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即使灯火较暗，孙夫人还是无意间瞟见了柳染脸上的绯红，“哎呀！小染，你脸红什么？！莫不是......也有了喜的姑娘？”

还好有将军，否则，他都不知该怎么持下去。

“行，你去吧，”孙老爷觉到了柳染的尴尬，笑，“早些回来，莫要太晚了。”

两年了啊，不知不觉间，就已过了两年。

最后一句话细如蚊虫，柳染的脸上也慢慢爬上了一丝绯红。好在现在是晚上，灯火有些暗，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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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也是，”孙夫人赞同，“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也是该有个武功的人陪同。”说完又好奇地问，“...咦，对啦，上次...上次时将军提及的未过门的妻，小染你可知？其人如何？......啊呀！还是有些不甘心，你说说，芷柔这么好......理说也应该考虑一下啊...”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时遇的脸来。时遇一言不发的，竟陪他走过了这无家可归的两年。

柳染还记得，去年的中秋，是在大漠里过的。苍凉的沙漠，夜空中挂着一

许是觉到了柳染的心事，又不想让大家无话可说，孙夫人看准时机问，“对了，小染啊，时将军他......他怎么还不回来？是直接回京城，不等你了吗？”

“咳咳...”提起这茬，柳染不小心呛到了，赶把筷放下，耳染上一层粉红。

“.......嗯，啊，”柳染回过神来，笑，“嗯...，大概过几天就回来了...他与我一同回京城。”

“这灯火照的我脸有些,”柳染笑，“伯父，伯母你们慢慢吃，我想去街上看看，去河边逛逛。”

“知，”柳染笑了，心里的，“伯母不用担心，我不去太久。”

“没事儿没事儿，”柳染平息了一下呼，有些尴尬，“将军的私事儿吧......我也不好去打听。不过听说...听说他未过门的妻...还，还...还喜他的......”

“是啊，虽说是男，可你这么瘦弱，保不齐遇上个什么土匪的，那怎么行。”孙夫人也附和，“这要是换平时，还能有几个下人跟着。可今天大家都回家过中秋，你一个人上街可要小心些。”

两年了，柳染还从未吃过团圆饭，与家人一同吃团圆饭，不由得有些恍惚起来。以前他也在孙府过过中秋。那时，他还不知，无家可回是什么滋味。今日在孙府，想起灭门之仇遇见中秋，更觉得孤一人，漂泊游之油然而生。

府自然也是闹的。只不过，少了孩童的声笑语，少了年轻人的肆意放纵，比往年要稍稍冷清些。柳染坐在院里，陪着孙老爷孙夫人一起吃着团圆饭。下人们都放假回了家，孙府一下，变得有些静谧。

今年的中秋有些凉，柳染叹了一气。

他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一会儿，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何是吾乡？

街市一片灯火通明，各各样的灯映帘。灯兔灯引着人们的球。

“哎呀！怎么还呛到了？没事儿吧？”孙老爷关心，又转怪孙夫人，“你看你，这些事儿也提，把小染吓到了吧？”

“那早去早回啊!”

“嗯。”

夜微凉，凉飕飕的晚风轻抚柳染脸颊，散红。

柳染裹上的外袍，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