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沉思的间似乎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转过看着自己的兄弟，并不到十分意外。

“什么？”

斑显然注意到了间的到来，却并没有招呼一声，就连简单的也没有，等到封印结束之后就转离开了。间叹了气，和负责封印的忍者们简单寒暄两句便跟在斑的后走了去。

“那么，那些死了的人呢？”斑说。他的字句比冰更冷。

间所执着多年的梦想已经象化为“木叶”这一实，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大哥一定是在注视着他尚不能想象或描摹的世界——不知为何，扉间这样笃信着。

“如果发起战争的话，更多的人会死。

“这一切会越来越好的。”间。他并不擅长去构思那么宏大的未来，事实上他现在所有的也只不过是定的希望和微渺的计划，可是他必须告诉斑，“国家和国家之间比起战争，还有更好的方式去解决争端：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话，将彼此的想法讲明白，不要制造仇恨……斑，就像我们所达成的这一切，看看木叶，看看千手和宇智波……”

扉间抿起了。如果往常的话他会指责大哥过分天真，但这一刻，他忽然有一隐约的觉：也许这世上的一切将要产生变革了。

间的中掠过一抹痛楚。他和斑一样，认识那些年轻的忍者，他同样知他们的名字，知他们家里还有人在等待他们回去。但是，他仍然说了下去：

间沉默了片刻，才：“多谢。”

许他们的忍者来边境寻找‘尾兽’。他从未听说过这样事，所以来询问我们那究竟是什么。”

斑终于转了过来。他注视着间的神情有些陌生，就好像要重新去认识面前这个人一样。

“大哥，你选择的并不是我们所习惯的法。它也许没有办法通向任何有价值的结果……”扉间犹豫了一下，“也许到了最后，我们还要选择斑的法。”

“震慑是必要的，但在这之上的复仇是没有必要的。”

“尾兽……”

而宇智波斑在木叶和岩隐达成了协议之后又找上了当初那支小队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这件事情——由于斑的留手，也并没有造成什么真正严重的问题。

那一刻，如果不是扉间熟识他的兄长的话，他会以为男人是在哭泣了。

一时间会议室的空气有些凝滞。寻常人可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西，但是每一个忍族中都留有过往的传说：那是有可怖的力量的妖怪，它们由查克拉而制造，永远不死不灭，所到之便带来死亡和灾祸……传言早在六仙人的时候，它们就已经被封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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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吗？”

“既然是对方先挑衅……”

“你只是恐吓了岩隐的人。”

“怎么……”扉间刚说两个字就停了下来。他意识到间的声音里藏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我们需要谈谈。”

“我会亲自去找土影谈判。”

“扉间……我是不是太过不通人情了。”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穿过了木叶日渐繁华起来的街。从附近汇集而来的商人们开设了各样的商铺，任务间歇的忍者们在忍铺的前面聊着天，还未开始营业的小饭店闭着拉门。形形的人们在看到斑和间的时候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行礼致意，却又在两人离开之后小声议论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即使之前的争执并没有被很多人看到，言却已经四散开来。

斑睁开了睛，带着一冰冷而傲的神情：

“为什么将意见留在最后？”

会议结束之后斑是第一个离开的。他没有再看间一，甚至别人也不知他是否会接受这会议的结论。这多少令人惊讶：对于那些新近加木叶的忍族而言，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意识到千手间和宇智波斑之间还可能发生这样的对立。于是人们离开的时候脸上多少带着些许犹豫不定的神，而素来善解人意的火影也并没有给更多的安抚。

“复仇只能产生更多的仇恨。前车之鉴我们见得已经够多了。”间说着，视线从桌边的所有人扫视过去，最终落在斑的上。他的老友不躲不避地迎着他的视线，那神情同时是嘲笑和怜悯的。间没有转开注视。

“我认为斑的法或许更为直接。”

间低下。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斑也许听见了，但却没有因此停下脚步。间一路跟在他的后面，直到了宇智波主宅之后才急走几步，拖住了斑的手。

“特别擅于封印术的人……”志村一族的族长小心翼翼地瞥了一坐在桌一端的斑。男人半闭着睛，看不喜怒。

“——以及，拥有写的人。”

“我是你的兄弟，”扉间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我必须支持你。”

“你不要误解。”斑轻蔑地笑了笑，“他们太弱了，没有一战的价值。但是间……”他摇了摇，没有继续说下去。

扉间则等到了所有人离开之后才开。

间摇了摇：“习惯的方式并不是正确的方式。”

“那这样问题就简单了。在岩隐之前抓到尾兽，并将这些人都杀了。”

间说。他很少这样鲜明地表反对的意见，尤其是在宇智波斑的面前，这令会议室里的空气短暂地陷了僵。最终还是日向一族的族长声：

“有人能控制尾兽吗？”猿飞一族的族长问着。

“大概……是这样。”

间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这封印同时了木遁和写的两查克拉，五年之内尾兽都应该没有逃脱的机会——这听起来并不保险，但考虑到尾兽的危险也已经足够好了。

这顺利一方面归功于间在谈判的场面一度濒临失控之时、所展示的震慑全场的木遁的能力，另一方面则归功于顺利地抢在岩隐之前收服了尾兽的斑。

和岩隐的谈判十分顺利。

他想说那在天原上所听到的话语，那一度所见的、六仙人所留下来的影像，木仙人们斩钉截铁的论断。如果说有什么是为

间是在禁咒室里找到斑的。男人照例一黑袍，站在那里双手抱，注视着尾兽的形态渐渐消失，最终消失在描绘着重重咒文的瓮里，之前那地震山摇的嘶吼也像是不曾存在过的幻梦一样，再不复闻。

“现在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场规模更大、更旷日持久的战争。”

但是间仍然叉着双手，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只是漫无目的地发呆。良久，他才低声地问：

“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因此必须付少数的牺牲。”扉间说，“这就是忍者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