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慧向如烟：“看看你多大了，还跟一个孩闹？”

他也不认。有时候饿了，程灵慧忙着照顾常之洲，家里带着孩的仆妇给他喂，他照样吃个肚圆儿。和刚生下来那会儿，简直是天壤之别。

盖房的事年前就停了。一是天气冷，二是年前七八糟的事搅和在一起，没人照看。过了年之后，程灵慧想着索就等到天和了再开工。那时候大儿也好了，小儿也气了些，可以抱去了。自从爷爷去世后，她凡事自立自习惯了，本就没把常继文算自己的计划里。

常之洲恢复得很好，就是新长来的肤还的很，不能受太多刺激。程灵慧特意让人给他了绸缎的内衣。而刚刚满月的常之松已经长得完全看不来是个小产的孩。那小能吃能睡，程灵慧又足。短短一个月，那小已经长得又白又胖。

如烟也意识到自己这法不对。可抱过孩的都知，那就是光想晃

程灵慧连哄带骗才让他背上了书包。这小牵着程灵慧的手就是不撒，那泪汪汪的样十个人看了九个都要心。连程灵慧一向刚的心都柔了起来。只能撇下急着吃‘哇哇’大哭的老二，牵着他的手，一直把他送到私塾去。

常之洲好了，自然就要去上学。大人都有惰，别说一个小孩。常之洲自幼生母亡故，长于仆之手。那些仆欺负他年幼无知，不肯诚心待他。这孩从小儿就没受过大人的疼。这次中毒却是因祸得福，很是享受了一把被人疼，被人的觉。如何还想着每天早起去上学？

刚成亲那会儿，常继文就是这样，外面的事一儿也不告诉她。要不是他剿匪让土匪抓了，程灵慧都不知他是御赐钦差，专程回来剿匪的。

程灵慧亲自把常之洲送到私塾，回来时常之松已经睡着了。大概是仆妇给喂得。如烟正抱着熟睡的常之松满屋晃悠。程灵慧见了皱眉：“你怎么又抱着他晃。这样晃下去，这孩就学淘气了，以后就不肯老实睡觉了。”

等程灵慧了月，夫妻俩都瘦了一大圈。程灵慧是劳心劳力，累的。常继文就一半是因为孩，一半是自己怄气怄的。

如烟一瞪：“小兔崽找打是不是？”作势就要去打他。

说。

程灵慧也没留意她什么时候对自己改了称呼，随着和母亲叫自己‘三慧’。不过她也不在意，这样听着反而亲切些。笑：“都是儿，俺可没偏向谁。老二还小，哭两声怕啥？总不能因此耽误了老大的学业。”

常之洲一下扑程灵慧怀里，笑着叫：“娘，娘，快救救我，姨要打我。”

常继文就更加憋气。想着自己不能就这样在家里养老吧，总要些什么才好。于是，了正月，他每天在外面跑。还故意不告诉程灵慧自己在外面忙什么。就想着程灵慧能问自己一声。岂不知，程灵慧对于他这态度早就熟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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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凉凉：“好，我不闹了。我去抱之松去。我们两个可怜的人呐……”一边儿拉着长音，一边儿甩着帕走了。

如烟看见了，瘪嘴：“三慧，你就这么偏心吧。我要告诉之松，等你老了不你。”

常之洲就得意的向如烟吐，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