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宇见此思彼，趴在浴桶边缘看得了迷，指腹轻轻挲着林二的面肤，结上下动，忍不住在对方上落下一吻，接着是脸颊、颈项、肩胛。凡是林二面的位，他都亲了个遍。

“江公，你到底了多少钱从卢掌柜手里买我？”林二拧眉，原以为自己的脑袋就够笨了，没想到看上去明能的江中宇实际上比他还傻，被卢掌柜坑了都不知，简直是人傻钱多的典型。

“这事简单。除了这个，你可还有别的条件？”江中宇扬笑问他，语调朗，“把你想要的都说来，贪心一都没关系，我会尽量满足你。”

林二态度乖顺：“我都听江公的。”

再也找不到比林二更肖似灵君的人了。

江中宇一本正经扯谎：“他觉得自己把你估价太低，良心过意不去，所以又给你加了五百两。原先的箱装不下了，只能重新换一个。”

被布蒙住了。江中宇在他后脑将覆的红绫打了结，又朝浴桶中抛一粒“引香”。只见新鲜艳丽的玫瑰迅速枯萎，像被榨了粹，香甜的尽数溶解于清中。只有这样，香才能留在人上持久不散。

“嗯。”

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比起昨日那个浑简陋的窘少年，前这个着华服的林二确实变得更加养，江中宇默然站着，不着痕迹地打量对方，竟一时挪不开视线，赏心悦目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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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要别的了？”

林二刚睁就听到江中宇的声音。

被遮住睛的林二，像极了江中宇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第3章低智

林二想了想，摇：“没有了。”江中宇答应照拂他的家人一辈，已经是他赚大了，他不能再狮大开地讨人便宜。

“嗯。”林二表示肯定，又敛眉：“但请你允许我回家一趟，我想和爹娘别，以免他们为我担心。”

江中宇回到房中时，下人已依照他的吩咐，帮林二换上一崭新的月白绣锦袍，衣服看起来倒是合，就是……那细瘦的腰杆被一条银黑革带束得不盈一握，这般纤腰，难免引人遐想。蓦地，江中宇想起自己之前给林二洗，林二的也是极漂亮的，尤其是腰以下的那双，到他了。

江中宇莫名好笑：“你别那么多，我乐意。日后你用心报答我就好了。”

这下不是八分像，而是十分像了。

纵使昨日被那样折腾过，林二此刻依然难掩惊讶。

“江公，我是男人。”

江中宇：“你放心，姓卢的不吃亏。我们先用早饭，等会儿我就让人准备车送你回家，到时你亲手把银给你爹娘，你看这样行吗？”

林二觉察到一丝异样，主动了声：“江公。”

次日。

不待江中宇作回应，林二低呼一气，继续：“谢谢江公重金买下我，往后我会听你的话，一定忠心伺候你。……

林二：“……”

林二只是。

“……”

江中宇心中明晓，这就是真品与赝品的差别。下真品无迹可寻，归期难测；赝品却手可握，尚能聊作藉。他太想念灵君，想得几近疯狂，必须找个替来解他相思。而林二，是最佳的人选。

即便林二与灵君的相貌如此相似，江中宇还是能轻易分辨他们谁是谁，哪怕这二人站在一起他也绝不会混。单凭一双睛，林二就只能是林二，永远不可能成为灵君。灵君的睛生得极，眸光潋滟，黑白澄澈之间藏有万般旖旎，令人心驰神往；相反，林二的睛清可见底，呆而无神，淡而无味，着实辜负了上天赐给他的这副好。

“我与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江中宇似乎急于听到答案，张就问。

林二默了半晌，突兀地了句：“我幼时被卖给富人家里丫鬟，才值五两银。”

江中宇的睛眯起来，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是你自己不要的，莫后悔。”

“意思是，你心甘情愿跟我回珊州？”江中宇确认。

拿了棉布林二表的淋漓渍，江中宇用宽大的纯白丝袍裹住这刚浴的骨，把他圈到怀里。峻的鼻尖隔着一层薄衣，在林二上蹭来蹭去，江中宇迷醉地回忆着脑海最熟悉的玫瑰香。那是……灵君从娘胎里带的香味，生来便有，不是在浴桶里行泡染来的。

“灵君……”

江中宇坐在床前，居临下地望着他，温和：“想必你很纳闷我为什么非要买你？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喜的人。我喜的人不见了，现在需要你来暂代他的位置。只要你发誓安心留在我边，我便许你一个承诺——照养你家人一辈，保他们余生衣无忧。你自己考虑考虑，尽快给我答复。不过不你怎样回话，你都是我买到手的人，没得跑。我之所以多此一举给你考虑的余地，是担心你日后在我手中遭太多罪。我有办法制服你，但更希望你认清事实主动顺从。对你家人的善意，会是你顺从于我的奖励。”

“我喜的就是男人。你还以为是女人不成？”

林二记不清自己在里泡了多久，总之是很久很久，久到他脑昏沉，恍惚如梦。

看浴桶中的人已泡得力乏，江中宇才决定把他捞起来。

江中宇对门外的下属使了个，没过一会儿，下属就抱着个箱走来。江中宇指着箱，对林二：“这是卢掌柜刚刚差人送过来的，你的银和契约书都在里面。”

载渴载饥，如狼似虎。

卢掌柜真的不会吃亏？林二正犹疑，猛然想到卢掌柜一贯的行商手段，他生意通常都是稳赚不赔，想必这次也是一样。可是，卢掌柜赚的分又从哪里来呢？

林二抬望着箱，皱眉怀疑：“卢掌柜给我的箱好像没有这么大，颜也不对……”

受制于人，林二只能怒忍受。

长夜漫漫，江中宇抱着林二静坐窗前，观看了一宿的星星。

幸好，江中宇单单是亲了他，没再别的。

……

江中宇不以为意，振袖转：“你好好想想，我稍后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