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州揣起手机准备走。

刚被喜悦冲昏了脑的严祺嘴上依然突突着，“好嘞好嘞。”

顾维州从他怀里扯过纪千格，“不他刚才说了什么，你都可以忘记了，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严祺，爬雪山的，好，导演。”

严祺觉得他的语言可能飞去了海的皑皑雪山之巅…

顾维州不理他，由着他贫，“吃完这顿你就准备一下，拍个电视剧，剧本我给你挑好了。”

“嗯。”

这一帽扣得严祺找不着雪山了，“我靠我不是这个意思吧哥们儿？”

“你之前不是说，想招几个新人来培养，我给你挑了几个。”

闻艺哼了一声，“有事啊。”

付完帐，看着自己的卡刷来的账单，一阵疼。

顾维州的小公寓里，纪千格跟严祺大对小，你沉默我陪伴地尴尬着，当然，尴尬的只有纪千格，严导的笔墨，还不足以在字典里写尴尬二字。

闻艺大概翻了翻，“我是想培养还没行的或者刚行的，你这有的都签过公司了，历史多了，很难保证是黑是白。”

闻艺笑地坐到椅上，“你选人一定有你的理，我会好好看看这些小新人的。”

对于如何与艺术家，纪千格觉得自己还是不得要领。

严祺听了前一亮，“你下厨？好嘞好嘞，没想到回来还有人民群众犒劳。”

“去我那吃饭。”

顾维州疼地苦笑，“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纪千格。”

“…”

闻艺瞪他一，“别跟我装腔作势，藏品那么多，连小小的一件都不肯分我，铁公。”

“严导最近想拍个电视剧，他觉得有个角很适合你，今天来谈一谈演的事。”

在租车上他还看了看自己发去的那条短信，幽幽地叹了气。

“…你到底瞒着我给我计划了多少事？”严祺不可思议，“这不是你的风格吧？还是我因为缺氧而失忆了？不对，晚上，那人在哪，你家啊？那不可能，你不可能会让一个…”

等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大门刚刚有动静，纪千格就站起来，在匆匆赶回来顾维州刚门的时候，如释重负地站起，迎了上去。严祺则文文静静地端坐在沙发上。

“你拍个电视剧，剧本给你找好了。”

到了七楼闻艺办公室，顾维州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

顾维州抱着胳膊踹了他一脚，“晚上再说，晚上你去我家。”

“不是，等会！你刚才说了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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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

“几岁了呀？”

“晚上你见一下你的剧的演员，不过不是男主演。”

“…”

“…”

“噢，这么年轻啊，”严祺心里吐槽，老吃草，呸！

“关系啊…”顾维州沉几秒，“我很喜他。”

“怎么，走向大屏幕就看不起小荧幕了啊？”

“你…”严祺气若游丝，弱弱得伸一手指指着面前的人，“你个负心汉，薄情郎，你怎么能，发展这关系…”

“不过还是没有你家那只带劲，你那只，才称得上艺术品。”

一个透明封的文件夹被拎到她面前，闻艺手离开那只振翅飞的鹰，过文件，“艺人资料？”

有代沟。

“噢，千儿格儿呀。”滥用儿化音的严导，愣是给纪千格的名字提升了一个宏伟的度。

顾维州看着那只威风凛凛、雪白的鹰，抬起手摸了摸它的翅膀。

“你叫什么名字呀？”

顾维州笑着抬起手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光扫到沙发上的人时，咬着牙虚了他一下，“你给我等着。”

顾维洲笑着曲起手指敲了敲鹰，“艺搜集的，都是品。”

严祺笑容更大了，“跟顾维州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等到纪千格好不容易在超市售货员的帮助下买齐了顾维州要的材，然后胡扔车里一把油麦菜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顾维州颇为认真地想了想，“还不能算。”

“下一句！”

严祺一个健步就躲到了纪千格后，“我只是迫不及待要来参观你…家啊！”收到顾维州警告的神，他愣是把情人两字吞了回去。

严祺：“抗议！你说反了！”

“…呵，”闻艺愣了一下以后，靠向椅背，戏谑的神打量着顾维州，“我说你怎么突然来这么一，我还以为太打西边来了，大少爷才对我说的话这么上心。来，说说，什么关系啊，值得你这么大动戈找后门。”

“当然没啊，我刚说完攀登，还没说心路历程呢。”

闻艺正在摆严祺给她买回来纪念品，号称雪山之鹰。看见来人便招呼，“快来看，这鹰雕得真像样。”

顾维州微微倾，把文件夹拿过来，又翻了几页，重新铺到闻艺面前，手指了页眉的位置，“顺便，给开个后门吧。”

（03）

“…”难不是刚见面吗？

“大哥，那电视剧是说拍就拍的吗？你知哥们儿现在好歹是个导演届的腕儿吗？且不说你这个让我明天给你放个的态度，你给我扔个电影就算了，电视剧？”

“噢，上个月啊，唉什么您不您的，生疏了生疏了。”

严祺憋了半天，才亮了洪亮的一嗓，“靠！什么情况你？你谈恋了？”

“顾先生。”

而纪千格站在超市诺大的蔬菜区面前，和顾维州发来的那条短信面面相觑。

“去去去，歇会儿吧你，赶准备准备走了，上到堵车峰了。我先去找一趟艺。”

第六章（01）

州一把推开他，“说完你的攀登过程了么？能说正事了么？”

顾维州停住脚步，手里把手机攥了些，一时间没有回答。在严祺觉得自己祸从了的时候，顾维州才缓缓地说，“过去了吧。”

可惜抗议的声音完全没有顾维州的耳朵。

纪千格沉默。

“那你废什么话。”

“我觉得他是这么理解的。”

“…23。”

“…上个月，严导，您要不要喝。”

“你…以前的事你都过去了啊？”严祺正。

“待发掘的璞玉有很多，有人本来可以优秀，但是运气不好或者不得章法，要是一直埋没下去，我觉得还是可惜了。”

“既然在超市，那么买一些你想吃的菜和其他材回去，另外，家里晚上来客人，再买甘蓝，香菇，腩，西红柿，藕，茄，小黄鱼，青辣椒，红辣椒，姜，葱再买一瓶生，注意是生。”

“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