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恐怕当时，他也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确认吧。

比如在投喂的时候，如果曲云手上没空，就直接喂到嘴里而不是放在桌上；刷竞技场的时候，找借让曲云把笔记本抱到自己房间一起；演示作的时候，直接把人揽怀里，云云。

之前只是觉得曲云人不错，可一旦接受了男友这个设定之后，曲云似乎变得更耀了。

曲云的形有些薄，所以显得锐利，但是吻上去依旧是柔的。程曜微微用力地咬了一下对方的下，曲云才终于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地与程曜纠缠起来。

只是简单无意的肢接，在转换了思考角度之后，都变得甜腻无比。那些动作和如此熟悉，程曜甚至怀疑，那从自己记忆中消失的、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亲吻，是不是以自己心悸导致心脏供血不足而结束的。

犹豫了一下，程曜伸手覆上了曲云的手指，用力地握了一下：“你别担心。”

——真的只有些许，所以也只有这一次。下次开车！

第六章

曲云垂着，表情平静，如果程曜没看到那双握酒杯到关节泛白的手，一定会以为曲云本不把刚刚那句话放在心上。

程曜侧看边的人。

他尖，看见曲云脸红了。

都是普通程度的亲昵。

曲云懒洋洋地回答：“你猜。”

但这次……一定是。

太过黏糊的动作依然没有，一方面是因为程曜的接受度，另外一方面则更难以启齿一些——

可能是因为曲云本来就不拘谨，又或者……

曲云移开不看他，肩膀微妙地绷着，明显是张了。

——这小的吻技凭什么这么好！

程曜想起Karen那句暗示明显到明示的话，嗓一，：“嗯。”

程曜对着曲云耳提面命，再三调。

曲云锁了车就往田埂上一躺，标准的非暴力不合作。

程曜当时想吻曲云。

他猜想自己当时一定已经这么了，也许那就是他和曲云的开始。

还是说，只是因为曲云？

程曜想，到底自己是有多喜他，才在本想不起来的时候也如此动心。

尾音因为曲云的一个大转弯而颤了三颤，迤逦整条街。

也许是光太晃，也许是曲云杀伤力太大，总之程曜迷迷糊糊就被拐上了托，直到曲云发动才猛地惊醒过来搂住他的腰：“咱们就不能开车去吗——”

曲云带他去的地方在西郊，一路上两边的风景逐渐开阔，灰白的城市逐渐有了彩。程曜抱住曲云的腰，在凛冽的冬风中竟也会到了些许骑行的快活。

第一次被程曜抱个满怀的时候，曲云差儿起来，被程曜无辜而镇定的神一看，不知不觉就哑火了，别别扭扭地解释起作来，中间还难得地吃了一次。

他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告诉曲云自己的决定，而那个时候，自己一定是已经下定决心。

曲云是在给程曜缓冲的时间。

程曜也没被扫兴，想着记忆里的画面，迟疑：“就两三个月前吧？秋天的时候，我们俩，是不是也来过？”

周日，也就是程曜假期的最后一天，天气明媚得不像冬天。曲云斜跨在托上，朝程曜抛过来一个盔：“走吧。”

很快，程曜脑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

程曜无声地笑笑。

“？”

他侧看向故作镇定神却仍有些慌的曲云，忽然一笑：“我记得当时有个想法。”

啊啊啊，中毒已。

虽然对两人的关系有了认知，但他脑海里对自己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前的直男，要他立刻接受这段情恐怕也是困难的。

“带你兜风。”

曲云明显没听懂。

程曜依旧不知，那从自己记忆中消失的、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亲吻是不是以自己心悸导致心脏供血不足而结束的。

而曲云，虽然嘴上不说，但显然对程曜的小动作乐见其成。

程曜耐着解释：“那天在酒吧，我说要多考虑一会儿——咳。”

他有想吻曲云了。

程曜心一动，忽然觉得自己无知无觉被迫担起的那些责任，似乎并不苦涩。

曲云就不说话了。

而他现在，也这么了。

程曜不确定地回答：“算是吧，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

材样貌什么的不必说，都是程曜在自认为是直男的时期就已经很向往的；而格上虽然有些捉摸不透，对待程曜那带着些微别扭劲儿的贴却很令程曜喜。

这个时机很快就到了。

曲云咧嘴一笑。

但不是现在，程曜暗中告诫自己。

程曜心情好不跟他计较，也坐了下来，瞧着田里伏杆的向日葵，越发觉得熟：“我们……是不是来过？”

曲云一僵，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随即迅速地回了手指，扭过：“又不是第一次告诉你，我担心什么。”

这么直说来，程曜有儿不好意思了：“我想你应该懂了

太过顺利的沦陷，简直令程曜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有弯的倾向。

乎程曜的意料，说开之后，两人的关系没什么明显变化。

为着这心疼，他开始有意识地亲近曲云。

程曜越看越喜，心里大叹一声栽了，腆着脸又黏糊着一阵才说起正事：“曲云，那天的事，我想好了。”

程曜其实庆幸的。

程曜单手在曲云肩拉开距离，气吁吁：“、有经验啊？”

程曜疑惑：“怎么？”

曲云盯着那杯扎啤，好像它会开儿一样：“Karen应该告诉你了。”

程曜不知怎的就心疼起了那时候的曲云。

曲云猛地撑起上：“你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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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尽量温柔地说：“曲云，我需要一些时间。”

程曜把脸埋在曲云肩窝，笑得格外温。