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他说：「……记得。」

睡前顾平欣地判断：原来秦先生还是正常的！

秦先生最喜看顾平从故作平静到失去平静的样，这让他有一层层剥开顾平伪装的快。

结束一吻后秦先生伸手往下一探，察觉顾平浑一绷的时候亲了亲他的耳朵，淡笑着说：「还是我用嘴帮你好了。」

秦先生换了个姿势，伸手挲着顾平的腹：「这边也藏着有趣的地方，以前居然没发现。」

秦先生把顾平拥在怀里。

秦先生轻而易举地读顾平的想法，气得笑了。他狠狠咬了顾平一，语气透着几分别扭：「顾平啊顾平，对你好你还不习惯了是吧？」

他已经确定了，秦先生绝对不对劲！

顾平一向锐，回想起秦先生这段时间的表现突然发现有多不对的地方，比如

秦先生哼笑一声：「你再用这语气和我说话，我可要吻你了。」

顾平还没反应过来，秦先生已经把他的话付诸行动。

瞧见顾平脸上带上了几分少见的懵懂，秦先生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压着顾平狠狠要了两回。

顾平微愕。

日在秦先生的忍与不忍中飞快逝，顾平见过了秦先生大半家人，也见过了秦先生大半朋友，打秦家的招牌后他的事业顺风顺，几乎没遇到什么阻滞。

等顾平无力地躺在床上，秦先生笑着亲了亲顾平的下腹。

顾平像是电似的一颤，已经平息的念差再一次抬。他想躲，可惜被秦先生困在双臂之间，本无可躲。

这么有自我反省意味的话，居然能从秦先生里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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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并不熟练，顾平又僵直着，所以行得不是很顺利。偏偏秦先生很有耐心，非要等到顾平发来才肯放过他。

顾平更加迷茫。

比起让顾平怀着认命和屈从「伺候」自己，秦先生觉得这样抱个满怀更让他满足。他不想看到类似于痛苦的表情现在顾平脸上，他想看顾平失去冷静，但不是以为难顾平的方式。

顾平顺从地任由秦先生在自己腔里掠夺。

这是他上次来首都时秦先生下的命令，上次见面时秦先生没提，现在提「罚」这个字，大概是想他履行这项义务了吧？

秦先生本来应该心安理得享受顾平的「主动示好」，可看到顾平那绷的背脊时把顾平抱了起来。

顾平怔了片刻，说：「……我用嘴帮你。」说着他伸手解开了秦先生上的浴巾，俯□准备用对他而言最为屈辱的方式伺候秦先生。

顾平觉得今晚的秦先生不太对劲，不，应该是非常不对劲。

顾平有命门被人掐在手里的觉，整个人都绷得的。

秦先生说：「我现在要是想跟你接吻，你肯定会很不给面地吐来吧？连自己的味都接受不了，还想勉自己用嘴来——听好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要逞，你知我这个人玩起来没什么底线，一向都由着自己的兴致来。」

顾平说：「您误会了，我只是受若惊。」

秦先生将顾平放到床上，稳稳地压了上去：「那你觉得该怎么罚？」

工作清闲下来，顾平才有时间好好厘清自己和秦先生的关系。

秦先生吻上了顾平以为错愕而微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