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室内开着空调，温度很，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当场血如注。

“他说了，自己觉还行。不要打电话给他妹妹。”汤铭调，“医生也说没什么大事，估计包扎一下就行了。”

那几碎玻璃刺的伤从后脖颈蜿蜒到左侧蝶骨附近，最长的足足有七八厘米长。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汤铭被他一呛，张到脆开始结，“那，他，那什么，他就是说不想惊动其他人。陆、陆老师格就是这样的，比较——比较为他人着想，不愿意麻烦别人。”

当时比较文学方向的研究生正在中文系大楼的二楼会议室里发表结课论文，陆江燃陪着窦中坐在会议室的后靠窗的地方，一面观、一面打分。

陆江燃推了窦老一把，自己却躲避不及，被尖锐的玻璃碎屑直接扎了后背。

第二十五章伤员

陆江燃光着上半，背对着门坐在病床上。血已经止住了，背上的开放型伤也已经基本理完毕。

师生们顿时作一团，有学生跑去教务办公室喊人，汤铭立刻开车把他送到了医院，另有一个女老师陪着受惊的窦老回家去等消息。

“意外？什么意外？学校里怎么会意外的？”

看到程汶心急慌忙闯来的样，陆江燃反而摇安抚他：“没事，外伤而已。”

“行了行了。哥们，快走吧。”程汶叹气，左手拎着袋，右手拽着这学究先生的胳膊，生生把他拽了电梯，“我知他的脾气。再者，我也不是别人。”

“还好没伤到动脉。他不错，血应该没什么事。”一旁的护士

“怎么回事？陆老师你还好吗？”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消毒药味，程汶嗅着这味，莫名觉心得很快。他从小到大壮，很少生病，即使不适也经常是生扛过去，几乎从不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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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程汶没好气地盯着他，“你看我像他妹妹吗？”

“汤老师！”他简直对这个呆呆脑的家伙无语了，耐着又问了一遍：“汤老师？我问你话呢，陆江燃老师他是不是生病了？现在怎么样？”

课程汇报行到一半的时候，不知为何，临街的一扇窗玻璃突然被外飞来的不知名砸到，碎玻璃纷纷朝室内飞来。

，索一脑抱了来，放在茶几上开始一件一件地叠。

程汶家务是一把好手，叠衣服不仅速度很快，而且边角整齐括，让邋里邋遢的大学老师汤铭看得叹为观止，几乎以为陆江燃请了个小保姆在家。

汤铭温吞，开车速度和走路一样，也慢吞吞的。在下班峰的路上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医院，停下车还反复确认车是否上好了锁，然后才带着程汶往急诊的方向走。

可没走两步，他就发现本来跟在他后的年轻人已经超过了他，一路小跑着推开急诊科大门。

程汶听他描述了意外发生的经过，没有什么评论，只是麻利地从柜里翻一个无纺布袋，将收拾好的衣一脑袋里：“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哦，哦，应该没啥大事。”汤铭回过神来，“教室里发生了一意外，陆老师受了伤。刚才已经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