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两人又是一番磨磨蹭蹭，卢斯才开始说自己这边的事情。

冯铮顿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天又是在夜人静的时候……即便熟悉情况，脚步听起来怕是也不会太轻。”

“……这一天，衙门里的哭声、骂声，叫喊声，就没听过。”刚从卢斯那里饱了正能量，这一番回忆，又让冯铮有些情绪低落。

“他应该……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吧？”冯铮虽然这么说，但显然是一脸的不太确定。

“真没事！”

那是一家又一家各有难念的经，跟那些“人证”一个个彼此对峙，有戳穿了曾经伪善的假面，下面的黑脓来，有恶意诬陷，终究清者自清，还有彼此误会，天意人的。

到了牢房门，卢斯脚步却一停：“铮哥，你说那孩，真的是王斜的孩吗？”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站了起来整理衣衫，就要去见王斜。可是冯铮迈一步，摇晃了一下，卢斯过去扶住他：“你歇着吧，我一个就行了。”

“对，所以，这王方来来去去，山桃一动静都察觉不到？若她真的睡觉死成这个样，也当不成大丫鬟。人仆人也是不容易的，大丫鬟虽另有个叫法是二主，可终究不是真主，她不是享福，是伺候人的。那就得随时随地观六路，耳听八方。固然王斜给自己布置的这个家很小，但他不是个睛里沙的，不会给自己老婆买个懒婆娘……”

卢斯觉得他是瞎说，摸了摸他的额，倒是不，可卢斯不死心，又去摸他腋下，可隔着衣服，莫不太准。冯铮拍了他两下：“办正事的时候，别逗！”

说完之后，冯铮便：“王方说的话虽然是在情理之中，但……他这样的人，该是很了解那母女俩乃是何人的，他便那么信得过薛林氏母女日后必然能履行承诺？尤其是她们将林家的人叫来，越发是有了靠山。他们便不怕被林家人害了？”

“你怀疑林氏轨？”

冯铮摇了摇：“没事，我就是洗澡的时候，泡得太久有发闷，刚才又起来得急了。”

这与冯铮是否意志定无关，纯粹就是正常人的反应。即便只是听，并非临其境的卢斯，也心中不舒服。

确实两个人都累，不是上，是神上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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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王斜故意把自己妻给杀了？”

“那行，有事你可一定得跟我说。”

王方可是王斜买的，而且这人还是四个男仆里边当领的。仆人中不是谁有能力谁就有脸面，而是谁得主看中，谁才有脸面，谁的底气才足。从线索看来，林氏不是一个跟男仆接很多的女主人，而王斜每次回来都让那个还没面的陈猛直接向王方传话，这也不失为一亲近的表现。

“我哪是逗啊，我是看你发没发烧。”

“嗯……除此之外，还有一。”卢斯，他也是这么想的，“山桃的反应也怪，她说她是住在侧间的，听不见正房里的动静。可是我观察了王方与薛林氏母女的脚步，两个女人还算轻，王方虽然年老衰，但他毕竟是个男，且形不矮，行走脚步就有些沉。”

话到这里卢斯就是一顿，冯铮却知他是为什么不说话了：“懒婆娘是没买，杀人凶手却给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