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暑在一旁听着，虽然不是在训他，但他也不敢吭一声，生怕下一秒钟钟导就开始教训他。

夏小暑接过，他现在肚饿得咕噜响，戏服没换，妆也没卸，打开饭盒就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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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导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夏小暑不清楚，但拍戏以来，钟导就没生气过，和演员说话也是好声好气的，毕竟年纪大了，发这么大的脾气不太好。

正事要，夏小暑只好走了。

洪达平：“可能是因为早上那件事。”

化妆师大家都叫她周，二十几岁的模样，她只给剧里几个重要角化妆，夏小暑以前是没有这待遇的，他以前都是让周的助理小陈化妆的。

只是他朝钟导方向走的时候，脑里想的都是周对他说的话，然后不知怎地就蹦了连纪苼发给他的最后一条微信——我仔细想了想，你确实可的，傻得可。

夏小暑往车的方向走了十几米，余新才如梦初醒，追了上

“你大四了？”周惊讶极了，从夏小暑的脸上完全看不来，她还以为夏小暑最多大一。

凌飞没跟他打招呼，直接就：“我找到那个保姆的消息了。”

尽顺利，上午浪费的时间还是回不来了，夏小暑一上午的戏份拍完已经下午一了。

难不成连纪苼接下来就是喜他了？不不不，连纪苼还觉得自己傻呢，没有人会喜傻的。而且他们现在不是跟陌生人一样相吗？

刚吃了没几，他就觉到手机一阵振动，有谁打电话过来了。

今天夏小暑的表现可圈可，但和他搭戏的人不知怎地一直不了状态，三十分钟能拍完的戏份被他们拍了一个小时多。

洪达平的古装扮相有让人戏，他在扮演的是个不怎么讨喜的角。

夏小暑迈开步伐，往车的方向走去，边：“我去找你。”有些事情是电话里说不通的，在遇到急事的时候，总会想要直接见到人。

“剧组里有人在传你的谣言。”洪达平将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又说，“你如果上网的话，这几天需要多注意一下网络。”

钟导知夏小暑今年大四，正在修改毕业论文，因为夏小暑跟他说过。

这事情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谁会当面将谣言说给当事人听？被当事人记恨，以为他将谣言散发去的又怎么办？

迟钝如他，现在也察觉到了今天的氛围不太对劲，不止钟导，这些演员都有些不在状态。

夏小暑摇了摇，说服了自己。

夏小暑的肤很好，白皙，看不孔，和连纪苼那天天保养的差不了多少，周手上的动作很熟练，她边给他上妆边：“钟导让我这么的，以后你的脸都归我了。”

那些谣言什么的夏小暑听了并不在意，他认真地向洪达平说了声谢谢，对前这个人有些改观了。

夏小暑一下戏，余新就捧着盒饭和手机过来。

凌飞没有重复，他说：“那保姆得了肺癌，快不行了。”

不过夏小暑也因此明白了一个人不红是有多方面原因的。

“什么事？”夏小暑早上来得晚了。

洪达平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起，估计是因为他容易在不经意之间得罪人吧。

他自那天将照片给了凌飞，凌飞那边就再没有消息了，夏小暑有时候还会怀疑凌飞是不是骗，如果不是他的电话打得通，这个人还是余新推荐的，他估计就要报警了。

夏小暑觉得周说得有理，他了，完，他又意识到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男人和那黑白团并不一样。

夏小暑有奇怪，他仰着脸问：“周，怎么是你给我化妆的？”

周：“这几天觉你忙的啊。”早上突然传起来的消息，她也听到了不少，但对夏小暑她还是有好的，这才打算问一下。

“喂？”

……

夏小暑不明前因后果，却也没细问：“那周，这么多人你忙得过来吗？”

训完一个，又去训另一个：“连戏剧学院的学生演得都比你们好！”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夏父夏母都不是娃娃脸，上辈他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呢？也不知凌飞那边有没有消息了。

等上完妆了，周才开：“夏……是这么叫你对吧。”她听剧组里大分人都是这么叫夏小暑的，但她知夏小暑的真名并不叫这个。

“我觉得好的啊，我们通常用可来表示自己的好。觉得可的东西，相多了就变成了喜了。”

周收拾了一下化妆品：“那好的，也很可。”

钟导教训完毕，他们再次拍摄就顺利多了。

周就笑：“一定能顾得上你的。”

他想说什么，周却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该去拍戏了。”

夏小暑差一就用“你才可”怼了回去，话临，才想起来面前是一个他不能得罪的化妆师，还是个女孩，他憋了会儿，才：“周，你不觉得用‘可’来形容我们男生不好吗？”

夏小暑拿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凌飞”，心当即快了两分。

考虑到夏小暑本很忙的情况下，钟导将他的戏份往上午调了调，假如顺利的话，夏小暑下午就不用来了。

夏小暑想反驳，却一时想不到怎么反驳。

“你怎么回事！连简单地伸个胳膊伸个都不会吗？你这几年演的戏都白演了吗？”

夏小暑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太大，还带倒了椅：“你说什么？”

“是啊。”夏小暑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伸到到一半，没敢下手，“我长了张娃娃脸。”

钟导喊了“卡”，手里拿着话筒就开始训人。

夏小暑将盒饭往旁边一推，接了电话。

顺着周所指的方向一看，余新正在那里等他。

夏小暑想要挠，摸到了发冠，他又放下手：“对。”

夏小暑跟着压低声音：“为什么？是因为不了戏？”

周：“你看熊猫可吗？可吧。你喜吗？喜吧。”

他四周看了两圈，有心想问一下发生了什么，可余新和他有距离，边的演员都是没怎么说过话的，唯一一个说过话的还是他不太喜的洪达平。

夏小暑也笑。

“这几天在修改毕业论文。”夏小暑从椅上站了起来，“六月初答辩，那时候我还可能向导演请假。”

这事情最正常的法就是不听不看不说，事不关己。

洪达平察觉到夏小暑的视线，看了他两，突然凑上来搭话：“夏……，你知导演为什么这么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