不饶：“谁让你长那么诱人的？让人一看就燥。你看看这胳膊……”程灵慧顺着他的手，向自己胳膊望去。浑圆白净，肤如凝脂。不能说胖，只是比先前圆了些，光了些。

楚凤生气得跺脚：“你们不，我也不了。”

程家庄因为有六爷在任村长时积存的粮，村里还没现饿死人的现象。别的村情况就很不乐观。好在沙溪县大历来有仁善乡里之风。往年没有人承儿，如今常家回归好几年了。对于救济乡邻这件事自然当仁不让。常家大爷不见得是个多仁慈的人，可家风使然，在类似事件上还是勇于担当的。

灾情越严重，常继文越忙。开州府的粮价蹭蹭往上窜，已经现了大捂仓惜售的现象。开州知府已经扛不住，往朝廷上报了。这时，常继文在开州知府衙门前悬了告示，平价售粮。而且不限量。

常继文摇：“万全的计策没有，只有一空城计。你来得正好。说着，附在程灵慧耳边这样，那样的待了一番。”

常继文笑：“俗语说，要想会，跟师傅睡。我跟你睡了这么久，只学到些实在惭愧的。要不，你再教教我……”说话间已经将程灵慧又到了下。

在常继文蛊惑的语气中，程灵慧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他重新剥光。那副躯该得，该翘得翘，柔饱满，莹肌胜雪。那男儿般的刚之气，不知什么时候被雍容和的气息驱散。如今的她，就算穿上男装，也是个明**人的貌妇人。比穿女装还要引人遐思。

常继文看见程灵慧还是有些意外。他二人本来就和寻常的夫妻有些不同，四目相对已经知彼此的心思。常继文知程灵慧是来劝说自己的，程灵慧也知，常继文看似温和，可要是拿定了主意，自己也很难说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