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扫将过去，登时惊得目瞪呆。

秦淮把目光从那香艳的画册上移开，故作羞地朝钟仁一笑，“这姿势倒妙得很，可是人家行此私密之事，那人却在窗外偷看，也未免太无耻了些罢！”

于是，他一边让雀儿安排准备洗澡的，一边又喊来小厮生，叫他速去把钟信找来。

“你这小浪蹄，我说偷看无碍，那是说大爷去偷看别人。你是大爷我的人，只放心洗澡便是，若真有人吃了熊心豹胆敢偷看你，瞧我不剜了他的睛！不过你急个什么，上那东西还未打开，便要去洗了么？”

“太太听说大爷上不大舒服，担心得什么似的，急忙让我赶回来伺候大爷，如今看着，倒像是好了。”

他知秦怀烟，行止风，私下在钟仁面前亦颇为放浪。自己若太拘谨了，难免不遭至钟仁疑心，故而努力装一副又又的模样。

秦淮心里打鼓般了起来，却装镇定，轻轻走过钟仁后去，双手有些张地落在对方瘦削的肩上。

在秦淮回来之前，他将那神药服了下去，并找情的画册，以助其效。

他今日自得了那印度人的神药，便已经急不可耐，满心里只想试上一试药效如何。

当秦淮走到前门时，那边后门，雀儿已经带着几名仆从开始给卧室里的木桶添加了。

他一时张，不知这守贞锁该如何打开，便假意停在内室门，慢慢去解长衫的纽扣。

钟仁居住的房间结构复杂，与一般大宅院的正房不同，倒像是心设计过的样。不仅有前门后门，更有大大小小数个间，只是受时代所限，没有专门的浴房，少爷与洗澡的地方，便在卧室的最里间，那里有一个大大的木桶，并各洗浴的家伙一应俱全。

而在那画面之上，赫然是三个男人，其中两个人正赤在床榻上嬉戏娱，另外一人却躲在窗外，隔着纱帘偷窥。

钟仁哪知他的心思，见他有一下无一下的脱着长衫，举手投足间，有一说不的曼妙，便起了，伸手在内怀的某掏了片刻，果真摸一把黄铜钥匙来。

虽说在现实的网络世界里，秦淮于好奇，也曾经看过类似的东西。可是说来也怪，穿书之后的他，在第一看到这样的画面之时，竟不自禁地红了脸。

雀儿间，有过些特别的往事。

谁知心急火燎地等了好久，早已过了印度人说的起效时间，自己那要命之，却依旧风平浪静，全无声息。

这番尝试实是与从前试过的各药大同小异，钟仁心里了气，知便是这传说中的印度神药，也救不了自己。

秦淮借坡下驴，轻轻从钟仁上挣脱下来，故意瞪了他一。

钟仁受着他略有些笨拙的，翻过一只手掌上去，抓住了他的手指，有些贪婪地抚摸起来。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似在与钟仁逗趣，也是为自己留条后路。打算在洗澡时，将卧室的门从里面锁起来，以防钟仁真的厚颜无耻，来扰自己。

反正这男人是个银样蜡枪，心有余而力不足，此刻还危及不到自己的要害。

秦淮下意识拉扯着已经撕开的衣襟，虽然心加速，却还装作羞嗔的样，“这好好的衣裳撕坏了，该多可惜！”

看着生离去的影，钟仁的目光又看向了手中的图，并落在那窗外偷窥的人像之上，久久未动。

“上有汗，得洗个澡才好，光换衣裳哪行。你且不用着忙，先看看这画上人的姿态，妙是不妙？”

秦淮了气，抚平了自己衣袖上的细纹，也压下了自己被雀儿激起的怒气，冷笑了一声。

第11章

钟仁却不放开他的手，相反，手掌用力，竟将他箍到前，令他坐在自己的上，另一只手便将方才看的画册取过来翻开。

“你方才不是说汗了么，我已经让人好了，你现下就去里面洗一洗罢。我的心肝，你怎说那偷看的人无耻，那样一场好戏，若有得看，这世上的男人又哪有不看的理！”

钟仁的鼻翼翕动着，嘴里发重的息。

“大爷…您这是什么？”

秦淮心中一惊，登时便明白钟仁说的是守贞锁。看来之前秦怀洗澡之际，这守贞锁，是要脱下来的。

“我早就好了，可你这的手艺，倒像是不大好了呢？我记得第一次在胡同见你那会儿，你除了拉弹唱的本事，给我这上得才叫一个舒服，今个儿觉起来，怎么好像竟不如老七了。”

看见他了房来，手指勾了勾，“你回来得正好，过来给我肩膀。”

他雪白的面庞渗一丝红，就像白玉上涂抹了胭脂，有一说不的俊秀。钟仁看在里，心底已升腾起一。

他心中懊恼非常，可是内的那邪火，却偏又被那药力牵引了来，满窜，如火焚。一双睛只在那三人嬉戏的画面上来回游，心里却忽然一动，想到了什么。

钟仁蜡黄的脸上泛着红，眯着睛，死盯着秦淮小褂下面若隐若现的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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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嘴，却忽然伸手去，在秦淮的惊呼声中，将那簇新的丝褂撕裂开来。

他假装用左手了额，“想是方才走得急了，了一的汗，手上油，力气都使不匀了。大爷且歇一歇，等我去换了衣裳再来。”

钟仁睛里满是火，伸手便去解他长衫的纽扣。

“只要大爷我觉得快活，撕上个把件衣服又算得了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若是喜

当秦淮看着钟礼背影越来越远之际，才发现雀儿竟然本没有等自己，而是急匆匆地推开院门，抬脚便先去了。

秦淮偷看在里，心下张，却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将长衫脱下，里面雪白的真丝小褂。

乎他的意料，钟仁看起来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样，而是坐在沙发上，一边着鼻烟，一边悠闲地翻看着什么东西。

“我先去洗澡了，大爷既说偷看无碍，那我可要提防着些，锁好门窗，万一有坏人偷看我洗澡，大爷却不理会，我岂不是要丢了大房的脸面！”

秦淮右手的手指被他抓在手里，只觉上起了一层的疙瘩，说不的厌烦。

原来钟仁翻看的画册，竟然是一本手绘的。

钟仁见他要往内室走，便扔下手中的画册，嘿嘿笑了两声。

正房的灯亮着，钟仁正站在窗前，着鼻烟。看到秦淮现在院门，他和先一步屋的雀儿说了句什么，雀儿抬盯了他片刻，恨恨地把一个掸扔在一边，转从后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