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书乾脆用碗盖住整张嘴在里抱怨。

杜知书问不个所以然，只能对著林百川乾瞪，一整个没辙，一会儿，才又燃起希望说：

「喔对，始终弃！」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难真的是忘记了？？还是故意在跟老打虎？？

「阿弥陀佛？」

百川哥哥那表情无辜又诚恳，殊不知他肚里想的是反正老有几百招能让你无条件投降，还跟你讲什麽条件？

细检查，浑上下那些还正在愈合的伤是先前被他自己反噬力所伤，除此之外，还有更多不碍事却很碍的痕迹，丛丛红红缀满一，更别提那红了一大圈明显使用过度的後门……

「你下破？专心吃。」林百川指了指杜知书面前那满桌的菜渣饭粒。

「那……你上那些痕迹，不会是我的吧？」什麽都可以不计较，但这无论如何现在就要清楚。

「……」亏大！玩成那样自己却一印象都没有！？

「我嘛要可？」百川哥哥神诧异地说。他的力不同凡人，杜知书咕得再无声，光是读形就能读他在说啥。

「……我说你为什麽把自己的成那样？」果然完全没在听。

「真不可唉呦……啊！我问你，那四个字，不会就是始终弃吧！」

只是要师父见他这不生不死的模样，不知他老人家会何想？

「……」看，又再笑了！

杜知书心中犯疑，瞪著仔细端详著林百川的表情，一心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破绽，可惜百川哥哥不是百川弟弟那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一派天真样，这家伙沉险，脸上表情从来都只是参考用，看得什麽才有鬼……

现在回想起来这一段，总有那麽说不的不太对劲，觉得师兄似乎避重就轻对他隐瞒了些什麽，而当时一心只担忧著可能会和师兄分别的自己，也完全没追究那些草草略过的地方，直到先前见到师父的那颗黏在大女尸的上时，那些沉在心底的疑惑又被带了上来。

当时的杜知书，并没有多注意师父的行踪，因为他师兄杜若在那一段日里骨也不太好，整天病著躺在床上，杜知书光是给他送药送送饭外加陪著聊天解闷，就耗掉了他所有的神，以致到底最後师父是怎麽去世的他也模模糊糊不是很有概念……

「哪四个字？」

那偷偷在对方心了手脚的窃喜，那无言的胜利，杜知书才不要告诉林百川呢！

「……」又开始傻笑了……林百川暗自估计这问题此刻八成是问不答案来了……

「不是啦！！」

算了，来日方长，林百川也不急这一时，反正杜小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早被他摸得透彻了，供的法随便数来都有几百招，等他养得好些，衣服脱了往床上一摆，几百招随便捡一招来用，就能得这家伙把知的不知的该招的不该招的全都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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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确实是师父，他绝对不会看错的。可为什麽师父会变成这样？如果那不是师父又会是什麽鬼东西！？

百川哥哥微笑地答应了，他想，他那孤僻古怪的师父，才鸟你哪葱呢……不过，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他没爹没娘，从小师父养育大的，所以把丑小蝎带去见见他师父也是应该的。

「师父虽然对我不太好，但没他把我捡回来，就没现在的我了，为人弟，我好歹也应该知他是不是躺在坟里安

「……真不可。」杜知书看著林百川那没什麽笑容的神，忍不住小小声咕哝。

「呵呵呵呵……」小心肝，心肝宝贝儿……

难不成自己像之前那次一样，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又对他了什麽发指的事情？

「始终弃。」百川哥哥纠正。

「你他妈的问什麽废话？你觉得我自己得来吗？」

「……」靠，猪，掉来了！百川哥哥再也看不去，手一伸拧住杜知书的小鼻，得他不得不停止那没完没了的痴笑，大大呼著。

「这个喔……」

杜知书觉得师兄说得很是，师父在生前，几乎是连正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的，就算看了，也多半厉声厉，除了骂还是骂，现在他死了，能不用再看到自己，应该是更落得轻松快了。

「好，可是我真的不知你说什麽四个字。」

「不然这样，我用大的秘密，跟你换这四个字，好不好？」

「恭喜发财？」

「我拍拍离开了吗？」百川哥哥面沉，伸手一掌就往杜知书的拍拍下去，後者惨叫一声，又咕咚地坐回了椅上。

师父去世之前那一段日，算是他们在那宅里住得最久的时候了，那时，师父再不接任何的工作，成天守在那间屋里，有时将自己锁在屋内，有时离开屋一整天不见人，也不知是为了什麽事情忙著。

「要死了，嘛啦？」杜知书拍开林百川的手，皱著眉抗议。

「风过後拍拍就离开当作啥事都没发生，那句话怎麽说的……啊！屎弃！」杜知书激动地站起来，直指著林百川，大吼著他好不容易才从脑袋里挤来的字。

当然是为了你中有我……心里这麽想著，但再怎麽不要脸，杜知书也没那个脸把那麽麻的行为和对方表白，剜的时候他忍著痛没叫，一直忍到把那块百川哥哥的後才开始他的鬼哭神号，所以这件事情，天知地知，小蝎知百川不知……

老就是要让你永远摆脱不了我！永远带上我！永远把我摆在你上最要的地方！

「活著也不是给你好脸看了，死了更没啥好看。而且他又不喜你，我看也不会想在最後还看到你的脸，所以乾脆我直接就盖棺了。」

「啊，什麽？」

「好啊。」

「杜小蝎？」笑得嘴里嚼到一半的猪都快掉来了是怎样？？

「不是！」

可如果是那样，这家伙那一脸喜上眉梢笑得像白痴的样又怎麽说？？

「你师父给你卜卦的，和我有关的那四个字啊！」

「在那之前，我想先回去老宅一趟，看看师父的坟。」杜知书又说。

「呵呵……」

「呵呵呵……」心……

所谓老宅，也不过就是杜知书他师父在邻近村落的郊外买了块贫脊的地，搭了一间小茅草房，平日没接工作时就带著两个徒弟在那住上一阵，研究符法炼些奇怪的丹药。实际上他们在那小屋里住的时间也不多，一整年下来也不过几十天吧，大分的时候都是过著宿荒野的赶尸生活。

「不然，等咱的事情全都办完了，我和你一起去找你师父，把这事问清楚。」

只记得某天去摘草药回来时，师兄就告诉他，师父去世了，然後他连师父最後一面都没见著，师父已经装箱完毕，装在那个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棺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