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你把他们屠光了？”既然是老九在这里而不是地围城。

“这么说是他们和尼德霍格通风报信了？”雷蒙德想起之前老九和老梅的谈话，尼德霍格似乎是因此而决定提前行动的样。

“我当时变成地大王，本来打算让那帮地自己把地下城隐藏的财富来甚至替我搬回帝国。但不知了什么问题他们发现了我的伪装。”老九似乎是对这个问题很在意，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由于数量太多我只好直接用龙的形态和他们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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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该叫阿格里提斯而应该叫葛朗台吧，雷蒙德心说。

“好吧，说说看你在我……呃，和我们分开以后，发生了什么？”反正看来是要宿，又没什么危险，雷蒙德决定搞个卧谈会。他正好有很多事要问。

“没有，他们在地下就像滴钻石一样灵。我只能尽量摧毁了他们的城市并且破坏了一分通。”老九表示遗憾。

他看着老九，老九也看着他，龙和人就这样沉默的在小金山上互相注视。

“……”老九非常可疑的沉默了。

……发现不了才是活这么大岁数都活到狗上去了吧！你还能耐啊，熔毁山至少得有火山活动的能量吧！雷蒙德觉得老九在这情况下简直不可理喻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不知是不是由于龙对于事情的严重程度的判断和人类的区别太大。

“……不会就像我想的那样吧？”雷蒙德问老九。

论是哪龙，都没有主动把肚翻起来给别人躺的好。

“不是？”雷蒙德琢磨着他的沉默，金龙的留白里总是有些人意料的坑爹内容。

“……”老九的沉默已经是态度明确的回答了。

“在当时看来只是有一定程度风险。”老九辩解。

“最后我为了从地下城离开，用龙息将山熔毁一个能够通过的开。”老九代，“不知为什么，尼德霍格发现了。”

“这我知，”雷蒙德换了个姿势，靠着金龙和靠着岩石没多大区别，“我是问你后来了什么？比如说这些……收藏，是在哪找到的？你又为什么要保持龙的姿态？”

雷蒙德想象了一下，一群蚂蚁爬上一只螳螂的，然后密密麻麻的布满螳螂的全……又或者僵尸世界大战Z里那个尸山人叠罗汉的镜。总之在他的想象中，丝毫也没有金龙作战的威武状态，反而满满的都是各丧尸片里丧尸拆飞机之类的即视。

“你为什么不脆变成人类——或者其他什么类人生来？”显然找路对老九来说本就不是问题，那嘛不……等一下，雷蒙德突然明白了什么，但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蠢了使得他不得不否认。

“……你就为了把财宝装肚里带回来，宁愿付必须保持龙形而且被黑龙发现的代价？！”智商呢？！利令智昏这个成语就是说的你吧！

“库斯和Ningaear后来赶到了地的地下城，我就把你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